「當然是，喜歡的人。」
18
會所的園子太大。
我站在一棵花樹下，有些百無聊賴。
陸西野讓我站在原地等。
我就乖乖地沒有再四走。
數棟白的洋房，被蔥郁的綠樹掩映。
我不知道陸西野會從哪個方向出現。
但莫名地，心底的不安已經鱗次褪去。
我在長椅上坐下來，晃著兩條。
直到蜿蜒小徑里，那道頎長拔的影，
緩緩浮現，又變的清晰。
「連霧。」
陸西野喚我的名字。
我看著他，忘了站起。
夜風好像都安靜了。
邊的池塘里，有細微的蟲鳴聲。
面前走近的男人，與我做過很親的事。
但數日未見，卻又是如此陌生。
陸西野手，住我的下頜。
將我的臉抬高，抬到一個最適合他俯吻我的角度。
然后，毫不拖泥帶水地直接吻了下來。
我的呼吸，肺里的氧氣，清醒的意識。
一一被剝離，奪走。
吻到最后，水聲嘖嘖。
我后頸燙得厲害。
生怕這漆黑安靜的夜里，被人窺探到這樣的私。
到最后，陸西野熱的吻落在我耳邊：「今晚跟我回去。」
我還未開口。
余卻忽然落在他后不遠。
周嘉辰就站在那里。
他的臉被夜染出一片暗沉。
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緒。
19
陸西野察覺到我的異常。
他直起子，順著我的目看向后。
「跟蹤我啊。」
陸西野笑了一聲，手把我拉起來。
摟在懷里。
「西野，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周嘉辰的聲音還算平靜。
「你要什麼解釋？」
陸西野偏過臉，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現在，懂了嗎？」
「西野。」
周嘉辰的臉越來越難看：「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哪里不合適？」
「你明知道連霧和我……」
「不是分了嗎？」
陸西野摟著我的手也不安生。
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我腰上。
「不是你怕想不開跳海，讓我去找的嗎？」
「我是怕想不開，是讓你幫我去看看，可我沒讓你……」
周嘉辰到底還是沒能說出「挖墻腳」三個字。
畢竟他確實和連霧分了。
畢竟，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這樣說陸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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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辰。」
陸西野居高臨下看了他一眼。
「人是你不要的。」
「人也是我喜歡的。」
「你怎麼會喜歡……」
周嘉辰整個人都怔住了。
我也錯愕地看向陸西野。
卻只能看到他英俊立的側臉。
「為什麼不能喜歡？」
陸西野將我摟得更：「很好親。」
「人很乖。」
「做的小餅干很味。」
最重要的是，很善良。
明明膽子小得可憐。
遇到事的時候，卻又毫不膽怯。
面對那些黃混混。
小小的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
沖上去護在一起兼職的生前。
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也沒有松開護著同伴的手。
也許他就是被這一種矛盾的特質給吸引。
此后好幾天，他總是會想起那天的連霧。
嚇得臉慘白，一邊哭，一邊卻又寸步不讓。
只是，他遲了一大步。
那時候周嘉辰已經狂熱追求了很久。
而，很快就了周嘉辰的朋友。
直到那晚，周嘉辰忽然失心瘋要和分手。
20
我躲了陸西野很久。
周嘉辰找過我幾次，我也并未見他。
后來他在教學樓宿舍樓下堵了我幾次。
我被得不得已，只能見了他一面。
「連霧，你是因為陸西野，所以才不肯和我復合的是不是？」
「不是因為他。」
「周嘉辰，我們不合適。」
「不僅僅是和你，我和陸西野也不合適。」
「馬上畢業后我就會回地，繼續考研。」
「我以后不會再回來了。」
「連霧，我承認我之前做的確實不對。」
周嘉辰看起來有些頹廢：「但是分手后，我發現自己還是喜歡你。」
「可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那你喜歡陸西野嗎？」
周嘉辰的眼有些紅：「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們接吻，你沒有推開他。」
一時間我沉默了下來。
竟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一開始我很怕陸西野。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不怕他了。
躲著他沒見面的這些日子，我偶爾也會失神想到他。
雖然很快又清醒，他這樣的太子爺。
高高在上，驕傲無比。
跟我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因為他的出比我好，是不是？」
「隨便你怎麼想吧。」
「可是連霧，他這樣的出，會娶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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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沒有想過結婚的事，我說了，我還要繼續念書。」
「以后不要再見面了，周嘉辰。」
「連霧……」周嘉辰想要拉住我。
但我躲開了。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有再回頭。
21
比起周嘉辰的糾纏不清。
陸西野反而沒有再找過我。
直到要離開港城的前夕。
關系比較好的本地同學組織了一場聚會。
面臨即將到來的分別。
也許以后就再難見面。
大家都喝了一些酒。
我去洗手間時，遇到了兩個喝醉的男人。
一開始我并沒有察覺到被兩人盯上。
直到從洗手間出來，那兩個人還站在外面煙。
我才到有些不安。
出來時沒拿手機，也沒穿外套。
無袖的及膝子，其實是很正常保守的款式。
但這兩個男人的目卻讓人覺得很不適。
「妹妹，請你喝杯酒，去不去？」
「抱歉，我同學就在前面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