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同學一起多沒意思啊,不如哥哥帶你玩點刺激的?」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堵住了我的路。
我有點慌,卻也還算鎮定。
服務生時不時就會過來,同學們也就在不遠。
只要大聲呼救,這兩人也不敢太為所為。
只是其中一人抓我胳膊時,還是膈應的不行。
我剛要用力甩開。
那人卻忽然慘一聲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墻壁上。
而他的同伴,也被人踹倒在地,狠狠踩住了臉。
陸西野臉沉寒走過來,
抬腳踩在那人腕骨上。
骨頭斷裂折斷的聲音,目驚心。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西野。
倒是有了幾分傳言中心狠手辣殺👤如麻的黑道太子爺的影子。
「我以后不想在港澳兩地看到他們兩個。」
陸西野的保鏢行力極強。
立刻暴地將兩人堵住拖了出去。
走廊里只剩下了我和他。
陸西野沒有看我,也沒有說話。
我等了一會兒,還是小聲地道了謝。
他仍不理我。
我踟躕了片刻,低了頭遠遠繞過他想要回去包廂。
陸西野卻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小臂上還有剛才那個男人抓出來的指痕。
陸西野的眸越來越深。
「陸西野……」
我試圖出手,陸西野卻直接將我推在墻邊。
「還要躲我多久?」
「不聲不響就要跑回地去?」
「只是按計劃準備繼續考研而已。」
「所以,準備和我一刀兩斷?」
我偏過臉,忍下了心底的一抹酸意。
「本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
其實那天晚上陸西野說喜歡我的時候。
我是有些歡喜的。
可后來我躲著他,他也就不再出現。
我不免又陷了那種自我否定的緒中。
沒有被過,偏過的人。
好像接自己被放棄的事實,總是更容易一些。
「連霧,你看一下我的后背。」
「后背?」
陸西野沒說話,只是轉過,背對著我。
黑襯衫包裹著他勁瘦結實的軀。
我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指引下,卷起了襯衫下擺。
只出了一截腰,可那上面,已經滿是斑駁錯落的鞭痕。
我不由驚呆了:「陸西野?」
「這段時間沒找你,是因為在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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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傷?」
「家法,挨了十九鞭。」
「還真疼,差點沒捱過去。」
「要不是我家老爺子心疼,你就見不到我了。」
「為什麼會挨家法?」
不知什麼時候,我的視線已經模糊。
手指尖抖著,想要一下那些愈合的傷痕。
卻又不敢那扭曲猙獰的疤痕。
「因為不想家族聯姻,想娶自己喜歡的人。」
陸西野轉過,微有些糙的指腹,拂掉我眼角的淚。
「因為想到膽子很小,又保守。」
「親了幾次,如果不負責,肯定要躲起來哭。」
「因為親了幾次,還沒親夠,想做的更多,所以不如干脆把娶回來。」
「我沒說要嫁……」我的聲音哽咽,眼淚連串滾落。
「一開始不讓親,我也親了。」
「那現在我要娶,你也得乖乖聽話。」
陸西野還是像初見時那樣,又強勢,又霸道。
「哪有你這樣的人,總是欺負我,嚇唬我,從第一次見面就這樣。」
「那是喜歡你。」
「哪有這樣喜歡人的?」
「我又沒喜歡過別人,當然沒經驗。」
「不過以后,我會慢慢學的。」
陸西野說完,不等我開口,就低頭吻住了我。
他一手扣住我的雙腕,固定在頭頂。
另一手掐住我的下頜,我仰臉承著他的深吻。
直到最后我被他吻得站不住。
他才松開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腰,要我的子住他。
換氣的間隙,我忽然看到不遠包廂門開。
幾個同學大約是出來找我的。
「連霧……」
們剛喊了一聲,就飛快捂住轉跑了。
跑了幾步還不忘記回頭沖我喊了一句:「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我臉頰滾燙,猶如燒紅的蝦子。
「吻你一下就害,真做了你是不是要暈過去?」
「陸西野!」
陸西野了我燒紅的臉,「連霧,和我結婚吧。」。
「我要是不答應,你會不會把我扔海里?」
我眼睛還紅著,眼底卻又帶了笑。
陸西野仿佛是很認真的想了想:「舍不得。」
「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好一會兒陸西野才點頭:「好。」
22
從港城回去后,我租了一間小房子,開始專心準備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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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靜的日子還沒過幾天,數年沒來往的父親卻忽然找上了門。
他和后媽生的兒子高二輟學了。
混了幾年后忽然說要結婚。
方家里有個殘廢的大哥,娶不到老婆。
所以彩禮要了幾十萬,目的就是為了幫大哥買個媳婦。
他和后媽拿不出錢,就想到了換親。
我自然不會答應。
他立刻暴跳如雷,像小時候打我和媽媽那樣。
又一次對我舉起了掌。
但我將他狠狠推開了。
他已年邁,煙酒賭掏空了他的。
我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懼怕他。
「把你養這麼大,不是讓你吃白飯的。」
「既然你不乖乖答應,那只能把你綁回去。」
他大聲喊著讓門外的人進來。
而我被那些人拉出去的時候。
扔在床下的手機,已經撥通了陸西野的電話。
回來之前,他叮囑過我。
要把他的電話號碼設置快捷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