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想到陳青巖眉清目秀，坐在炕上給孩子們認真教算數的樣子，又想到陳青巖一手鋸子一手釘子打桌子的樣子，無論哪一個，都和嚴肅掛不上鉤。
要形容的話，倒是覺得陳青巖上有種淡漠的氣質。
不過這些話冇必要對丁秀細說，角溢位甜的笑，點頭：“嚴肅算不上，不過，的確是個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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