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像,真的上了。」
那時我沉默了很久,忍不住問他,「那我呢?」
江城愣了愣,「小念,我只把你當妹妹。」
……
嚨劇烈的咳意把我的思緒召回,肺部,腦袋如火燒般疼痛。
用紙巾完角的跡,我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氣,抖地給江城打字:
「我再說一遍,江城,帖子不是我發的。」
「更何況,帖子上說的沒錯,做錯事的人就該付出代價。」
最后,我問他:
「江城,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江城卻沒再回復。
5
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了,我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
我在醫院門口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的時候,看到了江城和方茹。
方茹肩膀,似乎在哭。
江城就一下一下溫地拍著的肩膀。
「醫生說你只是到了驚嚇,不會影響孩子的。」
方茹哭得更厲害了,
「這四年我被關在一個漁民家里,那個男人打斷了我的,不準我逃跑。我連頓飽飯都沒吃過……」
「我苦苦撐著,就是要回來見你。」
江城心疼地抱住,「不說這些了,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可你呢……」方茹聲淚俱下地控訴,「你娶了蘇念。我告訴過你,當時就是蘇念雇人把我推下懸崖的,你不幫我報警,甚至舍不得跟離婚!」
「那只小狗死了關我什麼事?為什麼要發帖子甚至買水軍來黑我!」
「你是不是……已經上了了?」
「不是。」江城否認得很快。
「小茹,我從來都沒忘記你。」江城掉眼角的淚,「我會跟說清楚的。」
「一定會給你和孩子一個代。」
方茹像是還要說什麼,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病痛的折磨再次來臨。
眼前模糊一片。
朦朧間,我看到江城似乎轉過頭,看了過來。
……
6
醒來的時候,手心溫熱。
「念念,你醒了。」
竟然是江城。
「剛才你暈倒在醫院門口,把我給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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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我的手,小心地著,
「陳醫生說,你最近太累了,要多休息。」
「你看你,不好好注意,手那麼涼。」
「幸好,我捂熱了。」他笑。
看來陳醫生沒有告訴他實。
陳醫生是我的主治醫生,生病這件事,我叮囑他先瞞著江城,說會找個時間親自跟江城說。
江城握住我想努力回的手,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念念,我其實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讓我滾出去,對不對?」
「你還想,和我離婚。」
江城靜靜地看我,「剛才我和方茹的對話,你都聽到了,是嗎?」
「懷孕的事,你也知道了,是嗎?」
7
嚨像是被火燎過,我艱難地出聲,
「那要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你們還真是,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江城艱地扯出一個笑:「念念,你何必這樣刻薄呢。」
說起來,我和江城也有過一個孩子。
那時結婚沒多久,因為醉酒,我們稀里糊涂地睡在了一起。
稀里糊涂地有了孩子。
又稀里糊涂摔倒,
失去了這個孩子。
當時我悲痛絕,不吃不喝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江城拽著我來到浴室,冷水兜頭淋下,他的眉眼冷漠又絕,
「現在清醒一點了嗎?」
「為那個孩子絕食?」
「那我告訴你,本沒必要。」
「他的父母不相,就算他出生了,也不會幸福。」
那時我才知道,江城原來這樣討厭我。
「江城,既然你不我,為什麼不答應跟我離婚呢?」
江城卻說:「我你。」
他盯著我,又重復了一遍,「念念,我的人是你。」
「方茹的孩子不是我的。」
「被救回來的時候,就有了孕。但神了刺激,一直認定孩子是我的,也一直認定,當年是你雇人把推下懸崖。」
「我怕再刺激,就沒否認。」
我愣了一下,心里并沒有多波。
「我對不起方茹,更對不起你。」
「方茹變現在這樣,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同,念念。」
「所以那天在葬禮上,我會下意識去救腳不方便的。會替神錯的說話。」
「可是我卻忽略了,那天你到底有多難過。」
他眼底微微泛紅,眼中翻涌著自責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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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從小到大,我最不想你到傷害,可我偏偏是傷害你最多的人。」
「我背叛了我們年的誼,移別,還說只把你當妹妹。」
「方茹失蹤后,我把怨氣發泄在你上,冷暴力你,讓你掉盡了眼淚。」
「后來你好不容易死心,我卻說要和你重新來過。」
「方茹回來后,我又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
「我的念念,是一個很怕委屈的人,可是跟著我,卻了那麼多委屈。」
江城攥我的手,有一顆眼淚摔在了我的手背上。
燙得我的心微微了一下。
緒在里竄,心中一團麻,我忽然覺不過氣來。
閉了閉眼。
「原來這一切,你都知道啊。」
江城看著我,滿眼難過:「我總想著,先把方茹的事理好,我們以后還有很多時間。」
「但以后不會了,以后再也不會了,我保證。」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那你知不知道我---」
快要死了。
沒有以后了。
我也,永遠不會再原諒你了。
江城卻打斷我的話,
「念念,只要你承認這個道歉聲明是你發的,我就把方茹送出國治病,我們重新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