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我立馬給陸凜打電話。
他沒接，給我發了短信，似是知道我想問什麼一樣。
「抱歉，領完證你所有證件都在我這，沒經過你同意，拿去辦手續了。」
「夫妻一，該做的都做了，別和我見外，就當新婚禮。」
我還不至于這麼不識好歹。
說了一大堆謝的話后，問：「你有沒有需要我替你做的事？」
「下周，陪我回家見爺爺吧。」
6
我在南城待了五天，外婆出院了，不習慣城里的生活，要回鄉下。
我拗不過，把送回去后，北上去找陸凜。
路過他公司時，我買了點水果。
因為不確定他是否要公開婚訊，所以我沒有貿然進去，在他公司樓下給他發消息。
等了會兒，見有人出來，我以為是陸凜，剛要過去，卻是陸驍那幾個朋友。
「服了，不就是陸二給姜凝包了不吃的酸菜餡餃子嗎？犯得著吵嗎？」
「你以為單是餃子？陸二晚上留宿時，上靠近心臟的紋被姜凝看見了，
SY。兩人大吵一架，陸二負氣離開，半夜把我挖出來陪他飆車，飆夠了又喝得爛醉。」
「姜凝來接人，剛到陸二，陸二把人甩開了，說了一句：『我要回家，會生氣。』」
「艸，陸二別不是真過那妹子吧？」
「誰知道，醒了直接開車去了南城，認識陸二這麼久，我還是第一回見他這麼失魂落魄的模樣。算了，先上去幫他拿合同。」
我無意識地攥袋子。
陸驍居然去南城了嗎？
其實，酸菜餃子是我吃的。
陸凜一開始連鹽和白糖都分不清，燒了兩次廚房，煮了五次面片湯后，他終于學會了。
至于那個紋，我倆在一起一周年，陸凜說，想留個紀念，我本來想一塊紋，他怕我疼，只在他上紋了我名字。
我還記得當時他的神，像極了得到糖果的孩子。
「老婆，你在我心上了。」
現在想想，像上輩子的事了。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
剛進陸氏大門的陸驍的朋友雙雙往后一看，和我視線對撞。
「沈，沈？」
他朋友幾步過來：「陸驍給你打過電話嗎？」
「沒有。」
「陸驍因為你去了南城，現在聯系不上了，南城你，要不你回去一趟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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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笑了。
「沒空，別來煩我！」
「不是沈，好歹過一場，你就這麼狠心
……」
「這話，去和陸驍說。」
7
陸凜下來時，看出我臉不好。
「怎麼了？」
「沒事，遇見幾個傻子。」
忽地，他傾吻住我。
我一愣，半邊子都麻掉了，心臟重重跳，差點摔了水果。
他克制地松開我，糲的腹指在我瓣上蹭了蹭。
「現在有好點嗎？」
安啊？
好像，還管用。
只是直白得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把水果往他懷里一塞，掩飾尷尬：「也不知道你吃什麼，你告訴我，我下次再給你買。」
他嗯了一聲：「走吧。」
「去哪兒？」
「不上去看看？」
「下次吧，今晚不是要回去見爺爺嗎？我還什麼都沒準備，服也沒換，而且，我工作積攢太多了，我得先回去理一下。」
「不回南城方便嗎？」
「方便的，我寫稿，只要有臺電腦，在哪里工作都行。」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到了景別墅，我才發現陸凜早就替我準備了四季的服，各種款式，各種場合，從里到外，從上到下。
他什麼都不說，卻不聲不響都做了。
「謝謝，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他回復很快：「親手丈量，應該錯不了，不知道你喜好，先湊合穿穿。」
還真是一個字都不能看。
只是他對我越好，我對他愧疚就越多。
他要是知道我和他弟談過，會怎麼看我？
他家人會怎麼看我？
和自己弟弟談過的朋友結婚
……
我會為他的污點吧？
「就，我聽說，你有個弟弟？」
「嗯，去了南城，不過今晚家宴，陸氏家規，誰都不能缺席，你應該能見到。」
8
去老宅的路上，我想和他坦白。
可陸凜一直在電話聊工作的事，我一句話都不上。
好不容易等他打完，我電話也響了。
我看也沒看，點了接聽。
「。」
那邊的聲音，很久才傳來。
「是我，陸驍。」
「我都想起來了。」
「是我不好，我混蛋，對不起。」
我整個人僵住。
「我去了我們的家，房東說你退租了。」
「和外婆都說，你結婚了，去了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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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對不對？你生我氣了。」
陸驍，恢復記憶了啊。
我心很，可又如何，我不要他了。
「我
……」
手被人握住，不輕不重地了一下。
我才想起陸凜在我邊。
我忽然慌得厲害，扭頭看他。
昏暗線下，陸凜清雋的容籠在昏暗線里，他垂眸坐著，很安靜，也看不出緒。
原本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可我忽然不忍心了，也不敢了。
陸凜，我自私一次，就一次，家宴過后，我就告訴你。
我堅定地掛斷電話，給陸驍發了條消息。
「沒錯，我結婚了，你別打來了，我老公生氣了。」
一路上，直到進到老宅，我和陸凜都沒再說話。
老宅人很多，阿姨一一介紹，我一一喊人。
我遞上早就準備好的禮，一套茶，不算貴重，卻也是頂好的。
沒想到陸爺爺一看，眉頭一皺，不過倒也沒說什麼，讓人收著了，還回贈了我一個紅包。
我本就懸著的心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