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
就在這時，姜凝細踩高跟進門。
在看見我和陸凜十指扣后，震驚且不可置信。
「你這人瘋了吧？」
「凝凝，這是你大嫂，你別瞎說。」
「大嫂？」姜凝盯著我看了三秒。
「大哥，你被騙了，這個人，就是阿驍失憶時，和他談了三年的朋友，前幾個月，還恬不知恥地找阿驍，意圖破壞我們。」
「先和阿驍，再和阿凜，我們陸家可丟不起這個人，阿凜，和離婚。」
我臉上像被人扇了一掌一樣火辣辣地疼。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雖然我和陸驍分手了才和陸凜結婚的。
可他們是親兄弟。
輿論上，我就是錯的。
「大哥不知道啊。」
我沒敢看陸凜臉，結婚這麼久，我一直沒和他坦白。
不能再傷害他了。
閉了閉眼：「陸凜，說的是真的，我和陸驍，談過，三年。」
「我們離婚吧。」
「恬不知恥的婦！」
兩道聲音重疊，陸凜手中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9
我嚇了一跳，牽著他的手想掙，卻被他攥得更。
「行了，我還沒死呢，你們要反了天了？」陸爺爺暴怒。
我罪惡達到了頂峰，「對不起，這事和陸凜無關，他不知道我和陸驍談
……」
「我知道。」
我猛地抬頭看他。
「我一直都知道，沒道理，他和阿驍分了后不能嫁別人，沒做錯。」
「那你呢？你是阿驍兄長！傳出去陸家臉往哪放？人們會怎麼議論你們兩兄弟？」
「傳不出去，就算傳出去，我也有辦法讓他們閉！」
「你，無法無天，眼里還有沒有我
……家法，給我上家法！」
話落，陸凜松開我，屈膝，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好好好！我今天就打死你！」
陸爺爺舉起拐杖，狠狠朝陸凜上打去。
「陸凜！」
幾乎一瞬間，我撲過去擋在他面前。
陸凜臉大變，抱著我避開，反把我護在他下，他后背，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他了，卻還在笑。
「沒事，老爺子上了年紀了，不疼。」
聞言，陸爺爺暴跳如雷：「你他娘的才上了年紀！」
等陸爺爺打得差不多了，扔了拐杖，還想說什麼，陸凜已經拉著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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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平復一下心，人我先帶上樓，待會見。」
「不是爸，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
「不然呢？讓你也打他一頓！」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閉！」
……
上樓剛進臥室，整個人被陸凜抵在門后。
溫熱的氣息和吻一并落下，帶著懲罰的力度。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我只是
……」
「你以為我去南城做什麼？」
我愣怔。
陸凜眼底抑著某種洶涌的愫。
「我可沒有給自己弟弟收拾爛攤子的習慣。」
我徹底凌了。
等他再次吻下，我推他。
「別，你的傷
……」
「忍不住了。」陸凜嗓音喑啞，「不想我疼，就乖一點。」
我心得一塌糊涂，勾住他脖子。
陸凜眸暗到極致。
忽地，手機鈴聲響了，是陸驍電話。
「要接嗎？」
原來他在車里就已經知道了。
「不要。」
我抖著指尖掛斷，對方又打，我不勝其煩，索關機。
與此同時，陸凜電話也響了，陸驍打來的。
「看來知道了。」
他把手機一扔，拽著我一同沉海。
「還離嗎？」
「你那麼為我，我還和你離婚，我是人嗎？你起來，我看看你的傷。」
「證明給我看。」
……
滿室狼藉。
服皺，穿不了了。
好在房間里可以洗，只不過老宅沒有我可以穿的服。
我胡套了件陸凜的白襯衫就出去了。
陸凜看我的眼神一下子暗了，我翻出藥：「你別看我，轉。」
服掀起時，他背上泛紫的傷還是刺痛了我眼睛。
「小傷。」
「老頭子力氣大不如以前，掄不拐杖了。」
我氣笑：「爺爺好像不喜歡你說他老了，當心他聽見又揍你。」
「下次，別那麼沖沖過來，老頭子總不至于打死我。」
我心里酸，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坐上去。
「陸凜，做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阿姨為難的聲音：
「二爺，大爺房間向來不讓人進，而且大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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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門被暴地踹開。
陸驍站在門口。
10
我沒想到，他恢復記憶，我們再見面會是這樣一種形。
陸驍死死盯著我，一雙眼睛漸漸變得猩紅，痛苦不堪。
我裳不整，和陸凜姿勢曖昧，更多的是尷尬。
好在下一秒，陸凜掀過被子裹在我上。
「你累了，好好睡一覺。」
他起，邊往外走邊系扣子，順便帶上門。
門被徹底關上前，我看見陸驍抬手一拳狠狠朝陸凜砸下去。
陸凜躲也不躲，就這麼生生挨了。
我急了。
好在服烘好了，我換上出去。
兄弟兩人已經打了起來。
「陸凜，你他媽睜開眼睛看看，你邊的人，是我談了三年的朋友！」
「趁人之危，你也干得出來！」
「你怎麼能對下手！」
陸驍理智全無，目眥裂，像一頭暴怒的。
「我，為什麼不能？」
這話一出，我和陸驍齊刷刷愣住。
后者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你？你和才在一起多久？我和認識了五年，整整五年！你比得過嗎？」
「為什麼不，我遠比你想象中的更早，陸驍，你占盡先機，原本你們可以有個好結果，是你不要。」
「你明知道我失憶了
……」
陸驍說完，抬手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