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的同學從頂樓一躍而下，在媽媽面前摔泥。
我看著驚慌到失語的人，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
「快用錢救啊，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1.
我盯著姜婉婷摔泥的尸，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切都結束了。
姜婉婷的媽媽姚珍張大了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我垂眸看著，語氣是藏不住的興：
「阿姨，你看漂亮嗎？」
「砰！」
「炸開的像不像一朵盛開的花，」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為我而盛開的花。」
姚珍尖出聲，卻始終不敢靠近姜婉婷。
我角挑起一抹不屑的笑：
「快用錢救啊，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是你！是你殺死我兒的！」
姚珍瘋了一樣沖過來就要打我。
我向后一躲，猛地一把將推倒在地。
高高在上的貴夫人披頭散發像鬼一樣跌坐在地上，旁邊還是兒摔泥的尸。
我居高臨下睥睨，歪著腦袋：
「阿姨，你可是我的不在場證明。」
「姜婉婷跳下來的時候我可是跟阿姨你在一起呢，我怎麼會是殺兇手呢？」
我說完停頓了許久，笑得越發囂張。
盯著，比口型：「砰！」
2.
如果說父母車禍死在我面前讓我的世界變了灰，那麼被姜婉婷盯上讓我的世界徹底陷了無休無止的黑。
姜婉婷是初三轉到我們學校的。
姜婉婷仗著家里有權有勢，靠著撒錢很快就將學校里的混混變了的狗子。
霸凌的開端很簡單，因為我拒絕幫寫作業。
他們毆打我，把我的頭按進洗拖把的臟水里，我喝下臟水。
我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我拖著滿的傷痕到了辦公室。
老師只是輕飄飄看了我一眼，了姜婉婷來辦公室，撥通了雙方父母的電話。
我姑姑很是不耐煩，還在電話里說我怎麼沒被打死。
我父母在我六年級的時候因為車禍去世了，我被姑姑收養，姑姑覺得是我命克死了唯一的哥哥，對我一點都不好。
我渾漉漉的，無措地站在一旁。
而欺負我的姜婉婷坐在老師邊跟老師聊天。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華麗的貴夫人就進了辦公室，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二話不說連扇了我兩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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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突如其來的掌打得趔趄了一下。
我聽到姜婉婷說：「媽，現在那麼臟，你也不嫌打臟了你的手。」
「現在的小孩真可怕，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就說是校園霸凌！這麼大個帽子你還準備扣到我兒頭上？」
我哆哆嗦嗦地說不出一句話，就在這個時候我姑姑來了。
我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滿懷期待地看著姑姑。
姑姑卻只是斜了我一眼，看到姜婉婷的媽媽后，突然變了態度，賠著笑臉彎腰打招呼。
原來姜婉婷的媽媽是姑姑小賣部門店的房東。
姜婉婷的媽媽嫌棄地向后退了半步，皺眉問道：
「怎麼是姑姑來的呀？這孩子父母呢？」
我姑姑簡單解釋了一下我父母去世的原因。
姜婉婷的媽媽聽完后嘖嘖搖頭：
「沒有父母管教的孩子果然都是滿謊話，你父母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你這樣，肯定會傷心的！」
我姑姑連連稱是，還說：「我看這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就這麼算了吧。」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姑姑，哭喊著要報警，卻被姑姑一掌打翻在地。
「你隨便誣陷別人就算了！你還想著要報警！小小年紀，心腸就這麼歹毒了！」
我抬起頭看到姜婉婷站在一旁冷笑。
污，灰塵，毆打時被扯爛的服。
我臟兮兮的樣子，跟鮮亮麗的姜婉婷是如此天壤之別。
我絕地閉上了眼睛。
3.
姜婉婷的媽媽「大發善心」地減免了兩個月的月租，還像施舍乞丐一般地給了我姑姑一點錢。
霸凌繼續，甚至變本加厲。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為什麼姜婉婷會選中我，因為欺負我不需要付出代價，沒人站在我這邊。
一點小錢就能打發我的家人，讓我的家人加迫害者的隊伍。
我以為上了高中就會好了，只要跟他們不在同一所學校就好了。
所以他們讓我做什麼我都乖乖接，也不再報警。
每天我都雙膝跪地祈禱，祈禱時間過得再快一點。
可我沒想到這是一場永遠都沒有終點的噩夢。
我滿心期待地來到了高中，沒想到座位表上赫然寫著我的同桌是姜婉婷。
姜婉婷看著我笑得一臉單純，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比：「你以為你可以擺我嗎？」
新一的霸凌開始，并且更加殘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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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就在我已經認命的時候，事出現了轉機。
高三的時候，班里來了個溫可的轉學生。
我清楚地看到了姜婉婷在看到溫可的那一瞬間，眼里充滿了恐懼。
溫可經過姜婉婷座位時，看都沒看一眼。
姜婉婷卻很明顯地瑟了一下，完全就是本能反應。
直覺告訴我，姜婉婷認識溫可。
我開始每天觀察溫可。
溫可做什麼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覺，就像是對絕大多數事都嘗盡的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