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敏攪拌著咖啡,攪拌勺輕輕磕在杯壁發出響聲。
抬眼打量我,勾笑著,眼底帶著戲謔:「你可以向溫可求救,可沒辦法對著你這張臉說出拒絕的話。」
「要不是溫可因為母親去世離開國,去國外待了三個月,姜婉婷怎麼可能有機會在姜初然面前耀武揚威,溫可似乎一直覺得要對姜初然的死負一定的責任。」
我默不作聲聽繼續講。
「我們從來都不覺得溫可是施暴者,溫可不過就是將姜婉婷對姜初然做的事一件一件復制到了上而已。」
陳敏眼尾逐漸泛紅:「至姜婉婷到現在還活著,但是姜初然卻已經死了。」
「姜初然死后,溫可大病一場,被強制送到國外養病,最近才回國。」
「你以為溫可放著全世界那麼多符合份的學校不上,為什麼是要回國,一定要去姜婉婷所在的高中上學?」
陳敏呼吸有一秒的凝固,打量我的表:「你要是想擺姜婉婷,就只能利用溫可。」
我對說的這些都不興趣,我問出了我最興趣的問題:「姜初然是怎麼死的?」
陳敏嘆了口氣:「跳自殺。」
12.
溫可拿著三盒草莓牛進了教室。
徑直走到我跟姜婉婷的座位前,在我們面前一人放了一盒。
「請你喝草莓牛,你以前不是喝了不嘛。」
姜婉婷臉瞬間煞白,額頭上冒出了不冷汗。
溫可把吸管進草莓牛里,舉到姜婉婷邊,輕聲命令道:「喝吧。」
姜婉婷條件反地吐了一地,捂著跑出了教室。
溫可嗤笑了一聲,回了座位。
喜歡喝草莓牛的人是姜初然,對草莓過敏、一口都喝不了的人是姜婉婷。
大人的戰爭會從大人的戰場無聲無息地延續到小孩子這里。
小孩子們也會有屬于自己懲罰所謂壞人的方式。
用的手段往往更加殘忍。
為私生的姜婉婷仗著自己的媽媽得寵,趁著姜初然的媽媽病重,就敢直接在姜初然面前耀武揚威。
姜初然默默忍,但是姜婉婷得意忘形到忘記了姜初然的好朋友是溫可。
溫可會幫助姜初然回擊,甚至都不需要溫可親自手,只要溫可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小小的皺眉,就有的是人出面幫收拾姜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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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毆打,孤立,辱, 強行被人灌姜初然喜歡的草莓牛導致全起紅疹。
姜婉婷的靈魂在那個地獄一般的戰場里被撕碎片,為自己的得意忘形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后來姜婉婷將這些招數盡數用在我上,撕碎我的靈魂,企圖用我的痛苦作為拼湊破碎靈魂的黏著劑。
沒想過,我也很無辜。
我也曾經是盡父母寵的孩子。
不過只是因為長了一張跟姜初然相似的臉就要遭的霸凌。
看著我苦的樣子,就在腦子里幻想是姜初然在苦的樣子。
我拿起桌子上剛剛溫可迫姜婉婷喝的草莓牛喝了一口。
不是我喜歡的味道,但是我還是強迫自己咽下去,不表示出任何討厭的緒。
從今天開始姜初然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
13.
我進衛生間的時候,姜婉婷剛剛吐完,見我進來,了看向我。
姜婉婷盯著我,笑容越發不屑:「在溫可眼里,我們不過就是幫打發時間的工罷了, 你以為溫可是拿你當朋友嗎?」
「你有資格跟溫可做朋友嗎?」
「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多的是想要結溫可的人,但是沒有幾個人敢湊上去,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溫可有個瘋子哥哥跟未婚夫,除了他們之外,沒有人可以跟溫可親近,他們不會允許溫可邊出現你這種人的,你以為你現在跟溫可湊得那麼近,會沒事嗎?」
我嗯了一聲:「我會沒事,因為我長了一張跟姜初然一樣的臉。」
云淡風輕,先發制人。
姜婉婷愣了一瞬,似乎是沒想過我會知道姜初然的存在。
我滿意冷臉,學著溫可的腔調:「但是你會沒事嗎?」
姜婉婷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嗤笑一聲:「溫可不過是想要一條乖巧的狗,你以為你有什麼特別的嗎?」
我咬了咬牙:「我在你面前不也是一條任由你欺凌的狗嗎?」
「從今后開始,我會在溫可面前做一條乖巧聽話的狗,在你面前為一條隨時都能夠張口咬斷你脖子的狗。」
「姜婉婷,你就試試被自以為已經被自己馴服的狗威脅咬斷脖子是一種什麼覺吧。」
姜婉婷湊近我,語氣里帶著威脅:「狗仗人勢的東西,那你就盡管試一試,我倒要看看溫可究竟會不會一直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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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溫可這樣的人,是會傷的。」
如果說溫可是因為我長得像姜初然,所以才會幫我。
那我愿意變第二個姜初然,做姜初然最完的替。
只要能向姜婉婷復仇,做替算什麼委屈。
14.
那天之后,姜婉婷消失了兩天。
再一次見到姜婉婷是在第三天晚上,溫可說想要散散步,我跟漫無目的地在沒有人影的大街上閑晃,姜婉婷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直地跪了下去,上還帶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