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而清醒,察覺到了什麼,已經不再喊小沂,現在拉著沈安一聲聲喊小沈。
誰對我好就喜歡誰。
沈媽媽也來了,看著沈安,抬手重重甩了他一掌。
沈安的臉側過,角滲出了。
「你這麼對你弟弟,你要不要臉。」
我將沈安拉在后,對著毫不講理的兩人說:「從我家出去。」
看見我,又看了看我后的沈沂,最終控制不住,揚起手想打我。
預想的疼痛沒有落下,沈安攔了下來。
他說:「因為你是我媽,你打我可以。
「但是別打我老婆。」
沈沂被這句話刺激到了,踩著一地碎玻璃。
「你說誰是你老婆?」
不知道是誰先的手,等我反應過來,兩人已經扭在一起。
雖然兩人是兄弟,沈沂打不過常年健的沈安,很快落了下風。
沈媽媽被我按在沙發里,只哭,罵我罵沈安。
「你太偏心了。」
停了哭聲,開始反駁:「沈沂是弟弟,他格弱,我只是照顧他多一點。」
「你為什麼不承認呢?」
最后他們被保安抓了出去,沈安臉上也帶了傷。
沈沂掙扎著不走,他一聲又一聲地喊我,我抬手甩了他一掌。
「沈安被打無所謂,但是我護短。
「我不打長輩,我能打你。」
他們走后,沈安蹲下,沉默地掃干凈玻璃。
又一點點從那堆玻璃里找結婚證。
一點點拼起來,像是拼破碎的自己。
我蹲下,拍拍他的頭:「沒關系,以后我給你個家。」
23
婚禮當天,沈安爸媽沒來,我爸媽也沒來。
我們兩個人邀請了好友,湊在一起辦了場熱鬧的婚禮。
坐在椅子里,拉著我的手喊我「乖乖」,又拉著沈安的手喊「小沈」。
如此反復,沈安一次一次地應。
笑了起來,這世上,最讓我擔心的就是,我怕因為沈安是沈沂的哥哥心有芥。
但是還好,沈安當初說的確實做到了,對他很放心。
沈沂來找我時,沈安在廚房學一種新的甜點。
他站在門口,眼下青黑:「姐姐,如果我沒有任參加單夜,我們……」
「會結婚。」
我接上他的話,他愣在原地,不知道想到什麼。
我接著說:「婚后,你會有無數理由去參加各種宴會,然后出軌。」
Advertisement
「我們分手,你哥來告白,我還是會和你哥在一起。」
「你怎麼確定婚后我就會參加各種宴會,最后出軌呢?」
他又鉆了牛角尖。
我看著他執拗的模樣回答:「因為你參加單夜出軌是事實。
「規避一次,還會有第二次。」
沈安在我后輕輕喊我:「初禾,嘗嘗新口味。」
沈沂越過我,沖沈安喊:「你以為會喜歡你多久,我們五年說放下就放下。
「你們呢,見面才一個月,撐得過一年嗎?」
沈安站在我后,沒回答他的問題,只說:「我和老婆要吃飯了。」
然后輕輕關上了門。
晚上睡前我問他:「你覺得我們能堅持多久?」
他吻了吻我的指尖:「不限制你的自由,我記得呢。」
我明白了,決定權在我。
24
婚后不過半年,我被一個年輕小男孩兒纏上了。
一個實習生,總在我眼前晃。
又甜又膩地我姐姐。
某天簽合同回得晚了,上了車后才發現是他開車。
他把我送到門口,在我下車門后一把攔住我。
我冷了臉,踉蹌著腳步推開他,扭頭就看見沈安站在臺階前。
我沖他喊:「不過來扶我?」
他聽見我的聲音這才走過來,垂著眼扶我。
回家后,我他的腦袋:「不生氣?」
他不回答,頓了半晌才說:「這是你的自由。」
我又去他的腦袋,告訴他:「那我現在讓那個男生上來。」
「不行。」
「不是我的自由嗎?」
他又不說話了,出去拿了泡芙進來。
「我錯了,你教我我就改。」
沒錯,是我說的婚后不許限制我的自由。
我吃了泡芙回答他:「你沒錯。」
接著認認真真地告訴他,我談的每一段都是正常的,不存在腳踏幾條船的況。
但是他的焦慮并沒有緩解,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
自從男孩纏上我,他沒有睡好一個覺。
不肯查我手機,也不肯問我,就是耗自己。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安全。
又一次半夜醒來,對上他那張裝睡的臉。
我揪他耳朵:「作廢了作廢了,你管我我就聽。」
算了,約法三章不差那一條。
他睜開眼說:「沒什麼要管的,是你的自由。」
我盯他許久,他把腦袋埋進我的肩膀。
Advertisement
悶悶的聲音傳來:「把那個男孩開了。
「早點回家,記得給我發消息。
「出差提前和我說,我一睜眼你不在我會慌。」
當初拿腔作勢的約法三章,一條都沒遵守。
只是我心甘愿。
番外·沈安
1
我暗孟初禾,很久了。
追的方式想了無數種,最后報了夢想的大學。
卻報了另一個,兩個學校一南一北。
邊有我們相的好友,說大學后男朋友一個接一個換。
但是我認識的孟初禾對待很認真,面對我的表白會紅著臉拒絕:「高中不能早。」
我去看過,那天下雨,仰頭看著雨滴。
也許是我看的時間太久,扭頭來看我。
問我:「加個好友?」
我加了,越一千多公里來陌生的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