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輕嘆:「已經過去了,別回頭想。」
「婚都已經離了,無所謂。」
我笑了笑,表示不在意。
陳可見狀,這才氣呼呼地說:「江那個狗東西太會裝了。」
是會裝的。
我從植人狀態剛醒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夸江專一深。
誰又能想到,他早就有外遇了呢。
23.
周末,本市有一場大型的攝影展。
我和陳可一起邀參觀。
在這里,我見了幾個老同學,也看見了江。
他獨自走向我,「月月,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我不想搭理他,轉就走。
他卻跟在我邊說個不停,像以前黏糊我的那個勁。
但是,當我認清了現在的他,結束婚姻以后,我對他只剩下了厭煩。
「月月,我和林雪分手了,我發現我本就放不下你,我們重新開始吧。」
提到林雪,我想到了說的事。
突然想知道一個答案。
我問道:「我植人期間,你每天送我的百合花,是專門為我買的嗎?」
江猶豫著沒有回答。
但他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我知道了。」
我沒有傷心,只是不免有些氣憤,但我很快就調整好了緒。
江似乎想解釋:「月月,我不想騙你。那個時候,我和林雪剛開始,為我犧牲太多,所以我才每天都給送花。」
我挑了一下眉頭:「把前一天送給的花,拿來給我,廢利用,有想法的。」
真是可悲,又可笑。
江似乎還想繼續掙扎:「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覺得浪費的。我以為,你平日里那麼節省,不會介意的。」
「我是不是應該謝你,全我勤儉節約的好品德?說到底,在你心里,我本就配不上鮮花,只配撿別人不要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再給自己找借口了,那樣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江垂頭喪氣,像被拋棄的大狗一樣。
如果是以前,我會立刻想要抱抱他,安他。
但現在,他這副模樣在我眼里,只剩下了惡心。
24.
陳可急匆匆地走過來,護在我邊。
怒目相向,嗓門高:「江,你出軌在先,為了小三和月月離婚,現在又跑過來糾纏月月做什麼?」
Advertisement
江有些惱怒:「你小點聲,講道理不是比誰嗓門大。」
「敢做就不要怕被說。你老婆為了救你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你只顧著和小三卿卿我我,還把小三不要的花假惺惺地送給月月。」
「月月本就不喜歡百合花,更不喜歡撿別人丟掉的。」
「哦對了,那個小三上位后,反過來又找了個年輕的,把你給甩了,活該!」
「渣男賤,你和那小三真是絕配!」
陳可為我抱不平,瘋狂輸出。
江垂在兩側的手握拳,好像下一秒就會發一樣。
陳可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干架的樣子。
我把陳可拉到后,怕真干起仗來會吃虧。
我對江說:「好聚好散,我不回收垃圾。」
江臉煞白。
他大概怎麼也沒想到,我會用「垃圾」這個詞來形容他。
上學的時候他是眾人矚目的學霸,大學畢業后創業還算功,被人夸作社會英。
但他在對待與婚姻方面,與垃圾無異。
周圍指指點點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拿著手機疑似拍攝。
陳可不慌不忙地替江進行宣傳。
江又急又氣,氣得雙眼猩紅。
主辦方工作人員過來調解。
我拉著陳可離開展覽館。
25.
江每天準時到工作室外打卡,但不進來打擾我,像癡漢一樣。
他大概以為,只要像以前一樣哄哄我,做出點樣子我就又會原諒他了。
說到底,他把出軌當作一個很普通的小錯誤,不認為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我把他當作陌生人,沒有去理會。
直到林雪和初按照預約,過來拍照。
江滿臉慍地闖進了攝影棚。
他幾近咬牙切齒:「你們是不是合起伙來耍我?」
林雪似乎下意識地就站到了初后。
對初的信任與依賴,與對江的戒備與嫌惡,十分明顯。
我開口說道:「咨詢拍攝事宜請往前臺,請離開影棚,不要打擾其他顧客拍攝。」
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就是這樣報復我的?」
我深吸口氣,不疾不徐道:「從我們離婚開始,在我眼里,你就已經變了陌生人。我沒那個閑工夫花心思去報復陌生人。」
林雪從初后探出半邊子,說道:「江,我剛職你公司的時候,你跟我說,你很太太。」
Advertisement
「但是你又說,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只會跟你手要錢。」
「現在想想,是我太蠢了,才會被你騙。」
林雪的初鄙視道:「腳踏兩只船還想立深人設,又當又立,給我們男人丟臉。」
陳可和其他同事及時趕過來,終于把江請走。
我不影響地給林雪和初拍完了寫真。
26.
他們離開后,陳可問我:「為什麼要接小三的活?」
「工作而已,我沒理由趕顧客離開。」
陳可猶豫了會兒,嘆道:「這個小三到底有什麼好的?初知道做過有婦之夫的小人,居然還能跟復合。」
我回想起今天給他們拍照時注意到的一些小細節,心里有個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