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舫將我抵在餐桌前，緩緩放下蒙著我的手。
映眼前的是一幅素描畫。
是我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從落地窗泄進來，落在我的上，一件小毯子搭在我的上。
宋舫喜歡畫畫，他總是說畫畫能看清一個人的心。
「喜歡嗎？」
我點點頭：「就是有點不太像我呢？」
「嗯？」宋舫彎下子，仔細打量那幅畫：「哪不像了？這就是我心里你的樣子呀。」
我靠在宋舫懷里，順著視線去看畫上的那個人。
不像我，卻又像我。
后來宋舫執著地要把那幅畫掛在我們的床頭。
從此每晚我都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6
宋舫帶我去了一家甜品店，說是要驗一下他的中學時。
甜品店在清水五中外的一條小巷子里，老板娘是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阿姨，記好，總是能記住常客們的喜好。
這家店開了快十年，了清水五中的學生們最待的地方。
我們剛一推開門，老板娘就笑著從吧臺里站起來：「兩位要吃點什麼？」
我打量著墻上的菜單，是一些常見的臺灣甜品，于是要了一份煉紅豆冰沙。
宋舫還沒開口，老板娘忙說：「靚仔要花生湯？」
宋舫驚訝地點點頭。
老板娘一臉得意：「我記好得勒，你是八年前在這讀書的學生嘛，以前周五下午都來喝花生湯的呀。」
老板娘的目又落在了我的上，轉過頭打趣宋舫：「終于追到這個妹崽啦？」
我聞言有些不知所措。
老板娘的意思是，宋舫以前在這兒追過人。
而這個人，和我像到以老板娘的記都以為是同一個人。
宋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調侃老板娘：「看來好記也會出差錯。」
老板娘著下，用一雙掃描似的眼睛又將我從頭到尾打量一番。
好像是終于發現自己認錯了人，尷尬地笑著說：「哎喲！我眼睛花了。把你認錯了人，不好意思啊姑娘。」
「沒事沒事，我反而好奇了，以前那姑娘是什麼樣的呀。」
老板娘用余瞟了瞟宋舫的神，他抿，眼里的笑意消散下去了。
我將宋舫拉下坐著，打著圓場：「這不是找老板娘來打聽打聽你的學生時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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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舫見我不在意，也不好駁了老板娘的面子，于是說：「沒事，您說吧。」
老板娘立馬從柜臺里鉆出來，坐在了我的旁邊。
「那個小姑娘啊，長得可水靈了，每天背著書包笑嘻嘻地跟著路過，我看著啊，心都能跟著快樂好多。每周五下午都來這兒寫作業。」
老板娘用指了指一個角落的位置：「就是那兒。一待就是半下午，寫字看書的時候可認真了。」
老板娘提起那個孩兒的時候，眼里滿滿的喜。
我瞅了一眼宋舫，他的思緒似乎也跟著老板娘的話飄到了八年前。
如此好的一個孩子，該是什麼樣的呢？
老板娘看了一眼宋舫，笑著捂住湊在我的耳朵旁邊說：「他啊，以前每周五就跟在那小孩兒后面，進來也不寫作業，就點一碗花生湯，一直盯著人家孩的背影。」
聽到宋舫以前的年事，我忍不住彎起了角。
「不過啊。你跟那孩兒長得真像，我給你看看照片啊。」
宋舫手攬過我的肩，小聲和我說：「當玩笑聽聽就好了。」
我始終是相信，一個人的喜好不會有太多的改變。
他年輕時候喜歡這個人，十年后他還是會喜歡。
所以我不在意我與那個孩兒有多像，只是想確認宋舫他多年來的喜好如一。
老板娘翻出手機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種照片。
可不死心，非要我看看我和那個孩兒有多像。
我只好加上老板娘的微信，寬：「不著急，您找到了發給我就行。」
7
農歷七月十五日那天，宋舫說要和我過二人世界，于是買了一堆海鮮回來。
「晚上給你做海鮮大餐！」宋舫拎著手里的兩個波士頓大龍蝦沖我晃。
「你先進屋看會兒書，好了我喊你。」
宋舫的手藝不錯，他一邊往我碗里夾菜一邊哄著我說：「多吃點。」
菜快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宋舫突然問我：「要不要喝點酒？」
我的酒量不好，平時喝得，不過看在宋舫今天如此開心的份上便讓他滿了一杯。
按理說，我的酒量雖小，但也不至于一杯下肚便不省人事，腦子開始發暈，眼皮也漸漸撐不住。
宋舫忙扶我進屋躺下，細心地收拾好我后才出門去打掃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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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我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眼前看見的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整間屋子被詭異的紅籠罩著，四面的墻上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符咒，還有七縱八橫的紅線，上面掛了銅鈴鐺。
屋子中間放著一個小火盆，火盆外灑落著紙張，對面桌上擺放著紙糊的假人和白蠟燭。
宋舫當時畫的那幅畫，被在了天花板上，上面閉的雙眼突然被畫睜開了，死死地盯著我。
這一切，我只在恐怖電影里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