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開始錄屏截圖,保留證據,然后跟青青介紹的陳律師聯系。
就在此時,我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人哭著闖了進來。
「姑娘,你救救我兒子吧!」
看著來人,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6
在地鐵上發瘋打我的人,居然就是那個求助者。
當知道自己在地鐵上打的人,就是那個愿意為兒子免費輸的志愿者,也就是我本人后,整個人就慌了。
估計心里也清楚,我不可能再給兒子輸了。
可是心急如焚的在群里卑微的求了一夜,也沒找到第二個愿意免費獻的人。
所以,干脆顛倒黑白,把事鬧大,試圖利用輿論我就范。
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哭嚎。
「姑娘啊,我求求你行嗎?之前是我錯了,你想怎麼樣都行,但是求你救救我兒子吧!」
我看著哭天搶地,始終不發一言。
我不是圣母,沒辦法心無芥的原諒傷害我的人。
也絕不接任何威要挾!
我直接按響了呼鈴。
見我不為所,干脆直接過來拽我。
「我兒子九點半就要手了,就要四百毫升,你不會有危險的,你快跟我走吧。」
我被拖到床邊上,腦袋一晃,一個忍不住吐了一。
尖一聲松開了我,趕拿紙去自己上的嘔吐。
我整個人頭朝下掛在床沿上,暈得更厲害了。
幸好醫生和護士及時趕來,制止了人。
人一看見醫生,又開始聲淚俱下的表演。
「答應了給我兒子輸的,現在反悔跟殺有什麼區別?」
「你們要是攔我,就是的幫兇!」
這番言論,直接把醫生和護士整無語了。
醫生蹙著眉呵斥道:「你兒子的命是命,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
「你看不見這位病人也了重傷?你這樣也是謀知道嗎?」Ɣʐ
人梗著脖子嚷:「不就流了一點嗎?能算什麼重傷?我兒子是白病,嚴重多了。」
護士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忽然驚呼道:「咦?不就是那個在地鐵上打傷你的人嗎?」
此話一出,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
人的臉頓時漲了豬肝,隨后就開始撒潑:
「我打是活該,要是愿意乖乖給我兒子輸,我能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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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顛倒黑白和因果倒打一耙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意識到跟說不清道理,也害怕繼續對我手,我拿起手機就撥打報警電話。
「你這是故意傷害,我一定會追究你的責任!」
一看我要報警,就急了,又想撲上來拽我。
「我都已經這麼求你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就因為我打了你,你就要害死我兒子嗎?」
「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幾個護士一擁而上,把按住,把拉了出去。
掙扎中還打傷了一名護士,在外面潑婦一般罵著。
「我兒子要是出事了,你就是殺兇手!」
「你們都是幫兇,我告訴你們,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7
警察來的很快,因為證據確鑿,且社會影響力巨大,這件事毫無懸念的立了案,警方將立即介調查。
當天上午十點五十三分,群友到了。
他們在得知我的遭遇后,紛紛為我鳴不平。
自發的上網為我解釋這件事的前后經過。
我自己也沒閑著,躺在病房里就委托律師做了證據保全,然后直接給那位網紅發了律師函,以造謠和誹謗的名義。
另一邊,我把那個人的求助報告,我在群里的回應,以及主聯系那個人的聊天截圖,全部整理了出來。
同時發出去的,還有我的傷檢查報告。
我還開了半個小時的直播。
直播間,所有人都可以看見,我原本一頭長發全剃了,包扎的跟兔子似的,臉部也腫脹不堪,上面是清晰可見的青紫。
很多人依舊在指責我,說我冷無,見死不救。
還惡意揣測我開直播一定是為了打賞。
當然,也有不清醒的人,他們認為我被打,和我是否獻是兩件事,不該混為一談。Ɣż
我不再看一片的彈幕,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才看向鏡頭。
「我周群,就是地鐵上被打的人,的經過我已經放在微博上了,大家可以自行觀看。沒有直播帶貨的打算,開直播只是為了說明幾件事。」
「首先,關于那位名字蝴蝶飛飛的博主,你造謠我的事,以及打人者對我造的傷害,我已經報警了,并且已經寄出了律師函。這件事我會追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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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某些試圖道德綁架,指責我見死不救的人,明白什麼失過多嗎?知曉失過多獻的危險嗎?指責我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這樣的懷,能冒著生命危險救助別人。」
「最后,還有一件很巧合的事,打我的那個人,正好就是那個求助人,也就是說,如果沒打傷我,我今天完全是可以獻的。」
「所以請你們搞清楚這件事的因果,不是因為我不獻而打我,而是因為打了我,導致我無法獻,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