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哭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泣不聲的校花,將煙頭按在了的肩膀上。疼得直。
我笑著拿起剃刀剃向了的頭發。
「別急,你以前怎麼對我的,我就會怎麼對你。」
1
我林裊裊,是一名高一學生。爸媽在給我起名的時候,大概是希我能生得娉婷裊娜,才起了這樣一個名字。
可天不遂人愿,小時候我得了一場重病,由于攝了過多的激素,一直沒能瘦下來。168 的高加上 168 的重,我從小到大都被同學們疏離、取笑。
母豬、大熊、鬼……從小到大,我都被這樣的聲音圍繞著。
一開始我還會跟父母提出換學校,可他們總是一臉不耐煩地告訴我:「你這個樣子,換到哪里都一樣的。」
我也嘗試過減,可無論是運還是節食,都難有起。我曾經跟爸媽也提過,希能請一個教練帶我系統地減,媽媽立刻否定道:「那都是騙錢的。」
而我的爸爸也說:「你這個年紀,好好學習就是了。」
所以后來我逐漸沉默,不再嘗試怎麼減,而是像爸媽說的那樣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只可惜,我的學習績也是平平。
畢竟誰的書被人三天兩頭撕壞,時不時座位上被放針頭,書包里經常出現小刀,的績都不太可能好。
但是我沒有地方去訴苦。
沒有人會相信,年級第一人心善的班花顧可,會帶頭欺負我。
2
事要從一場惡作劇說起。
因為我特殊的型和容貌,總會被班里的男生惡意起哄。他們有時會跑到我跟前,神兮兮地告訴我:「某某某喜歡你啊!」
或者在打賭的時候,把我做賭注:「輸了你就跟林裊裊睡。」
他們的聲音很大,而我只能坐在角落低頭,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而那天,有人以我的名義寫了一封書,放在了校草陸銘的課桌上。
一顆大大的紅心紅地印在信封上,任誰看了都知道那是封書。
送書對校草來說并不見。只是這樣大剌剌放在桌上的,卻是頭一次。
于是那些午休中閑得無聊的男生開始起哄,讓陸銘當眾打開書,讓大家一起看看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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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無奈地打開了信封,展開了信紙,立刻有人湊過去朗讀:
「陸銘,你是我的全部,我好你!裊裊。」
一陣沉默,然后是夸張的嘔吐聲。
「林裊裊,你怎麼這麼惡心?」有人立刻看向坐在角落的我,一臉的厭惡。
另一個人嘩眾取寵地接口:「他是你的全部?你的全部難道不應該是嗎?」
隨后全班發出了大笑。
我慌忙站起來:「不是我寫的。」
陸銘是我們中學的校草,高一米八,學習績也是年級前三。每個生都曾私下聊過陸銘,幻想過做陸銘的朋友。
我在最深最深的夢里,或許也有過這樣的癡心妄想。可我知道那不過是癡心妄想,又怎麼可能寫書?
可是那些人顯然不信,起哄道:「沒事嘛,癩蛤蟆也有春天啊!你要敢做敢當啊!說不定陸銘就看上你了呢?」
接著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陸銘當然不可能看上我。
他皺著眉頭將那封書扔進了垃圾桶,一字一句地對我說:「林裊裊,被你喜歡,我覺得惡心。」
我站在那里,渾發冷僵,仿佛瞬間被凍了冰雕。
淚水不爭氣地從我眼中流出了
「不是我寫的。」我囁喏著爭辯。
可并沒有人理會。
真相并不重要,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快樂。
3
這件事剛發生的下午,顧可就帶著五六個生把我堵在了廁所。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給陸銘遞書?」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痛得蜷起。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的顧可也會帶人打我。說我這麼胖,最適合做人沙包。
可這次,打我打得特別狠。
以前只要我不說話不還手,打上一會兒也就停手了。一旁的生多半只是看著,防止我逃跑。
可這次,不止打我,其他生也加進來。我只能被地護住自己的頭、臉,很快我的手上、上,都是傷痕。
隨后,們開始用煙頭往我上摁。
每燙一下,我心 上都會留下一個疤。
一開始我還覺得痛,到后面卻只覺得冷。
是的,在這炎熱的夏天,我渾發冷,不停搐,連也不了。
我在心里乞求們快點結束這一次的施暴,因為估計我要自己躺上兩個小時才能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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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晚了,又要被爸爸媽媽罵了。
終于,我聽到了救贖般的聲音,一個生有些憂慮道:「顧可,好像一直在,咱們不能再打了。」
拳打腳踢的速度緩了下來,但顧可卻并沒有打算放過我。一把抓起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拎了起來:「你可真丑!」
刺激了我淤腫的雙眼,只能下意識閉上。
一把剪刀出現在我的眼前,耳邊是顧可充滿惡意的笑聲:「可以再丑點。」
「不要!」我驚恐地掙扎,「求求你別……」
毆打的傷只會出現在服下面,沒有人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