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在學校有什麼不太平的地方,那肯定就是李老師明里暗里的嘲諷以及各種穿小鞋的行為了。
每次考試我都會被多扣幾分,背課文也老是不通過,默寫個標點符號都不行。
我以為只是針對自己不喜歡的孩子,沒想到是所有孩子都針對。
只是每當提及兒,我那幾個朋友總是面難,話題也是匆匆帶過。
我覺得出來,們不是討厭,而是不愿意提起。
就好像是扎在心臟上的刺,每次提及,都會扎自己一下。
5
周五的晚自習,學校破天荒地沒有舉辦小考,而是讓我們自己在教室里自習。
同學們三五群地聊著天,我剛進教室,朋友們就走了過來。
們告訴我,班上的何一棠出事了。
我漫不經心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我對何一棠這小姑娘印象不深,只記得長得白白凈凈的,平日里也不講話,績中等偏上。
估計是普通的八卦吧。
朋友面沉重,「和許天問在場上散步被抓了。」
我手一頓,收拾桌子的作停了下來。
許天問mdash;mdash;我聽兒提起過,好像和兒關系還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后來就漸行漸遠了,再沒有聽兒提起。
李老師對許天問蠻喜歡的,比沈安源差不到哪里去。
「唉,何一棠這下子是慘了。」
我們還沒說上幾句,李老師就到班上來了。
繞過許天問,徑直走到害怕的何一棠面前,臉沉。
何一棠瑟著,低垂著腦袋,「李老師hellip;hellip;」
「你還好意思我老師啊?小小年紀要不要點臉啊?」李老師的語氣冰冷,像是寒冬臘月的冰塊,「你的心思在學習上還是在男生上?」
何一棠不敢吭聲,子抖得更厲害了。
許天問連忙上前擋在面前,「老師,不是這樣的。我跟何一棠沒在談。」
這兩人的八卦我也聽到過一點風聲。
據說是許天問一直喜歡何一棠,但何一棠卻沒有同意。
「是我讓何一棠陪我散步的,我們只是聊天,沒有干別的事。」
李老師的臉稍微和了點,放輕了語氣:「天問,老師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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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問聽到這話,稍稍放松了點。
李老師下面的話卻又讓他張起來:
「你是個好孩子,肯定不會撒謊的。這肯定都是何一棠故意勾引你的對不對?是什麼樣的人,老師還是知道的。」
何一棠聞言臉更是蒼白,聲音抖地為自己辯解:「老師,我沒有hellip;hellip;」
「閉!」李老師的眼像是刀子一般,「你看看你那雙眼睛,都快黏在許天問上了,哪里像是沒有勾引的hellip;hellip;」
「夠了!」
許天問忍無可忍,打斷了刻薄的話語。
「李老師,你為什麼要污蔑何一棠?當初你對江穗歡也是這樣,要不是因為你的偏袒,江穗歡怎麼會自殺!」
他的話讓全班都陷了短暫的寂靜當中。
這也是班里第一次公開提到江穗歡。
mdash;mdash;我的兒。
6
我控制不住地看向旁的沈安源,他倒是平靜,毫沒有被許天問的話給影響到。
李老師難得對男生出這般難看的表,微瞇著眼,「許天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天問不顧何一棠的阻攔,聲音依舊鏗鏘有力:「你難道還不清楚嗎?江穗歡所遭的mdash;mdash;難道不都是你在背地里助紂為嗎?」
果然和我所猜測的一樣。
黃謠這種東西發生在校園里,若是老師介,也不一定就能好轉。但若是老師都在那不嫌事大地去推波助瀾,那其發酵之速度絕對只增不減。
盡管班中的人對此閉口不提,可當初這場人盡皆知的鬧劇又怎會是不風的墻呢?
整個學校幾乎沒有人不知道關于江穗歡的流言蜚語。
他們繪聲繪地描述著這個同他們素不相識的是如何放,是如何低賤到了骨子里。
就好像他們曾臨其境地去見證過似的。
在死后,警察幫我打開了的手機。
兒的好友不多,可卻有不計其數的陌生賬號添加。
無數的污言穢語以及那些惡心至極的照片hellip;hellip;
我無法想象我那從小就脆弱敏的兒是如何獨自面對這一切的。
而始作俑者就跟沒事人一樣坐在我的邊,沉默地聽著許天問的厲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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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真不會心虛嗎?
沈安源注意到了我的目,他偏頭問道:「嚇到了?」
我出不安的神:「許天問的話是什hellip;hellip;」
「都是過去的事了。」他打斷了我,語氣依舊溫和,「知道太多對你也不好。」
是對我不好嗎,是怕我了解真相后,對你的印象不好了吧。
我在心中冷笑了幾聲。
靠著年人的腦袋和溫云爾這張漂亮的臉蛋,我敢肯定沈安源已經對我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所以像這種齷齪骯臟的事,他又怎麼可能會讓我知道。
「別說了,別說了hellip;hellip;」何一棠著音,卻還是很堅持地拽著許天問。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句勸說,讓李老師將矛頭再次對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