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真千金,被首富姥爺找了回去。
沒到半年就死了。
我興沖沖地去參加葬禮,只為一把骨灰收藏。
葬禮上,假千金指著我破了的袖口,說我真可憐,哭著求姥爺讓我認祖歸宗。
姥爺眼眶紅了紅,同意了,將我帶回了他家。
夜晚,我的床頭擺著一只被開膛破肚的老鼠,老鼠肚子里塞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幾個淋淋的大字,【歡迎來到地獄,我的小公主。】
我渾發抖。
不是害怕,而是興。
我天生壞種,是苗疆唯一的以養蠱的蠱。
1
我很討厭媽媽,總是阻止我做有趣的事。
我剛滿十八歲,爸爸就死了。
隔了一個月后,媽媽帶著我回了老家。
我不想去。
因為我也很討厭,總是斜著眼睛看我。 見我們來了,端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一邊罵,一邊直沖我和媽媽翻白眼。
罵媽媽是賤皮子是喪門星,肚子不爭氣,生不出男娃,也克死了兒子。
罵我是賠錢貨,要把我嫁給村頭的二傻子換八萬八的彩禮。
我好奇地盯著,仔細看了許久。
又拿出手機問百度醫生,我老是翻白眼和斜視是什麼病?
醫生很專業。
他告訴我可能是癲癇或者眼麻痹。
原來是這樣。
我是個孝順的孫,準備親自幫做手,治好的病。
夜晚,我拿著剪子和酒爬上了床。
臉嚇得面慘白,整個人抖了篩子。
媽媽突然打開了門,將我帶了出去,害我沒有完這場盛大的手。
給醫學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真是多管閑事。
第二天,就將我和媽媽攆了出去。
媽媽在市區租了個破房子,把我送到了附近的學校。
來的第一天,后桌就讓我「借」給他五千塊錢。
我不給,他就剪斷了我的辮子。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將我的辮子扔給了他的同伴。
「小婊子,再不聽話,下次剪的就是你的耳朵了。」
周圍發出一陣怪笑。
我幽幽地盯著他,點了點頭,靈巧地從鉛筆盒里出了一支鋼筆。
將他的手掌整個釘在了課桌上。
他尖銳的哭喊聲和鮮紅的,激得我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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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囂著興。
他父母來學校鬧,學校來了媽媽。
媽媽把我領回了家。
沒有打我,只是認真地告訴我,別人欺負我,我要用正確的方法理。
比如告訴老師,又比如告訴。
很擔心我會傷。
我覺得厭煩。
媽媽將我邊的尖銳品都收起來了,書架上的書也換了好的話。
夜里,媽媽又開始給我講小人魚的故事。
贊頌小人魚不滅的靈魂。
我卻只覺得可笑,為什麼要為了別人傷害自己。
如果是我,我一定會把匕首扎王子的心臟。
他眼睛那麼瞎,還認不出是小人魚救的他,干脆把他的眼睛也挖出來好了。
反正他這條命也是小人魚的。
……
媽媽找了很多學校,他們都聽說了我的事,不愿意接收我。
我覺得無所謂,上不上學對我來說沒什麼兩樣。
媽媽卻很難過。
找了個家教老師暫時教我功課,出去上班,等存到了錢,就帶我離開這里,去教育資源更好的地方。
那個老師很年輕,又帥氣,聽說了我的事后,非但沒有害怕,還給媽媽介紹了心理醫生,我的學費他也減了一半。
他說,我這樣的孩子需要用來化。
所以媽媽走后,他收起了我的課本,將我帶到臥室。
用蕾帶蒙住了我的眼睛。
他著我的臉,一會我小公主,一會又我小怪。
冰冷的蛇纏上了我的腳踝,吐出了白的腥臭的。
我怔怔地看著他。
第二天,我告訴媽媽,我想去山上玩。
媽媽特地出了一天的時間陪我。
我捉了一條青的小蛇。
看吧,我總能找到有趣的東西。
……
媽媽走后,老師又把我帶到了臥房。
他很倒霉,「恰好」撞翻了我裝小蛇的竹簍。
小蛇吐著可的杏子纏上了老師的腳,鉆進了他的子里。
聽媽媽說,老師再也生不了小孩了。
老師的家人開始對我們進行打擊報復。
所有人都勸媽媽放棄我,把我送到神病院,我這樣的孩子就是天生的壞種。
媽媽只是笑笑,告訴他們我的本不壞,我傷害的那些人都是壞人,我只是沒有學會正確理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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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就沒有傷害我嗎?以后我看著,如果要傷害無辜的人,我會教訓的。」
笑死,教訓我?憑什麼!
媽媽的話讓我到煩躁。
又讓我覺得惡心,該不會覺得自己對我是特殊的吧。ყz
我和之間也不過是一層薄薄的臍帶連接。
何況那臍帶早已斷開。
當天夜里,我就將干燥劑加在了媽媽的菜里。
我看著將這東西吃下。
媽媽被送去了醫院洗胃。
2
看見媽媽痛苦的神,我突然覺得這件事也沒有那麼有趣了。
我煩躁得更厲害。
媽媽將我抱在了懷里,告訴我,我只是生病了,不會放棄我的,會永遠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