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狠狠地啐了自己一通。
不過事兒也就這麼定下來了，蘇揚的學習能力確實很強，而且有天賦，不過短短幾天，基礎能力已經學得差不多了，甚至地有更上一步的趨勢。
星海的接準備工作到了尾聲，我也放心地離開了實驗基地。
7
再次回到星海校園，恍如隔世。
學生們的熱總是消散得很快，一旦生活變得乏味，就總得出現新的事來消磨時間。
惡意也是如此。
在我離開后，流言的主角了徐璐——那個視頻里被霸凌的孩。
我走到月考排行榜前，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徐璐怎麼考倒數啦，以前真抄襲啊？」
「這不是明擺著嗎，那樣的績好才怪。」
不知又說到了什麼，們哄笑起來，笑得最大聲的是鹿泉的跟班向穎。
笑吧，這一切，計劃而已，考倒數只是為了引出惡狼。
這一切，很快地就要結束了。
做完接工作，天已晚，我回到市區的小公寓。
徐璐果然在等我，臉上青青紫紫的，上也是，但笑得很放松。
看我皺眉，急忙道：「今天們打我的時候，我錄了音，也用你給我的微型攝像機錄了下來，拍到了鹿泉！」
「可你也不能讓們打你這麼狠啊，不會躲嗎？」
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嗐，反正東西拿到了就是了。」
我眼神定了定：「明天，們就會付出代價。」
「你也不用擔心學業問題，我會把你排進最好的班，也會保障你的人安全。」
倒是不好意思了：「謝謝，麻煩你了。」接著眼神亮亮地看著我，盈滿淚水，「我沒想過會有人幫我，如果你不來，我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
我看著干凈的眼睛，終究沒能把「各取所需」四個字說出來，只是朝認真地點了點頭。
送走徐璐后，我把拍的視頻和錄音、我曾下載的視頻，還有我搜集的其他害者資料等打包發給了律師。
他答復很快，這些證據足夠證明這是校園暴力霸凌，開除綽綽有余，且霸凌者已經年，甚至可以判刑事責任。
那麼多無辜的鮮，終將形淹沒的浪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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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
第二天，我直接通過校董事會下達了開除鹿泉等霸凌者的通知。
不出意料，全校一片嘩然。
由于其中不乏績好的學生被開除，且沒有公布原因，們的家長和班主任們都強烈地要求見校方，要校方給出理由。
但聽說是校董事會的決定后，班主任們大多歇了氣，只是很多家長依然要求一個公道。
我理解，畢竟可憐天下父母心。
不過，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我一進校園就看到了冤種父母領著其他家長在與學校老師涉，嚷嚷著要一個公道。
我回了董事會辦公室，打電話讓老師放他們到這里來。
過單面玻璃，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家長們堆在門口，里大聲地吵著，又不敢來敲門。
還是我那個親爸躊躇許久，這一回做了領頭羊。
他敲了敲門，大聲道：「校董您好，我們的孩子都很優秀，卻無緣無故地被開除，我希能得到一個理由！」
外面的家長紛紛地應和著。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
見我遲遲不開門，他們果然急了：
「校董，請給我們一個代！」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孩子們，你們配為人師嗎？」
「當初我們選擇星海真是瞎了眼！」
特別是我那個親爸，里罵些不干不凈的東西，跟個斗一樣。
我這才打開門：「Surprise？」
我親爸見我，有點兒詫異，但還是帶著家長們直接越過我走進辦公室，四張一圈兒才問我：「校董呢？」
我親媽也幫腔：「你這死丫頭，是不是耍我們呢？」
我直接撥通了董事會的電話，讓所有人在辦公室集合。
然后才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別擔心，很快就來了。」
氣氛愈發焦灼，我覺得這群家長們的眼神都能撕了我。
終于，董事會所有人姍姍來遲。
為首的人一進來，就恭恭敬敬地沖我喊了一聲：「許董事長，早。」
其他人也跟著規規矩矩地打招呼。
我沖他們點頭，瞥過周圍一圈兒家長，一個個抖得跟篩糠一樣。
特別是我那對冤種父母，眼神經歷了迷茫，恍然，再迷茫……我看著都累。
我讓他們坐下，打開了背后的投屏。
「首先，我給你們代。星海從來不做沒有證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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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泉領著一群學生實施霸凌的視頻開始播放，污穢的話語、惡魔一樣的笑回在整個辦公室。
已經有家長愧地低下了頭。
害者被打了馬賽克的自白，一件一件的事，淋淋地被展現在眾人面前。
更多的家長低下了頭。
……
等所有材料放完，還抬著頭的只有寥寥幾人，其中就包括迷茫的冤種父母。
只不過他們的關注點好像不太對。
我那個愚蠢的母親直接問了出來：「你是星海的董事長？」
我點點頭，不明就里。
突然變得激起來，雙眼迸發出貪婪的：「你是星海的董事長，那就可以讓泉泉留在星海了！還可以助力你爸的公司，這麼個學校值不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