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好幾年不用工作，我也徹底完了。
見我呆愣著沒有說話，以為我說了我。
「就算一點也沒關系，又不會掉塊。
「也就是凝凝那麼漂亮，能掙那麼多錢。」
手指驟然收，指甲陷掌心，我卻覺不到疼。
只覺痛楚從心尖蔓延，往外滲著。
因為從小拍戲的緣故，我的心智得很早。
小時候輾轉于各個片場的時候，總能聽見有些大人不懷好意地開玩笑。
「你們爸媽把你們給賣了，不會來接你們回家了。」
同齡的小演員被嚇得哇哇大哭。
而我，從來不會哭。
我不相信自己被賣了。
因為我知道，一旦相信了，那就是真的了。
我眼睫了下，冰冷的淚從眼眶溢出。
「媽媽……」我哽咽了聲，「你有沒有想過，我還沒有十八歲？」
媽媽愣了下：「你什麼意思？」
「我還是未年，你不用這麼著急的……」我抬起手背蹭了下眼尾的淚，冷著嗓音說，「您說什麼都沒用，我不會接這種人渣的戲。」
「你知道違約金要多錢嗎？」
「那是你的事。」
我沒搭理，轉回了房間。
13
隨后的幾天里。
沒有放棄，一直在勸說我接下這部戲。
臨近期末考試，我被打擾得沒辦法復習。
只能對說，等放假后再說。
以為我答應了。
夜里也不再敲我的房門找我談心了。
周遭的嘈雜聲安靜下來，我終于可以好好復習了。
期末考試績出來那天，所有人都很震驚。
我沒有故意做錯題，考試發揮得很好。
全校第四名，全班第一。
除了班主任，所有人都很震驚。
放學后，我被班主任帶到辦公室。
各科老師都給我出了道題。
我一一答對之后，他們才相信。
班主任無奈聳肩：「我就說現在的小孩奇怪吧，把考零分當作學習目標。」
我站直了子，朝著老師們鞠了一躬。
「對不起，之前是我任了。
「謝謝老師們的悉心教導，我以后會認真對待學習的。」
班主任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假的時候去北京好好看看，想想考清華還是考北大。」
Advertisement
從辦公室離開后，已經放學了。
教室里的同學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值日打掃的同學。
我今天無疑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他們走到我旁邊，試探著開口問道。
「姜凝，班主任找你沒什麼事吧？」
「你這次考試……」
我收拾好東西，直背脊，對他們說道。
「我這次考試沒作弊，之前是故意考零分的。」
他們的表很震驚。
「你是故意考零分的？」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就算是作弊也不敢分差這麼大啊？」
我彎了彎角：「是真的，我努力了兩年，努力就是答案。」
14
剛走出校門，姜真堵住了我。
要說誰最不相信我的考試績，應該就是了。
「姜凝，你真行啊，換了我的考試績。」
「換你的績？」
我覺得好笑：「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考全校第四，而是全校的一百多名？」
姜真這次還是考得很差，已經掉出了全校前一百名。
「我要是考最后一名合理嗎？你和班主任走得那麼近，誰知道你們了什麼手腳？」
口起伏著，語氣激。
「媽媽讓我每天補那麼多課，我每天學得那麼累，到最后績竟然被你走了……
「就你這樣的小，也配做公眾人？
「你等著，我一定會撕掉你這張虛偽的臉皮。」
扔下狠話，轉離開。
我回到家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我直接回了房間。
夕穿過樹葉的隙，過玻璃窗照在我的書桌上，有些刺眼。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線變淺變，直至暮漸沉。
房門被重重拍響。
我側過頭看過去。
門沒有落鎖，咔嚓一聲，門把手被轉開。
門后，是媽媽那張盛怒的臉。
后的姜真，一臉的幸災樂禍，用口型對我說。
「你死定了。」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住怒氣，質問我。
「姜凝，家里有什麼對不起你的？讓你做出這種事？」
「我做什麼了？」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心在真真的學習上面……」媽媽指尖輕，指著我道，「你竟然找人換了的考試績，你究竟是什麼人啊？」
Advertisement
我輕笑了聲：「這學期連全校前五十都沒有考進過，憑什麼說我換了的績？」
姜真的臉變了：「你說！我才沒考那麼差！」
突然，一個耳落在我臉上。
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臉已經偏了過去。
耳畔嗡嗡作響，臉頰疼得發燙。
「你自己做了壞事，還想拉你妹妹下水……我真是教育失敗才會養出你這樣的兒。」
換績這件事這麼離譜，但是媽媽卻堅信。
堅信自己花費所有力培養出來的兒是很優秀的。
之前姜真考差了，撒謊說是閱卷的機讀卡機壞了，老師不同意改分。
所以班主任給媽媽打電話通姜真的績的時候，的態度很差。
后來，很過問姜真在學校里的績，只關心在補習班的績。
雖然不知道姜真是怎麼做到的。
但從補習班的績來看，還真是清北的苗子。
我捂著臉抬起頭，冷冷地看向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