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把家里的四套房都給了弟弟,把給了我。所以我工作后,送了一條 39.9 的項鏈,卻給貓咪花了一萬八。
說我沒良心。
我指著四本房產證一臉無辜:「媽媽,雖然我的錢給了貓咪,但我把都給了你啊!」
1
小時候爸媽買蛋糕,我和弟弟一人一塊,買玩,一人一份,從來沒有厚此薄彼。
我一直很慶幸自己生在一個公平的家庭里,父母對我和弟弟一視同仁。
可后來,家里買了一套新房,寫了弟弟的名字,宋家豪。
而那一年,他才初中。
媽媽說:「這個社會啊,孩子沒有房子不要,男孩子沒房子是娶不到媳婦的。
「家里條件有限,如果爸媽有錢買第二套房的話,也會給你一套的。」
我郁悶了好幾天,終于說服自己接了。
他們不是不我,只是沒有錢。
上大學的時候,媽媽跟我哭訴家里經濟張。
于是,我勤工儉學,努力拿獎學金做兼職,給他們減輕負擔。
而在那幾年里,他們又買了第二套第三套房,都寫了弟弟名字。
媽媽又說:「社會對男孩子要求高,力大,多兩套房也是給個保障。你是孩子,會輕松很多。」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網上時常看到的一個詞:重男輕。
而在這之前,我從未把它和自己的家庭聯系在一起。
我翻出以前說的話,試圖證明說謊:「你明明說過,家里有能力也會給我買,結果現在宋家豪都有了三套了,偏心就直說啊!」
媽媽卻炸了一樣,「從小到大我們什麼時候虧待了你,小時候服零食水果哪一樣比你弟了?你是孩子,平時還要買子、發夾,花在你上的錢只多不!
「我們要是真的偏心,還會培養你到大學畢業?你出去看看有多家庭的兒連書都沒得讀的?有誰能像我們一樣一碗水端平的?」
宋家豪也出來拱火:「姐你就別惹媽生氣了,父母的錢他們想給誰就給誰,做人要懂得恩,父母養大了我們,你不知道孝順就算了,還惦記上他們的財產了。」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道德的帽子太高,得我不知道如何回應。
話不投機,大吵一架也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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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包里的純金項鏈,這是我花了畢業后第一個月工資買的,我曾看到媽媽在商場里對著它的專柜看了又看,卻舍不得剁手。
今天本來想給一個驚喜,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我當即就帶著它跑出了家門,去專柜退貨。
項鏈價值一萬五千八,我拿到退款后,進了寵店,買了一只布偶貓。
2
我給布偶買了品牌的貓糧和貓砂,還有一切生活用品。
除了上班的時候,日常就是給它做飯,陪它玩耍。
每個月定期去寵醫院洗澡,檢查。
我媽看到了直搖頭:「這是請了個祖宗回來,得花多錢啊!」
我抱著茸茸的大寶貝,挑眉得意:「這是我兒子,當然要好好養了。」
我媽出門不在家,讓我給弟弟做飯。
我說沒空。
回來時,弟弟在吃泡面。
而我正在給貓咪做三文魚丸子。
「你這沒空?」
我低頭認真切魚:「誰的兒子誰疼,把你兒子照顧好了,我兒子著了怎麼辦?」
瞪著眼睛,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可是忘了,弟弟就比我小一歲,都是年人,為什麼他不能自己做飯呢?
按照媽媽的說法,男孩子笨手笨腳,做不好家務,所以就得我伺候他,憑啥?
3
媽媽生日的那天,弟弟從網上買了一雙 39 塊包郵的鞋子送。
很開心,說兒子終于長大了,知道心疼老媽了。
然而試穿的時候,卻大了整整兩碼。
尷尬地笑了笑:「男孩子心,不懂也是正常的。要不怎麼說兒才是心小棉襖呢?」
說話間,眼神看向我,示意我的禮。
我甜甜地微笑著,從包裝的禮盒里拿出一條仿制的項鏈。
和媽媽看中的那條大牌的款式一樣。
只不過,這條的材質是不銹鋼的。
的臉沉了下來,「你就送這個?」
我一臉真誠:「是啊,義烏小商品超市買的,花了我 39 塊 9,比宋家豪的鞋還貴了 9 呢。
「媽媽,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的話,你說得對,小時候你給我和弟弟買的零食一樣,公平對待我們,所以現在我送的禮,也要和弟弟齊平。
「而且,兒確實比兒子更加心呢,項鏈的長短可以調節,不會有尺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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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嬉皮笑臉,說得乖巧又無辜,氣得臉都綠了,卻又不好發作。
「你都上班了,怎麼和你弟比?他還在上大學啊!」著怒氣,「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有多工資?」
我如實回答:「每個月一萬八,不過都花在貓咪上了。」
「媽媽我現在終于能會你的難了,養兒子真費錢,上周它不舒服,去醫院拍個 CT,開了點藥,一萬多眨眼就沒了。」
我拍了拍貓咪的尾,學著新手寶媽吐槽吞金的樣子,甜又幸福地抱怨著。
「什麼?」一下子從沙發上起來,眼睛都要滴了,「家里本來就困難,你居然給一只畜生花這麼多錢?我和你爸還有幾百萬房貸要還,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