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是吧?這個時候死綠茶還要橫一腳?】
【我去,怎麼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非得著我們非白哥哥不放嗎?】
【就是就是!死綠茶!我們哥哥都有主了還來勾搭!怎麼這麼不要臉呢!】
我呸,我想把你家哥哥骨灰揚了行不行呢?
但我差錢。
晚點再揚。
5
接下來只要白雪反選段非白,我就可以稍微消停一會,在節目里做個炮灰,公費玩樂。
于是我滿目不舍地拉著段非白,實則心狂喜地把段非白往白雪那邊推。
解了!
馬上就要短暫地解了!
但下一秒,白月糯的聲音在心小屋里響起:「誰說我要選段非白的?」
皺眉給了我一個眼神。
那眼神……
emmm,不太像看敵的眼神。
嫌棄中帶著震驚。
倒有點像尊重祝福鎖死???
不是!你尊重祝福我干啥!
我還沒來得及疑,白雪就反手選了另外一個小狗,十分傲姐樣:「就你了,跟我一隊吧。」
那睥睨天下的姿態、不容拒絕的語氣。
姐姐我好!
不對!
兜兜轉轉我怎麼又得跟段非白一組了?!
我推段非白出去的手是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好想剁了。
6
鏡頭在前。
段非白反應極快地甩開我:「陳煙,我心里只有白雪,即使我們倆被迫一組,也見諒……我不可能對你心。」
彈幕里非白 cp 重整旗鼓:【好樣的!我們非白哥哥的心永遠是白雪的!】
【哼,死綠茶,機關算盡跟段非白一組又怎樣,最后人段非白還不是心里只有白雪?!】
我沉默。
眾人已經分好隊準備換裝去沙灘游戲。
段非白見我不語,冷冷地看著我:「陳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做了什麼,做讓白雪吃醋的事!」
這狗男人,為自己挽尊胡說八道的本領真是一流。
白雪不按劇本來關我屁事啊!
于是彈幕里又開始罵我。
【我就知道,白雪一定是吃醋了才不搭理段非白的!】
【綠茶只是工而已,段非白跟陳煙這個綠茶在一起,才更能襯托白雪的好!】
【就是就是!希死綠茶對自己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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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非白滿意地看著彈幕。
口碑逆轉,他決不允許有人質疑他和白雪的 cp。
而我輕嘖一聲,并不言語。
其實我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但段非白好像誤會了。
趁著跟拍 pd 沒注意,他低了嗓音非常嫌棄的語氣:「陳煙,你不會還對我癡心妄想吧?
「別忘了,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
7
我心臟一梗。
沒發現段非白真面目之前,我安安心心地做著我的爸寶,吃喝玩樂無憂無慮。
追著自己所謂的豆男朋友快樂自在,希他能大火。
結果他火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踹了我。
但他又不想背負罵名,于是其名曰給我 300 萬分手費還給我工作機會。
不過不能跟網友承認我跟他的關系,所以即使被拍到蛛馬跡,也是我在倒蹭熱度。
我雖然惡心得要死,但家族變故本無法顧及兒長。
演個綠茶襯托下白月就有 300 萬,這對于我家來說是救命錢。
于是我應了下來。
但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怎麼又多了我跟段非白接的時間呢?
而段非白見我還是不回答他的話,立馬冷著臉道:「不是吧陳煙,你這表不會是還喜歡我吧?我可……」
沒有鏡頭拍攝就不算違約,我懶懶地翻了個白眼打斷他:「合同里沒有寫要跟你一組,這算加班吧!」
我朝他手:「加班費付一下。」
惡心。
要不是看在錢的分上,我真一秒鐘都不想跟這個絕世渣男耗。
8
沙灘排球賽。
我悲慘的命運必須跟段非白一組。
而白雪跟小狗鹿修是一對。
所有人都得換上比基尼。
我穿著比基尼出來的時候,就連彈幕里都難得多了一句夸我的聲音:【雖然但是,綠婊的材和臉確實比較扛打。】
白雪立馬頂上:【笑死,硅膠填充的材嗎?還不如期待我們家白雪姐姐。】
白雪還沒出來,我只能機械地走到段非白邊非常機械地念著綠茶臺詞:「哎呀,非白哥哥不會看了我的材就上我了吧?」
我表面。
但心 OS:看!看!看你 mua!再看加錢!
段非白這狗 B,不知道哪筋搭錯了,盯著我不說,還背著鏡頭在我耳邊道:「陳煙,要不是你家破產對我事業起不到作用,我還真舍不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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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我擋住鏡頭死掐他的。
死渣男,出軌還覬覦老娘的材!
本來加班就煩!
9
段非白礙于鏡頭不敢發作,只能冷著臉一副男德模樣:「請自重!」
他推開我的手。
我使勁掐了幾把才念念不舍地收回來,違心地說了一句:「哥哥材真好呢。」
然后下一秒趁著鏡頭不注意,趕用沙使勁。
罪過啊罪過啊,了硅膠,不知道會不會得病!
段非白對著鏡頭搔首弄姿:「陳煙,我知道我魅力十足,但你沒必要對我死心塌地。畢竟,我只心悅小雪。」
彈幕里一陣夸哥哥好帥我好,要麼就是「非白 cp」狂舞。
我角搐了幾下,牙咬碎了,才把那一句話出來:「白雪有什麼好的?我才是最哥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