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瞬間刷屏:【我剛剛聽錯了?段非白罵人?】
【哇,就算再討厭陳煙,為一個男湯灑了就罵這麼難聽的話也太沒風度了吧?】
【樓上的,綠茶那麼惡心,罵句賤人怎麼了?道德綁架我們非白哥哥好嗎?他不過是在鑒茶!】
而段非白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當即維護起自己的形象來:「陳煙,你別再搞小手段。」
然后看向直播鏡頭:「sorry,給小雪煲了四個小時的湯結果灑了有點生氣,但是罵人是不對的,我有錯,對不起。」
說完他就一副要暈倒的模樣——哦,不,說完他就立馬暈倒了。
暈倒之前還朝著白雪的方向冒出來那麼一句:「頂著高燒煲湯,實在對不住……」
一米八的個子直倒下,剛剛還質疑段非白的們立馬紛紛都心疼了。
哪里還會再去關注段非白罵人啊。
這招玩得可真 6。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我這個前男友手段這麼高呢?
18
工作人員都去拍段非白了。
只剩下我跟白雪蹲在原地。
我看白雪一眼:「你不?」
畢竟可是頂著高燒煲了 4 個小時呢。
而白雪挲著下盯著地上的湯:「一看就是外賣來的。」
接著又掃了一眼剛剛段非白倒下的地方:「燒糊涂了還知道往沙發倒,6。」
說完似乎覺得還不夠,又上下打量我一眼:「也就你們這種腦喜歡這樣的男人,一點廉價的付出就得不得了。」
尼瑪……
我雙手叉腰站起來:「我只是一時被蒙蔽了而已。」
白雪聳聳肩:「反正這種男人送我我都不要。有人居然還當做寶,這是事實。」
我氣得牙:「我最后重申一遍,我以前腦子有病我承認,但我現在腦子好了!我只想……」
我不解氣,「哐」的一聲砸在桌子上,咬著銀牙出最后三個字:「搞死他!」
白雪笑得邪惡:「那不行,他膽敢把主意打到本小姐頭上,炒本小姐的緋聞,要搞死他也是我搞死!你……嘖,不是對手。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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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忍不能忍!
段非白這條狗命必須得我先拿!
19
于是我跟白雪之間的斗爭越發激烈,只不過從前是爭奪男人,如今也是「爭奪」男人——誰能率先撕開段非白真面目,誰就得喊對方爸爸。
我拳掌,跟段非白好歹談了 5 年,我肯定占有絕對優勢。
但白雪打了個響指,小狗鹿修就蹦噠過來塞給一堆資料。
白雪慵懶接過,看完之后很是同地看我一眼:「你頭上頂著個綠大草原,你知道嗎?」
「……」
邊翻邊嫌棄:「這種貨還想進資本圈,跟他沾邊都得被我哥打死。」
然后涼涼地看我一眼:「你可真給我們同胞丟臉。」
我手里攥著水果刀,「咔嚓」一聲進西瓜里:「你放心,拿不掉他的狗頭我就喊你爸爸,你殺👤我遞刀。」
……
20
于是后期節目就變了這樣:
段非白圍著白雪轉,心準備浪漫的告白現場。
而我這個綠茶如影隨形,當著所有人的面破壞段非白的告白。
這還不夠,破壞的過程中,一定要「傷」到點段非白才行。
比如一不小心把段非白按進表白蛋糕里,毀了他的告白,還毀了他自以為是的妝容。
當然,正常人肯定不會這麼干。
蛋糕里要是真放點什麼裝飾品,很容易誤傷的,我沒必要整個渣男還把自己關進去。
我事先就知道蛋糕里沒有任何東西,整蠱他出口氣而已。
但網友們不這麼想,他們紛紛去網留言罵我:【綠茶婊快滾出節目組!這麼惡毒的事都干出來了!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就是就是,非白哥哥的眼果然是明亮的,跟綠婊比,白雪也太善良,太溫了!你看!還在給段非白臉呢!】
【嗚嗚,不愧是我們小天使一般的白雪!國民白月啊!真是善良!我好!】
我看看彈幕又看看那邊給段非白臉的白雪,角搐了一下:「那個蘸了辣椒水的紙巾是你遞的吧?」
鹿修啃著另一半蛋糕,聞言搖頭:「瞎說,那本就是我們白雪姐姐對非白哥哥的表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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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那邊段非白就好像了刺激嗷嗷出聲來,而白雪委屈兮兮地僵在原地,眼眶都紅了:「你很討厭我?」
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別說在場的男人了,就連我這個綠茶看了都要心。
段非白只能忍著疼:「不是的,小雪,我……我的眼睛有點疼,這個,這個紙好像有……」
結果話還沒說完,白雪就肩膀一抖:「我從來不與人親近也不多管閑事,這紙是我拿的,有什麼問題嗎?」
說完就委屈地走開了。
段非白哪里還能放走,眼睛瞎了也要急切地跟過去。
我目睹全過程之后瑟瑟發抖。
現在喊爸爸還來得及嗎?
21
晚上,段非白果然以為自己對白雪的追求初見效,滋滋地把我出來:「陳煙,我即將踏資本圈,再也不用做仰人鼻息的戲子,這可多虧了你的幫助。不過這還不夠,我要白雪跟我直接確定關系。」
我不聲地了耳垂上耳釘形狀的竊聽:「你想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