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我也是!】
但下一秒他們就被打臉。
因為我哭哭啼啼地抱著段非白的胳膊:「哥哥,你怎麼能當著我的面跟別的人單獨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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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真沒想到節目組這麼喪心病狂。
早就知道工作人員都被段非白買通了,但是不知道他們這麼明目張膽。
我以為是簡單的營活,結果本就是個鴻門宴。
節目組在未曾經過嘉賓允許的況下讓男嘉賓混合住在一個房間。
也就是說,段非白跟白雪一個房間。
我跟另外一個不太的男人一個房間。
而鹿修跟另外一位嘉賓一個房間。
雖然房間里是兩張床,但是只間隔了兩米的距離。
這太不尊重人了。
尤其我總覺跟我配對的那位男嘉賓,看我的眼神讓我渾不舒服,好像我此刻在他眼里已經了一般。
白雪也繃著一張臉,手里易拉罐被扁,然后就聽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卑鄙。」
唯一反對的男嘉賓鹿修撓頭:「這樣是不是有點越界啊?」
而導演組給的回答是:「放心放心,有監控,不會發生什麼的,只是給各位一個促膝談的機會,更加了解對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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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拉扯段非白的過程中,段非白遞給我一個小藥丸:「待會給白雪喝下去。」
然后又不聲地推開我:「陳煙,這是節目規定,請你不要再做不合規矩的事。」
我被推著踉蹌著后退,后的男嘉賓扶起我。
還油膩地向我的腰部,我渾發涼。
而且無意中瞟了一眼,滿是彈幕的直播間此刻已經黑了。
也就是說,直播鏡頭被關閉,沒有人看到這里發生了什麼。
而且我手里的這粒藥丸……搞不好是那種,就是白雪喝下去會變得主的藥。
到時候直播鏡頭再打開,白雪是有也說不清楚。
段非白可真是……既得了便宜,還不擔負罵名。
可真是他的拿手好戲!
真惡毒啊!
我被嚇出了冷汗,不由自主地看向那邊的白雪。
后者卻給我一個點頭安的眼神,我只能咬牙應付段非白:「答應我的事你別忘。」
段非白得意洋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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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山上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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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膝蓋坐在節目組安排的房間里,開門聲響起的時候我下意識一抖,那位男嘉賓就走了進來:「怎麼還沒睡?」
他靠近我,我不斷后退,害怕地指向攝像頭:「那有監控,請你保持安全距離。」
卻沒想到男嘉賓直接開始解皮帶扣子:「真是蠢,整個節目都是我們投資的,你早就被段非白賣給我了知道嗎?」
我臉上的瞬間褪去:「你什麼意思?」
那位男嘉賓似乎很有興致地看我崩潰,緩慢而得意得仿佛在敘述自己的作品一般:「我跟段非白合作好久了,他漂亮,先騙錢,錢沒了,再拍視頻把那些漂亮賣給我們。」
我氣得發抖:「你們是人嗎?你們居然做出這種事!你們不怕我們報警嗎?」
「報警?你們孩子哪個不是恥于提起這件事?就連那個份尊貴的白雪,恐怕也是最怕這種事了吧,更何況是主撲上去的呢?」
我聞言害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求求你,我可是段非白的朋友,他拿我照片我去做傷害白雪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傷害我。」
可是對方看我害怕越來越興:「就是因為你是段非白的朋友玩起來才香啊!」
他手朝我撲過來,油膩的咸豬手快要到我的時候我終于演不下去了,大聲喊道:「你們那邊還沒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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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黑保鏢破門而。
剛下服的男嘉賓嚇一跳:「你們是什麼人?」
保鏢只是面無表地把他帶走。
白雪悠然走過來,像第一期節目那樣扔給我一件外套,然后問我:「丟進去了?」
我知道說的是段非白遞給我的藥。
我裝作順從地把藥喂給白雪,其實是把摻了藥的水裝作仰慕遞給了段非白。
而如果警察問起來,我也想好了說辭:「我不喜歡白雪啊,所以非白哥哥給的水我又拿回去給非白哥哥了。」
就讓他自食惡果好了。
而白雪把那個男嘉賓也丟進了段非白的房間。
這會工夫……不遠的房間發出殺豬的慘聲。
我打了個寒:「好可怕。」
白雪懶洋洋地晃著二郎:「哎,好可憐哦,我本來睡得好好的,結果發現有人闖進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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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哎,我更可憐,我的男人居然敢用🍎照恐嚇我。」
「讓他賠 6000 萬。」
白雪起耳邊長發,「本小姐輕易不出手,出手就是這麼個價格。」
我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吐出一句:「好綠茶啊你。」
「你才是黑月吧你。」
說完我倆心里又咯噔一下,互相看向對方:「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與此同時。
鹿修裹著被子從墻角跑出來:「嚶嚶嚶,人好可怕!再也不混娛樂圈了,我還是回家繼承家業吧!」
29 尾聲
因為白雪的關系,我跟段非白的事理得非常干凈利落,其中段非白幾次拿🍎照跟視頻威脅我,我終于懟了回去:「你怎麼就能證明是我?如果你能證明,這就是你的犯罪證據!如果你不能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