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然不是沒有加業主群麼?
他是怎麼知道陸菲菲死了?還知道是和退燒藥有關系?
哦。
是了。
畢竟是死了人的大事,可能都上新聞了,傅然會知道也不奇怪。
而這一邊,傅然已經打開了屜里的藥箱,在里面找了找,確定里面沒有退燒藥后,他語氣更肯定了。
「所以你是把退燒藥給了陸菲菲,發現被毒死后,就懷疑上我了?」
傅然一步步靠近我,我驚慌地想躲開,可他仿佛早就猜到我的意圖一般,一把抓住我。
接著他近我,輕輕嘆息一聲,用一種無奈的口氣開口:
「瑤瑤啊瑤瑤,你說你傻了那麼多年,怎麼偏偏這一次就聰明了一回呢?」
10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傅然跟我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是那麼溫。
可說出來的容卻是如此殘忍。
他這是承認了。
承認了他給我的退燒藥有問題。
承認了陸菲菲的死的確是因為吃了那個有毒的退燒藥。
我的止不住地抖,幾乎是用盡全力氣從齒間出話語。
「為什麼?」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否認了。
傅然既然都知道了陸菲菲的事,我就不可能再狡辯了。
所以我寧可問個明白。
為什麼那個曾經把我捧在手心、寵進骨子里的男人,會這樣對我。
傅然聽見我的問題,似笑非笑地開口。
「你說呢?」
我臉煞白:「是因為余馨麼?」
「沒錯。」傅然笑著道,但很快,他又搖搖頭,「也不全是,畢竟你活著,我們也能在一起。這一次我們算計那麼多,更多的,是為了你的財產。」
我的臉瞬間白了。
我明白過來傅然的意思。
他如果只是和余馨在一起,以他們倆的智商,要騙過我很容易。
畢竟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明的人,對余馨和他,也一直都很信任。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我絕對不會想到懷疑他們。
所以他們完全可以背著我在一起,沒必要要我的命。
他們要我的命,是為了我們家的家產。
我們家家產很大,我父親如今已經很不好了,我們的母親去世得早,家里的財產肯定會分給我們姐妹兩個。
我父親從小就是一碗水端平的個,他說過,財產我們姐妹平分,誰也不虧待。
Advertisement
可如果我先死了,我也沒孩子,那財產肯定都會給我妹妹余馨。
所以傅然和余馨這是算計著,吞并我父親所有的財產?
我看著傅然的眼神充滿厭惡。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以為的傅然,是淡泊名利,雖然出貧寒卻非常有原則的人。
我也以為他喜歡我,是喜歡我這個人,和我的家境沒半點關系。
可現在看來。
我錯了。
他的淡泊名利是裝的。
當初接近我可能也是為了錢。
對于我的辱,傅然依舊不為所,只是無所謂地笑笑。
「你也別怪我。」傅然憐憫地看著我,「這其實都是你妹妹余馨的主意,我只不過是聽的話罷了。」
傅然的話音落下,他的手機就突然響了。
他低頭一看,直接笑出來。
「真是說曹曹到呢。」
傅然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面晃了晃。
竟然是余馨的電話。
傅然似乎已經完全不忌憚我了,竟然當著我的面就接通了和余馨的電話。
他甚至還按了免提。
我很快聽見我的妹妹余馨的聲音從手機響起。
「姐夫,我快到了,計劃怎麼樣?」
傅然看著我,輕笑一聲。
「雖然出了點岔子,但我估計能很快完任務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任務?
傅然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看退燒藥的事不行,要現在就要了我的命?
11
我正驚慌,傅然就掛斷了和余馨的電話。
然后他笑瞇瞇地看我。
「瑤瑤,你知道麼,那個退燒藥,我還準備了一盒。」
說著他拿出了一盒退燒藥,對我微微一笑。
「你別那麼害怕,我不會現在就讓你吃。你都沒發燒,如果莫名其妙吃退燒藥別人肯定會懷疑。
「我得先讓你發燒,然后你再吃退燒藥,這樣我才能偽裝是你自己急著找藥,不知道從哪里買來了假藥,這才害死了自己,還害死了無辜的陸菲菲。」
我明白過來。
怪不得傅然給我寄退燒藥的時候不用正常快遞。
我估計那個快遞,是他假裝快遞的樣子放到我家門口的。
余馨還特地刪掉了我手機里和傅然關于給我退燒藥的聊天記錄。
這一切就是為了抹掉一切退燒藥和他們的關系。
這樣一來,我死了,他們可以說是我之前買不到藥病急投醫,不知道去哪里搞來了假藥。
Advertisement
反正到時候死無對證,加上我的確是因為藥去世,警方也不會懷疑。
傅然暴地扯掉我的外套,用繩子把我捆起來,然后把我拉進我們主臥的浴室里,用巾塞住我的,用冷水瘋狂澆我。
看見我凍得瑟瑟發抖,他一臉滿意。
「行了,你就在這慢慢凍著吧,等發了燒,吃了藥,一切就結束了。」
這時候,門鈴響了,很顯然是余馨來了。
傅然離開浴室,走之前,還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