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冰涼，月如水。
我手推開江粵，坐起來。
月下，江粵的五優越，他媽媽是法國人，他融合了最優秀的基因。
擁有最完的長相。
我俯下去，親在他的鼻尖上。
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我的季竹啊，也長著這麼好看漂亮的鼻子。
一樣的雙眼皮，薄。
8
我跟江粵和好了。
不僅和好，還因此開始同居。
我原本以為會就這麼開始下去，但他好像，狗改不了吃屎。
好了沒一個月，就開始不斷地更換伴。
我徹底淪為了他朋友口中那個最沒尊嚴、沒骨氣的替。
其實這些我都不在意。
我每天都過得很好，該上班上班，該一個人吃飯的時候就吃。
只是每天晚上能進臥室看看他的臉就足夠。
我旁的朋友覺得我惡心下賤。
為了一個男的這麼無下限。
我也不在意。
反正，沒多久我就會去見我的季竹了。
9
江粵過生日那天，他約了一大群哥們兒。
老地方，市里生意最火的夜店。
我提著蛋糕，蛋糕是我親手做的。
禮也是我攢了幾個月的工資買的一枚藍寶石戒指。
江粵給過我卡，我沒要。
我不圖他錢。
趕到夜店的時候，推開包間門的一瞬間。
里面原本就有的起哄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朝我看過來，江粵一哥們兒迎過來試圖讓我先避一避。
「江粵。」我繞開他，朝里面看過去。
沙發最里面，江粵將一個孩兒抵在角落，兩人的姿勢。
像是在親吻。
他聽到我聲音，轉過臉來，用手指蹭了蹭角。
笑著沖我招手：「西西，過來。」
在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眼神里，我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把蛋糕放下后，我半蹲在江粵面前。
打開禮盒子，拿出那枚戒指。
「生日快樂，江粵。」
江粵拿出戒指來后，往手指上一戴，笑容變得有點別有深意。
戒指，大了一點，有點松。
10
「對不起，我拿去店里再改改。」我向他道歉。
「嗯。」他懶洋洋地應了聲。
他把戒指摘下來放回盒子里，隨手扔在了桌上。
旁邊剛才被他親過的生看到我后，臉有點難看。
拽著江粵的袖子輕輕搖了搖：「是誰啊？」
江粵長手臂，勾住孩兒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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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一臉輕佻：「朋友。」
孩兒癟了癟：「那我算什麼啊？」
大概是因為江粵花心得無下限，周圍人開始起哄：
「粵哥牛啊，這樣都不會打起來？」
「還得是嫂子氣度夠大……」
我不是很喜歡這種吵鬧的環境：「阿粵，我先回家了。」
「晚上早點回……」
「今晚你去西街的房子住。」他側眸看我，「你在，晚上辦事不方便。」
我頓了下：「好。」
他今天卻不大正常，像是非要把我急了一樣。
就在我起的時候他手拽了我一下，附在我耳邊道：「不走也行。」
「要不要試試三個人……」
我看著這張酷似季竹的臉，終于被惹怒了。
揮手朝他臉上甩出重重的一掌。
11
打完之后我愣了。
房間里的人都愣了。
我用的力度有點大。
江粵用舌尖頂了下右臉頰側，出乎意料地沒有發怒。
他也沒有兇我。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抱歉……我還是先走了。」
江粵往后仰了仰，懶懶散散指敲了敲桌子：「坐下。」
還是惹到他了。
畢竟我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了他一耳。
如果我現在一走了之，那我大概率就真的是被分手的下場。
12
我坐下后。
江粵的朋友過來給我敬酒，我原本想拒絕。
江粵低嗓音湊在我耳邊說話，距離曖昧得像是我跟他就是一對熱中的。
「別掃興，讓你喝就喝。」
我接過，了一口。
是啤酒，很苦。
以前我跟季竹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跟朋友聚會，他從來不讓我喝酒。
第一次見他朋友。
他朋友給我敬酒，季竹手接過來。
怕舍友不高興，也不含糊，直接喝的雙倍。
晚上我們坐出租車回去，他喝了酒很乖。
閉著眼睡覺，也不鬧。
到了的時候，我開門去扶他。
他像沒事人一樣起出來。
13
我一邊驚訝他酒量，一邊興地講晚上吃飯時他朋友們說的那個笑話。
我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他慢慢走在我后頭，不說話，只是彎著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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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一合上。
手臂被不輕不重的力道握住往回收了一下。
我被推到門上著。
季竹的右手墊在我腦后，他親我的時候手掌還往下了點。
著我的后頸。
我有點怕，脖子笑。
季竹晚上沒吃東西，就只喝了啤酒。
他很，舌尖一啤酒的苦味和小麥香氣。
「眠眠，我有點忍不住了。」
我耳朵緋紅，剛要說話，突然覺嚨發不舒服。
我咳了兩聲。
季竹手開燈，看清我臉的瞬間他一把把我橫抱起來往樓下跑。
14
到了醫院才知道，我速發型酒過敏。
接吻原本是不會造我酒過敏。
但我是重度過敏質，連皮沾到酒都會出現癥狀。
醫生問我喝了多。
我紅著臉：「一、一口？」
季竹耳朵也是紅的，他彎腰給我喂水。
醫生離開后，他嘆氣：「再也不喝了。」
我笑起來：「你又不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