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說不上為什麼,但心里頭總是把黎世家、奢莫拉香薰還有金槍魚壽司歸為一個組合,一種特別洋氣又代表著某種品質的組合。
每次見到這三樣東西,我腦子里總會冒出他的臉。
也是巧了,那天回家,我就破天荒收到他的微信。
距離KTV那次分開,已經整整過去了兩個月。
他說:學妹,有件事得你幫忙,非你不可了。
與他不面的這些日子里,我倒是想過無數個理由能重新開啟與他的對話通道。
只不過想想又覺得自己何必呢,若是他也在意我,會來找我吧。
如果,我值得的話。
所以,當他這個消息過來時,我仿佛心里悶了許久的郁結,得以舒展。
我笑嘻嘻的回了句:好呀,見面說。
年人的好就是,隔著多久不見,開口一說話,就瞬間撿回來了。
管它真假意,總之都看著特別親。
我靜靜喝著茶,目也肆無忌憚地在他臉上停留,他瘦了,整張臉都瘦了,顯得眉目更清晰了,下線條看著更立了。
唉,得不到的男人,偏偏都越長越好看。
他點完了餐,服務生退出去后,他笑了笑,說:「這兒離我家近,我談事往這約,喝了酒走著就回去了。」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他在暗示什麼?
想和我喝點酒?
還是想告訴我他家的位置?
我輕描淡寫的笑笑,說:「學長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就直說。」
他卻不急,慢條斯理拿起一邊的酒水單,翻開,輕淺地問了一句:「咱倆喝點酒?」
我愣了一下,「為啥呀?」
他抬眼,定定看,笑了:「我覺得你狀態有點,喝點酒松一松。」
喝就喝,松就松。
等我真松了要撲你的話,你別跑就行。
打從喝了酒后,兩人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我明顯覺得一點的就是,他會與我有些肢接了。
比如在吃完螃蟹后,我邊沾到醬,他也會用手幫我抹掉,然后不聲地再把手凈。他會拿巾幫我手,一只手一細細,然后,另一只手就輕輕握著我的手腕。
氣氛黏膩,燈昏暗,曖昧至極。
我不嘆,酒真的是個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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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多著多端著的人,幾杯下肚,都得漾。
那天吃飯的主題其實是他想挖個營銷經理過來,覺得我有經驗,想讓我幫著一起見見。
就這麼點小事,我當然一口答應下來了。
飯后,他在路邊幫我車。
我問他:你呢,不回家嗎?
他說:「去酒吧喝一杯再回。」
我頓了頓,問了句:「我能去嗎?」
他怔了下,說:「不是你想象那種很好玩的酒吧,就都是我們一些很的朋友,全男的,你介意嗎?」
我搖頭。
他便帶著我去了。
果然如他所說,客人很,都是男人,也都是認識的,加我和他也不過四個客人。
每人面前一杯酒,坐吧臺邊安靜玩手機,偶爾有人進來,才會聊幾句。
他們跟他打招呼的時候,目都會順道打量到我上,他也大大方方介紹,說:「學妹,帶過來轉轉。」
那天是我第一次喝伏特加,跟著他點的,卻沒想到味道太嗆了,酒勁也大,一口下去,覺舌頭都要著火了,喝了一大口,吐了半口出來。
他笑得收都收不住,人喝了酒,也變得隨了很多,他握著我的肩膀說:「挑個別的酒喝吧?」
我看著他手里那杯酒,在燈的映照下,好好喝的樣子,便指了指,說:「我想喝你的。」
他笑著看我,酒的作用下,他眼神有些迷離的問我:「你確定?」
我吃飯時喝了不清酒,加上剛才那口伏特加,視線里的所有都有點晃,包括看他,也多了一圈虛影。
我笑著點頭,再點頭,人湊到他的酒杯面前去,人是晃的,額頭幾乎要抵到他下去,說:「我確定。」
他笑著,眉頭輕輕擰了下,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小口的酒,然后扶起我的下,吻住了我的。
我只覺得天地暈眩,脖子是的,腰也是的。
人快要從高腳椅上掉下來時,他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輕輕扶住了我的腰,繼續吻著我。
一吻過后,他把我攬進了懷里,在我耳邊輕聲細語,他說:「我喜歡喝點酒后的你。」
我紅著臉,只覺得吞吐出來的氣息都帶著男人上濃烈的酒香,我問:「為什麼。」
他說:「你清醒的時候,客套得讓我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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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明明我就很喜歡你,可就是不敢多說多做,怕被你討厭。」
我目是晃的,可心里卻是醒的。
借著他表白后,我雙手捧住他的臉,說:「學長,我也喜歡你啊,你不知道,我買了好多黎世家的啊。」
旁邊幾個人看了過來,他趕擋了我的,笑得臉埋進我的脖頸里。
他說:「發展一定要這麼快嗎?」
我被他氣笑了,說:「你的啊,同款呀……」
他再次捂我的,笑得幾乎抬不起頭,他說:「你到底在惦記我什麼啊……」
8.
酒過三巡,兩人走到街邊,他指了前面一個樓盤,說:「我家就是那棟。」
嗯?我仰頭醉意朦朧地看他,抿著,笑著看他,心里說了句:好,那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