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愈發討厭我了。
爸媽聽說后,一起唉聲嘆氣:「要是和顧家栩訂婚的是我們小月就好了。」
姐姐懂事地說:「爸,媽,我不能搶妹妹的男人,我什麼都不會做的。」
的確什麼都沒有做。
但顧家栩反而對上了癮。
「傅如星那個姐姐,倒是又漂亮又有格。」
顧家栩開始追在傅如月的后。
傅如月越不理他,他越好奇。
傅如月越冷漠,他越覺得與眾不同。
總之,傅如月什麼都沒有做,卻輕而易舉收獲了顧家太子爺狂熱的。
所有人都說,不但是天生的學霸,還是天生的神。
在知道系統的存在后,我才終于明白了姐姐的用意。
在和顧家栩的關系中,我越努力,就會讓他越討厭我。
而越冷漠,越拒絕,顧家栩就會對越上頭。
這樣,我和顧家栩的婚事遲早會黃,就能代替我嫁進顧家。
就如同此刻,傅如月依然冷冷地看向顧家栩。
「你的生日宴我不想去,還有就是——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便轉離去。
過去,傅如月每次使用這招都奏效。
按照往日的節奏,顧家栩會更加罷不能,他會攔住,磨泡地求上車,再板著臉半推半就地坐上豪車的副駕駛,接所有同學艷羨的目。
為了讓顧家栩來得及開口攔住,傅如月特意走得很慢。
顧家栩也的確開口了。
「不去就算了。」他暴躁地抓抓頭發,「老搞得像我求著你一樣,我也會累的。」
我看到,傅如月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忍不住回過頭,不敢置信地向顧家栩。
就像系統失靈后我不會立刻變瘦一樣,此時的顧家栩也還是喜歡傅如月的,看到猛地回頭,于是臉也由轉晴。
「你還是想去的,對吧?就是跟我玩擒故縱的推拉游戲。」顧家栩拉開車門,「好,算你贏了,快上來吧。」
如果這個時候傅如月上車,那麼和顧家栩之間的關系大概還是能繼續發展下去的。
但傅如月只把顧家栩態度的轉變,當了系統仍然在發揮作用的結果。
于是冷冷一笑,帶著冰山神的倨傲:「顧家栩,我知道你家有權有勢,所有人都圍著你轉,但是我和們都不同,別以為我會那麼輕易地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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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傅如月轉離去。
的臉上帶著無比篤定的笑容。
按照往常,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話,會讓顧家栩愈發覺得與眾不同。
但其實,如果傅如月此刻回頭看看的話,就會發現顧家栩臉上的表,并不是「你引起了我注意」的欣賞。
相反,他黑臉了。
坐進副駕駛,顧家栩不高興地向自己的跟班咕噥道:
「以為自己是誰?」
6
可惜,已經走遠的傅如月,并沒有聽到顧家栩的這句話。
所以仍然沉浸在好的幻夢中,覺得一切極其順利,即使最近系統的回應明顯變得敷衍了許多,也完全沒在意。
依舊不學習,依舊胡吃海塞著垃圾食品,依舊看著我苦讀到深夜,一邊溫地鼓勵,一邊從眼底出那種兼譏諷和惡意的笑容。
并沒有察覺到,很多東西在悄悄地改變。
很快,第一次大考來了。
卷子發下來的那一刻,我看著題目,覺自己口有灼熱的在流。
我到,自己過去所有的努力,其實都沒有白費。
那些我深夜背過的單詞、刷過的題,其實一直都儲存在我的大腦里,只不過由于系統之前的作用,知識點與知識點之間就像是隔著厚厚的墻壁,我無法把它們組合起來。
但此刻,所有的壁壘都被打破,一切知識融會貫通,我看著卷子上的題目,每一道都是那樣地令我悉——過去每個刷題的日夜,我其實都與它們打過千千萬萬次的照面,如今它們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但其實早已是我的老朋友。
所謂的厚積薄發,就是如此。
我一道一道做下去,余里,坐在我斜前方的傅如月也在刷刷地涂著答題卡。
傅如月每次做卷子的速度都比別人快很多,我曾以為是格外聰明,后來才知道,是系統賦予的那份幸運。
選擇填空隨手蒙上去的答案都是對的,解答題隨便寫點什麼都能拿到步驟分。Ϋz
在「越擺爛越幸運」系統的強力加持下,就算整張卷子有一半的題都不會,依然能拿到極高的分數。
顯然,傅如月仍然在按照習慣的方式答題。
很快,鈴聲響起,停筆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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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考場后,大家都聚在走廊里對答案。
一群人圍在傅如月邊:「學神學神,這次選擇第八題好難啊,你選了 C 還是 D?」
傅如月淡淡道:「C。」
選 C 的同學立刻歡呼,選 D 的一派則發出哀號。
大家都相信傅如月的權威,為戰無不勝的學神,的答案大概是不會錯的。
我背著書包站在一旁,小聲問:「為什麼選 C 啊?」
傅如月一頓,朝我過來,大概是不明白我這種連簡單題都做不對的學渣,竟然還敢問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