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完牙洗臉:「早說過,越把自己塑造得完,一旦犯了錯,別人就越難容忍。」
「我哥現在有點相信我說蘇音那些話了。」程青道,「以前都罵我污蔑。」
「正常,眼見為實嘛。」
「剛才我聽到哥打電話,不給蘇音買房了,我高興得要死,特意跑來找你啦。」程青道。
我無語:「就因為這把我喊起來?」
程青靠著門說:「當然不是,小叔叔今晚組局,請我們去玩兒,蘇音那人很有手段,居然又哄住了我哥,說服我哥帶赴宴,我哥要帶蘇音去,我當然也要帶你去,乘勝追擊!」
小叔叔?程必方?
他居然會組局邀請人?
我當仁不讓地去了。
程必方的別墅很大,并不像程家別墅般金碧輝煌,然墻上掛的名家真跡,架上擺放的工藝品,件件價值不菲,最普通的也值幾十萬。
傳聞程必方家只有幾個億,恐怕遠遠不止。
我心里一沉。
這個男人藏得很深,不好打道。
「可可,待會兒一定要徹底打敗蘇音,讓再也不能囂張。」程青在我耳邊叮囑。
我說:「蘇音不是人人可以的小生,上次我害和程煜之間產生矛盾,絕不可能放過我,有可能要放大招。」
大廳,我一眼就看到穿著灰修服的程必方,男人頭發濃,眼眸深邃而犀利。
程必方的名字比較老派,據說是他年老的父母取的。
不知道是不是名字影響,據程青說程必方從小就沉穩老,明明歲數相差不大,可小輩都有點怕他。
他坐在華麗的黑皮沙發里,姿態優雅閑適,一張俊臉在燈的映照下廓分明。
如果扔到民國片里,的確像個舊時代的大爺。
「歡迎。」
薄薄的微勾,男人視線落在我上,微微一頓,隨后不聲地移開。
客廳里,程煜和蘇音也在,還有幾個生面孔的陌生男。
程青向我介紹,這些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富二代,或者事業出的年輕人。
我輕輕點頭,作自然地和人打招呼,蘇音見著幾個富二代,眼睛發亮,談話間又開始下意識夾聲音。
「是不是想勾引其他人,腳踏兩只船啊?」程青小聲問我,暗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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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除非確認邊的男人沒用,高級點兒的綠茶不會輕易腳踏兩只船。」我抿了一口香檳,「畢竟這個圈子傻瓜太了,遇到一個必須抓住。即便有傻瓜,傻瓜的家人朋友也不傻,假如腳踏兩只船,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我轉過頭,對站在后的程必方道:「我說得對吧,小、叔、叔~」
9
「小叔叔。」程青這才注意到程必方,吃了一驚。
英俊沉穩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我們后,剛才的話想必都聽了去。
程必方黑眸深邃:「趙小姐對綠茶和勾引男人似乎很有研究?」
話有點不客氣,程青臉微變。
我依舊微笑:「程先生,你說對了,我的確很了解男人和人。」
「是嗎?那你了解我?」程必方問。
我笑了笑:「程先生,我不會花時間了解不興趣的男人。」
說罷翩然而去,留下微愕的程必方。
程煜早就見到我了,被蘇音拉著沒法上前,這時按捺不住走到我邊,和我杯。
蘇音臉鐵青。
過了片刻,忽然有個仆人走到我邊,面憤怒道:「趙小姐,原來你在這里啊,還錢!」
我皺眉:「你誰啊?」
仆人握拳頭,憤怒譴責:「趙小姐,你媽到騙男人的錢,經常和男人鬼混,現在又跑到國,的錢,你來還!」
一番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仆人更來勁,叭叭地將我媽媽的輝偉績都說了出來,言辭中我媽是個到騙人的壞人,騙了他爸爸,導致他家破人亡,而我從小我媽媽熏陶,一定也是壞人。
「你不要口噴人!」程青怒斥。
「我有照片!」仆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遞給眾人觀看,程必方拿著幾張照片,陷沉默。
照片里,我媽和幾個男人親無比,其中有幾張照片,我也出鏡了。
程青臉大變,慌忙向眾人解釋道:「可可和媽媽不一樣。」
蘇音捂住,驚訝地說:「難怪趙小姐打牌打臺球喝酒都厲害,原來跟著媽媽學的啊,和那麼多男人鬼混,耳濡目染,肯定很厲害啦。」
這家伙真夠惡毒的。
我眼圈微微紅了:「蘇小姐,你落井下石太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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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無辜地道:「啊?難道我說錯了嗎?」
無辜地詢問其他人。
人證證俱在,幾個年輕人紛紛點頭。
蘇音眼神里充滿得意。
我朝程必方走去:「程先生,這個仆人肯定是被人安排的,請你為我主持公道。」
所有人的目看向程必方,他才是這里的老大,如果他愿意我,或許會查一查,如果他厭惡我,就會讓我滾蛋。
靜默。
好一會兒,程必方淡淡開口:「誰給你的照片?又是誰指使你在我的宴會上搗?」
仆人唰地白了臉。
「他是害者,看到趙小姐才一時急,控制不住自己。這麼多照片,證明趙小姐母深深傷害了別人。」蘇音開口。
「誰允許你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