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不明真相跟風罵的人紛紛給道歉。
一時間,安迪八百多萬的掉得只剩下了三百多萬僵尸,甚至還有很多回踩的。
不過短短半天的時間,安迪就被罵得不了,關閉了微博評論。
并且聽助理說,已經連續好幾天沒去公司了。
與此同時,關于我的評論卻多了起來:
「陸然對江景寧可真好,原來之前那保時捷竟然真的是陸然借給的。」
「據我所知陸然心高氣傲,可不會無緣無故對十八線小明星這麼好,這江景寧份不簡單啊。」
「江景寧又漂亮又低調,關鍵還疑似是富家千金,了了。」
于是乎,全網罵聲過去以后,我竟然又漲了一撥。
我看著微博直線飆升,直五百萬,微微一笑。
怎麼辦,好像離我的億萬家產越來越遠了呢?
17
網絡上輿論鋪天蓋地。
但我放完證據以后愣是一個字都沒再發過。
這熱度誰要誰要吧,反正我不要。
在這樣張刺激的流量下,《民國奇案》終于開拍。
作為給這部未播先火的電影帶來不流量的第一尸,也就是我本人,十分敬業地帶著我的保溫杯,在劇組擺爛。
雖然這部電影是陸然心來送給我演的,但不得不說的商業手段強勢。
從導演到主演,都是娛樂圈十分能打的口碑收視雙收的人。
大家都很敬業。
他們對戲時,我在躺椅上喝茶。
他們討論劇本時,我在房間里喝茶。
他們休息時,我在鏡頭里喝茶。
沒錯,我演的十三姨太,就是個空有貌的人。
每天除了打麻將,就是喝茶。
第一天,我的拍攝容是在豪華的大宅子里喝茶。
第二天,我的拍攝容是一邊喝茶一邊從旋轉樓梯上扭著小腰走下來。
第三天,我因為喝茶中毒,死了,為了一尸。
「好,江景寧殺青。」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我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角邊還是未曾干涸的跡。
導演盯著我剛拍完的鏡頭,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啊江景寧,十三姨太這個角,那子慵懶和閑適你把握得很好啊,能看出來你私底下有好好鉆研過這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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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真的很懶?
18
我殺青第一天,被著名導演夸獎的事就小小地上了個末尾熱搜。
雖然我戲份,但不得不承認導演是個很優秀的導演。
《民國奇案》這部電影,他每日挑燈夜戰,和演員們一點一點地磨。
耗時四個月,終于拍完殺青。
而這四個月,我已經閑到每天隨機取私信回復了。
「江景寧,你的皮這麼好,有什麼保養訣嗎?」
「天生的,強生的。」
「和你出酒店的那個男人是誰?」
「陸然,是人。」
「……」
新晉流量十八線小花居然會回復私信?
許多被我回復過的們曬出截圖后,私信我的人更多了。
當然,數量也是「噌噌噌」往上漲。
回到小別墅的那天晚上,我洗完澡隨手打開微博私信,卻被一個吸引了注意力。
的 ID 和頭像都是系統隨機的,從十天前就陸續給我發消息,但都被淹沒在人海里。
我點進去,全是清一的負面緒——被老師罰、被同學整蠱、績下被父母批評……
以及三秒前剛給我發的:
「活著好累,你被大家誤解和辱罵的時候,有沒有一刻想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配圖是一張✂️腕的照片。
我思索片刻,迅速回復:「臨死之前,你不想見見我嗎?」
畢竟除了給我抱怨生活和學習的力,也發過文字表達對我的喜歡。
我想,應該是想見我的。
果然,對方回復:「真的嗎?」
「真的,地址給我。」
19
我抵達公園的時候,孩已經收拾好自己。
披著外套,神憔悴地坐在長椅上,手腕上用紙巾和膠帶纏了一圈,鮮微微沁出來。
我走過去,「嗨,等很久了嗎?」
孩滿臉激地站起來,神局促又興地看著我,「真的是你,江景寧!你本人比電視上還要漂亮!」
我拉著的手走到路邊的便利店,給買了一杯熱可可。
我倆坐在樹下的長椅上,我輕聲說道:「你給我發的私信我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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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神逐漸轉化為悲傷。
「老實說,被網暴的那段時間,我也不想活了。」我喝了一口,淡淡說,「但你看現在,我過去了,生活不是越來越好了麼?」
孩眨眨眼,路燈下的眼睛澄澈干凈,「可是我怕,那些人的嘲笑和辱罵,像是刀子一樣讓我難。」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呀?你想啊,假如你沒了,那些人能遭報應嗎?只有活著,好好活著,才能等到風水流轉的那天呀。」
孩死寂的眼神漸漸升起亮,「你說得對!江景寧,上你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
我不好意思地了鼻尖。
孩朝我鄭重鞠了一躬,末了眼神閃閃發地看著我,「江景寧,你會一直不退圈嗎?」
我不明所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