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我眼眶通紅，將徐君儒拉出來，質問他：「你不喜歡為什麼要收下我的巧克力，還送給別人？」
徐君儒皺皺眉：「一份巧克力而已。」
這不是巧克力，是我的心意，是我萌的心思。
他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
我出手，固執道：「把巧克力還給我。」
「有必要這麼計較嗎？」
「我讓你把巧克力還給我！」
下午徐君儒把巧克力丟回給我，里面了好幾顆。
那天以后，我再沒搭理過徐君儒，憋著一口氣穩穩霸住班級第一。
班級里傳出我對徐君儒求不，因生恨。
我猜這是徐君儒的幾個好兄弟傳的，不過我不在乎。
第一名何須在乎第二名說的閑話？
后面我知道生是徐君儒的青梅竹馬，他喜歡很久了，跟我曖昧也許是他打發無聊的方式。
……
徐君儒的好兄弟朱長錦在班群發出徐君儒和一個生的合照，生正是徐君儒的青梅竹馬。
——徐哥的朋友比沈衡玉好看吧？
——關衡玉什麼事，你沒病吧？
幫我說話的是我高中的同桌。
——開個玩笑，沒必要上綱上線吧？
——呵呵。
在群里說完，又私聊我。
【小霞】：衡玉，不要在乎朱長錦的話，他就是賤！
【寡王一路碩博】：沒事。
【小霞】：你別去了，徐君儒應該會帶朋友去。
我本來不是很想去，不過他們都挑釁我了，我憑什麼不去？
搞得好像我心虛，怕了他們一樣。
【寡王一路碩博】：沒事，我男朋友也會去。
我暗地想，如果我拜托蘇庚禮幫我這個忙，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小霞立馬在班群高調宣布：我們衡玉有男朋友了，你們別自作多！
徐君儒又冒出來：
——帶過來大家一起吃飯，聚一聚唄。
我回復：行啊。
11
我跟蘇庚禮說后，他爽快地答應下來：「我要怎麼打扮？我這樣是不是不太？」
「不用，你這樣就很帥。」
「哦。」
他的臉一點點紅了，手好似不知道該怎麼擺，拉幾下又垂在側，還強撐著揚起下，像一只害、卻依舊昂首炫耀貌的公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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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可。
我笑了。
他看著我，也一點點牽起，出幾顆雪白的牙齒。
下午出發，蘇庚禮說還有點事沒理完，讓我先過去。
我到 KTV 時，小霞在包廂門口等我，作夸張地抱住我：「衡玉，我想死你了！」
我跟關系好，都在大學城讀書，上個月才一起出來玩過。
在我耳邊小聲說：「你男朋友呢？」
「他晚點過來。」
「行，徐君儒他們已經到了。」
「嗯。」
推門進去，我一眼就看到徐君儒。
他幾乎沒什麼變化，依舊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邊坐著一個清冷大，白飄飄，很漂亮。
他一只手摟著，另一只手朝我過來：「衡玉，好久不見，聽說你準備讀博士了，真厲害。」
我表冷淡，沒有握手的打算。
他表尷尬地收回手，他的朋友看了我一眼。
坐在徐君儒另一邊的是朱長錦，他上下掃視著我，語帶嘲諷：「喲喲，博士啊，別讀書讀傻了，到時候嫁不出去。」
我沒慣著他，冷笑道：「沒你那麼恨嫁。」
朱長錦磨磨牙：「呵呵，裝什麼呢？不是說男朋友也來了嗎？男朋友呢，別不是對徐哥余未了吧。」
徐君儒皺眉：「長錦，別說話。」
我白了他一眼：「我是瞎過一次，但已經復明啦，我男朋友待會就來，不勞你心。」
徐君儒表變了變，朱長錦黑著臉，還想說什麼，有人推開門，所有人都看向門口。
「對不起寶貝，我來晚了。」
進來的是蘇庚禮。
他黑的短發下，眉目致得宛若從畫中走出來，一雙黑眸專注而深。
他把頭發染黑了啊。
如果說藍發的蘇庚禮是張揚得無所顧忌的帥氣，那麼黑發的蘇庚禮則多了幾斂。
我蹙了蹙鼻子，好像，還噴了香水。
12
小霞一副恨不得拿著喇叭大喊的架勢：「衡玉，你男朋友好帥啊！」
我的臉有些熱，將蘇庚禮拽到邊坐下。
暗，蘇庚禮在我的耳畔，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得見：「學姐，我這樣有沒有一點？」
他遲到是因為特意時間去染回了黑發？
我拍拍他的頭，哄小孩似的說：「有，很。」
他滿意地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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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慫恿下，徐君儒和友合唱了一首甜的歌。
捧場的掌聲響起時，蘇庚禮提高聲音：「寶貝，我們也一起唱一首吧？」
他的每聲寶貝都能讓我死一波皮疙瘩。
我著頭皮答應：「好，你想唱什麼？」
「是愚人的國度。」
我詫異地抬眸。
這是我高中最喜歡的一首歌，更準確地說，是我跟徐君儒最喜歡的一首歌。
高中很多次，下午上完課后，他會搬著書坐到我后面，我們一前一后，在他的耳機里分同一首歌。
蘇庚禮居然也喜歡，未免太巧了。
「好。」
悉的伴奏響起，我不用多加思考，悉的歌詞口而出。
我們兩個嗓音一高一低，搭配居然異樣和諧。
唱到一半時，我覺有誰在看著我，我偏頭捕捉到徐君儒的視線。
他的眼神像兩簇灼熱的火苗，氣勢洶洶地燃燒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