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個綠茶,喜歡玩弄男人。玩膩了就把備胎踢給我,其名曰:「水不流外人田。」
上輩子,新的狗為了替擋前男友潑來的硫酸,面部燒傷 69%,一只眼球完全溶解。
毫不相干的我被污蔑毀容者的朋友。
所有人都要我對他負責。
我拒不承認,卻因此遭了長達兩年的網暴。
后來,我重度抑郁,室友卻踩著我的尸骨了知名網紅。
自我了斷前,我堵到了落單的室友——
掐著的脖子,把準備好的一大瓶濃硫酸,兜頭澆在了那張驚恐無比的臉上。
的臉和我的手一起焦化、冒煙。
「下地獄吧!」
我又哭又笑。
突然,時回溯,我回到了兩年前。
1
只是一個恍惚,路人的尖和蘇潔的慘就統統消失不見了。
我的左手還保持著掐握的作。
下一秒,卻發現手里抓著的是一套睡。
我抬眼,看著悉的寢室和手機上顯示的日期,有些不敢置信。
我這是……重生了?
在經歷了無數耳、唾罵,終于神崩潰,和始作俑者同歸于盡后,重生在了那場硫酸事件的前一天。
我仍在震驚,突然,寢室的房門被人重重推開。
一道悉的,帶著慍怒的質問聲響起。
「溫世雨,你怎麼把甘秦飛的微信給刪了啊?」
過往的記憶洶涌襲來,帶著尖銳的恨意。
前世,蘇潔像集郵一樣四挑逗男人,其中就包括格偏執、病態的甘秦飛。
我勸不要玩弄這類人的。
可不以為然,以救世主的姿態對其多番挑逗,完征服的㊙️后拍拍屁,找了個很綠茶的借口。
「我是在給室友男朋友哦,不過好像不喜歡你,抱歉呢。」
說完轉去下一個男人。
把鍋都甩到了我的頭上。
以至于后來,當蘇潔指認我才是硫酸事件里引得兩個男生爭風吃醋的桃主角,而那兩個賤男人也都默認時,大部分人都信了的話。
猶記得那一天,我剛從食堂出來,迎面就見了蘇潔和新的狗周恒。
我埋頭想走,卻被蘇潔挽住胳膊。
「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室友溫世雨哦,是不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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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的特別心機。
彼時我戴著黑框眼鏡、素面朝天,正準備去圖書館溫習功課,值來說,跟擼了全妝、從頭致到腳的蘇潔完全沒法比。
周恒只看了我一眼,就敷衍地點點頭,視線再也沒離開過蘇潔。
得到預料中的反應,蘇潔笑意更深。
我無比反,正想走人。
卻看到側前方,一臉鷙的甘秦飛正快步走來,而他背在后的手里,還拿著一個棕的玻璃瓶。
沒有一句廢話,他剛走到蘇潔前就直接潑出了瓶里的濃硫酸。
電石火之間,周恒不知道是腦上頭,還是因為四肢過于發達導致腦袋跟不上作,竟然想也不想地主擋在了蘇潔前。
一瞬間,像是燒紅的鐵水潑在臉上。
「啊——啊——」
周恒的頭發融掉了,臉上直接冒煙。
他一路尖著打滾,嚇壞了所有圍觀者。
而當校領導匆匆趕來時,原本躲在人后瑟瑟發抖的蘇潔卻先發制人地撲上去告狀。
「老師!甘秦飛因為和溫世雨有糾紛,朝周恒潑了硫酸!」
「你胡說什麼!?」
我震驚了,轉頭看向甘秦飛,示意他解釋——
他要報復的出軌對象,明明是蘇潔,不是我!
可當他的眼神對上蘇潔那絕祈求的目時,卻痛苦地閉了閉眼。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說謊。
「溫世雨,認命吧……」
還真是癡啊。
我陷在回憶里,滿心都是痛恨。
看我沒搭理,蘇潔很不高興。
「喂,我是為了你才去接甘秦飛的,你現在什麼態度啊?」
強調:「你想想小說里寫的,越是這種偏執的男人,上一個孩之后就越癡,越專一!等你們在一起了,他一定會把你寵上天的!」
看這著急上火、一心推銷的樣子……
我懂了。
這時的蘇潔已經意識到了甘秦飛神不正常。
怕了,這才拼命想把燙手的山芋塞給我。
我冷笑。
既然怕這樣,那我干脆再刺激刺激。
2
「別把我跟他扯上關系。」
「你不知道別人背后都說他是神經病,遲早要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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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夸大其詞。
蘇潔卻信了。
臉發白,還在否認:
「這都是誰在胡說八道啊?!我親自給你把過關的男人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我嗤笑一聲:「這里只有我們倆,你就別裝了。」
「上說是給室友把關,其實學校里誰還不知道你就是找個借口到呢?」「說實話,你真的很奇葩,要你也找個像樣的吧,甘秦飛這樣的你都敢惹,沒見到別人都躲他遠遠的嗎?你信不信,誰還能攔著你主去找死不?再說你要真這麼喜歡,自己留著消化唄,推給我干什麼?」
蘇潔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臉一陣紅一陣白。
半晌,丟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直接躲進了衛生間。
我狠狠盯著閉的木門,前世的記憶如同刀片心臟,翻攪出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