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跟男朋友那個過之后上突然起了好多小紅點,你快幫我看看這是被傳染什麼病了嗎?」
「服起來,我看看肚皮……好了。你男友上有這樣的病況特征存在嗎?」
「我不確定……」蘇潔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不過這兩周里,我還跟其他人發生過關系,有個男生上有紅點,他說是蚊子包,不知道是不是騙人。對了,還有一個男生里有潰瘍……潰瘍跟這種病有關系嗎?更早的話,還有個不太洗澡的,有嚴重味,這會是某種因嗎?」
……
我微微抬眼,欣賞著所有人臉上那種震驚的、惡心的表。
醫生像是被富的史給鎮住了,半晌才建議道:「況不能完全排除這方面的可能,需要檢驗排查。」
「不過,我個人認為目前最重要的,是聯系上所有跟你有過親關系的男,讓他們來醫院做一次檢,以免造更大范圍的傳染。」
蘇潔尖道:「你說的這是人話嗎?這麼一來我的名譽不全都毀了嗎?我不可能告訴別人的!你作為醫生也不可以泄我的病,不然我一定告你侵犯私!」
醫生默了默,冷聲道:「那你去吧。」
兩人的對話聲停了,我輕輕掐斷通話。
教室里落針可聞。
「看來,是臟病的可能很大呢。」
我緩緩出聲,挑破了一室寂靜。
直到此時,在場的所有人才終于回過神來。
「啊!!!!啊!!!天吶,蘇潔好臟!」
「還試圖瞞!還是個人嗎?不行,我要去吧提醒一下的前男友們!」
「一定要開除開除!我不想學校因為學生大范圍得臟病上社會新聞!」
「世雨,你太慘了!等班主任來了,我們會去幫你申請換宿舍的!」
蘇潔的名聲徹底臭了。
我卻了被同、被保護的對象。
真是風水流轉。
恍惚間,我回憶起了上輩子。
出事的第二天,蘇潔火速換了宿舍,出都被新室友簇擁著,好像一個易碎的娃娃。
我好不容易堵到了,剛說出一句:「你做的事憑什麼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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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甩了一個掌。
眼里蓄著淚哭訴:「你當然不會承認了!就像你不會承認自己私生活混,不會承認在宿舍里霸凌!你平時裝得這麼好,誰會相信你一個拿獎學金的三好學生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德!」
因為有之前甘秦飛的污蔑,所有人都先為主的相信了的話。
之后,任憑我怎麼解釋,都了狡辯。
我永遠都無法忘記,在偌大一個校園里,無論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眼神鄙視,那種宛如凌遲的滋味。
現在,我把這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奉還給了蘇潔。
而這也僅僅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還有更大的「驚喜」在后面等著。
上輩子我吃過的苦,可一定要讓一一嘗遍才行。
6
上一世,硫酸事件發生在今天中午 12 點左右的食堂門口。
這一世,我雖然人為改變了劇,卻并不擔心蝴蝶效應的發生。
即便甘秦飛沒有在今天潑出硫酸,我也會做局,讓他在明天、后天、大后天潑出那瓶硫酸。
我有的是時間跟他們耗。
就算搭上一輩子的人生,我也要讓這三個狗男統統下地獄!
或許是連老天爺都憐憫我的遭遇吧。
當我懷揣運氣的想法走到食堂時,一眼就瞧見了正在角落里吵架的蘇潔和周恒。
蘇潔的手機因為被我植了病毒,到現在都還沒有收到任何風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視為行走的病毒。
揪著周恒的手,我約聽見說「借錢看病」。
而周恒閃閃躲躲,一臉猙獰,顯然害怕被人發現他倆的糾葛,既不敢鬧出太大靜引人關注,又怕甩手的幅度小了被蘇潔纏著不開。
而就在他倆拉拉扯扯的功夫,另一個主角也登場了。
甘秦飛像幽靈似得無聲靠近兩人。γȥ
和上輩子一樣,他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從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大瓶濃硫酸,抬手就往蘇潔的臉上潑去!
而似乎真有命定的安排……
這一次,即便周恒并沒有主為蘇潔擋硫酸,可就在他轉頭的功夫,那一大灘還是準確無誤的撒到了他的臉上。
「啊——」
他尖著,捂著冒煙的臉左沖右撞,痛苦得像只無頭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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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上一世不同的是,這一次,甘秦飛準備的硫酸分量大了很多。
在潑完一次之后,他又面無表的舉起瓶子,準備潑第二次。
原本已經被嚇傻的蘇潔突然一個激靈,拼命往后退。
「不……不……」
眼見著甘秦飛步步,邊沒有掩的蘇潔只能一再往周恒后躲。
硫酸再一次潑到了周恒上。
「呃——呃——」
周恒的聲音已經變了調。
他的臉上滋滋作響,那是硫酸在腐蝕皮和。
這聲音仿佛滲孔,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神俱。
蘇潔死死在周恒后,任憑甘秦飛怎麼錯,愣是無法潑到。
眼看一瓶硫酸就快用完了,紅了眼的甘秦飛直接揪住蘇潔的胳膊,另一只手高舉瓶,眼見著就要照著的腦袋澆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