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將我的戶口本和份證全部收走，
「給你找了份超市收銀員的工作，掙點錢補家里，離家近也方便照顧你爸和弟弟，過兩年年齡到了，給你找一家彩禮高的人嫁了。」
現在剛好高中畢業兩年，我今年 20 歲。
到了法定可以結婚的年齡。
所以迫不及待要找個彩禮高的把我嫁出去。
就算對方是宋元凱。
我閉了閉眼，停止回憶。
枕頭一片潤。
凌晨四點。
依舊沒有睡意。
已經記不清多久沒能好好睡過覺。
一整晚沒睡。
第二天，我排的晚班，但依舊要早起，做早飯，給爸翻，喂飯，換藥。
媽送弟弟去學校。
出門的時候，提醒我，「晚上記得去椿記跟元凱吃飯。」
我僵了一瞬，「……好。」
4
到了約定的時間，我沒去吃飯，也沒回家。
在網吧過了一夜。
第二天照舊晚班。
但是在臨近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我媽突然氣沖沖地到收銀臺來拽我，
「長能耐了，昨天飯也不吃，家也沒回，現在馬上跟我回家！」
超市進進出出的人都側目看過來。
我忍著疼，提醒，「媽……有什麼事等我下班再說，這里人多……」
「以為用上班當擋箭牌，我就治不了你是吧。」
松開我，走到超市門口一屁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哭，
「大不由母，不過是安排去相親，就家也不回，媽也不認了。我當媽的，想讓嫁個好人家，還不是為了好嗎？」
阿姨們紛紛停下腳步圍住。
繼續哭訴，我不去相親，了十里八街的不孝。
影響不良，超市經理出來理。
我媽說只要我愿意跟回家，就不在門口鬧了。
經理讓我先請假跟我媽回家，第二天再來上班。
回家的時候，買了很多菜。
比往常多了一倍，而且都是平時不舍得吃的好菜。
甚至還親自下廚。
讓我回房間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我有不祥的預。
七點左右，門鈴響起。
我媽火急火燎地喊我去開門。
「岑若楠，好久不見。」宋元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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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在我上肆意流連，最后定格在我的上半，笑得曖昧，
「又滿了不。」
我全仿佛凝固。
場景逐漸和高中時的某個片段融合。
教室里，大掃除。
水桶里裝著剛洗完抹布的黑水。
宋元凱提起，舉到我頭頂，從頭往下灌。
我渾。
夏天的短袖校服瞬間明，變得，腰曲線畢。
因為想藏比其他同學發育得要滿的🐻部，而特意買的寬大許多的校服，在這瞬間毫作用。
宋元凱下流地朝我吹口哨，說著不堪耳的話。
其他人一陣哄笑。
我難堪得無地自容。
第一次，我鼓起勇氣，扇了他一掌，「滾開！」
「艸……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一腳用力踹向我的肚子。
我痛得蹲下。
他直接撲過來，帶著下流的笑。
……
「不請我進去坐嗎？」他的一句話把我拉回現實。
「我今天可是來跟你相親的。」
他笑得一如既往的臟。
5
我僵地站在原地。
里彌漫著濃郁的🩸味。
口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咬得鮮🩸淋漓。
攥著的拳頭，指甲也深陷掌心，掐得滿掌。
盡管此時已經忍不住抖，我還是強撐著，著自己用干的嗓子開口，
「滾。」
沒有像當時般有掌扇到我的臉上。
他湊近我，煙酒混合的味道攜帶著某些不好的回憶，令我汗直立。
「還是一樣得勁兒。」
「不過，你媽今天可是差點給我跪下了，才把我請來的，你確定要趕我走？」
「還說，小縣城就這麼點地兒，大家都知道你臟了，嫁也嫁不出去，也只有嫁給我最合適了。」
我臉煞白，蜂擁席卷來的回憶讓我幾干嘔。
「沒有……那天晚上我們本沒有發生關系！」
「誰信你？誰讓你報警？岑若楠，惹了我，我他媽有本事讓你難一輩子。」
「滾！我讓你離開這里！」我捂著耳朵大喊。
我媽在里面聽到，急沖沖從廚房跑出來，朝我背上就是一掌，
「說什麼胡話！元凱好不容易來了，快請他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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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最后一希，「媽，別讓他進來，行嗎？」
「進來坐，元凱，今天做的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媽直接忽略我，將宋元凱從門外拉進屋里。
他腳步踏進屋子的那一刻，我里系著的最后一線，斷了。
宋元凱已經在餐桌上座。
我媽熱地給他夾菜。
康康剛剛領了他一個紅包，現在也一改平時的小霸王模樣，乖巧地他哥哥。
他們其樂融融。
我被迫坐在宋元凱旁邊。
媽笑得合不攏，「瞧瞧你們多有緣，也難得元凱從高中到現在還一直喜歡我們家若楠，也算獨一份專了。」
宋元凱配合地演出深，往我碗里夾了菜，
「以前不懂事，對若楠做了些不好的事，還好阿姨不在意，給我跟若楠繼續相的機會。」
「小孩之間有點正常，都過去了，吃飯，多吃點。」
我垂眸，看著用他吃過飯的筷子夾到我碗里的菜，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把碗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