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是恐怖小說的 npc。
不管刮風下雨,不論嚴寒酷暑。
我都矗立在公站牌旁,兢兢業業的給大家指路。
本以為我會當一輩子的人生指路人。
沒想到有一天,一個男人找到了我,還把我帶上了我從沒有等到的公車。
1.
星期一,天氣。
夭壽,又是早起上班的一天。
無聊等候公車時,旁邊來了一個問路的。
彪形大漢一臉兇狠地問我,這是哪里。
我打著寒戰哆哆嗦嗦:「這里是石碑沿。」
大漢咧開盆大口:「謝了兄弟。」
我是的,但我不敢反駁。
大漢的肱二頭看上去比我早上啃的包子還要大。
要是說他眼神不好,指不定會經歷一場惡戰。
于是我胡點著頭,目送了他遠去。
2.
星期二,天氣晴。
夭壽,又是早起上班的一天。
無聊等候公車時,旁邊來了兩個問路的。
一對姐妹花面容高冷,指指點點。
「喂,那個路人。」
我:???
首先,我不喂。
其次,我不路人。
于是,我假裝沒聽見,專心等公。
扎著馬尾辮的那個走到我面前。
「問你話呢,這是哪?」
我抬頭看了看接近 180 的個子。
哭無淚。
「這里是石碑沿。」
馬尾辮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邁著兩條修長的離開。
留我在原地心到一萬點暴擊。
3.
星期三,天氣。
夭壽,又是早起上班的一天。
無聊等候公車時,旁邊又來了個問路的。
「,你好。麻煩問一下這是哪里啊?我和我的朋友們迷路了,找不到方向。」
我面無表的盯著邊的公站牌。
「石碑沿。」
「好的,謝謝。」
「不用謝。」
4.
星期四,天氣。
夭壽,又是早起上班的一天。
無聊等候公車時,旁邊...
「石碑沿。」
5.
星期五,天氣。
「石碑沿。」
6.
星期六,天氣。
為啥周末我還要上班!!!
可惡,老娘不干了。
「石碑沿。」
7.
星期天,天氣。
今天問路的是個大帥哥哎!
「石碑沿。」
8.
星期一,天氣。
要是每天問路的都是大帥哥就好了。
「石碑沿。」
9.
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我甚至覺我每天只說三個字,那就是石碑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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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沿,石碑沿,石碑沿。
我要搬家!
10.
沒有那麼多錢,搬家失敗。
11.
日子周而復始,我開始到疑。
為什麼那麼多人都要問路。
他們每個人又都不瞎,明晃晃的公站牌就在旁邊,怎麼就是看不到呢?
于是我手給了公站牌一拳。
它紋不,我迎風流淚。
很好,我倆都沒有問題,那麼有問題的就是這群問路的人了。
我決定不再告訴他們這里是哪里。
12.
星期一,天氣晴。
夭壽,又是早起上班的一天。
無聊等候公車時,旁邊來了個問路的。
置之不理。
被兇狠的威脅。
哭哭啼啼:「石碑沿。」
只有我一個人傷的世界達了。
13.
我開始日漸懷疑,難不,我真的像自己懷疑那樣。
是一個只會報位置的 npc?
看大家有來無回,前仆后繼的樣子。
說不定還是一個兇險恐怖小說里的 npc 呢!
這里是石碑沿,你尸💀被淹了的地方~
14.
我逐漸麻木,上班甚至都不化妝了。
反正我整日只會說一句話:
「石碑沿。」
「哦?石碑沿?那你在這里做什麼?」
「等公車上班啊!要不然我傻站在這里干什麼?給你們指路嗎?」
我抬頭煩躁的嚷著,卻在看到對面時自消音。
這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個帥哥都帥。
高優越,下頜線優,甚至我的脾氣這麼差,他都沒有皺起他那刀削般的眉。
削薄的一直揚著弧度。
他不是在笑,他是讓我失去心跳。
他不是在問路,他是想讓我按捺不住。
15.
「靳哥,跟講那麼多做什麼?咱們時間,任務重。經不起耽擱。」
我回頭看見了他的同伴。
其中一個面容姣好的孩子笑著催促道。
哦,有主的。
我將頭轉了過去,不再搭理他。
有主的男人不得。
「我江靳,你什麼名字。」
「石碑沿。」
男人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笑了許久都不曾停下。
直到不遠,有公開了過來。
公。公?
我每天等在這里的時候,真的坐上公了嗎?
16.
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投了兩個幣,找了個空位坐下。
江靳自來的坐在了我旁邊,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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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一站下車?」
這可真是難住我了,我連之前有沒有上過車都沒什麼印象,更別提到哪一站下車了。
之前喊他離開的孩子坐在我倆前面,話說。
「靳哥,能知道什麼,這地方古怪,要我說,都不應該坐上這輛公車。」
江靳沒理,我也不愿多費口舌。
想了又想,裝作高深莫測的回答道:「該下車的時候我就會下車了。」
孩子翻了個白眼:「你這說了還不如不說,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們就行了。」
「這車往哪里開。」
「不知道。」
「這車自打離開石碑沿都沒停過,現在還要開多久?」
「不清楚。」
「車上的人除了你怎麼都不說話,跟沒看到我們一樣。」
「不了解。」
孩子修的完的眉形一擰。
「你存心和我對著干?你是不是喜歡靳哥,在這里擒故縱。」
我被胡攪蠻纏的勁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