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
孩子:「靳哥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哦,那關我什麼事?」
17.
我倆不歡而散。
公車卻在此時到站了。
原本的乘客一窩蜂的涌下了車,司機也不知所終。
江靳面開始嚴肅,拉著我下了車。
說實話,我也不想跟著他們這群奇怪的人走。
但是這地方像是廢棄的工業廢墟,殘破的鋼筋水泥如同沉睡的鋼鐵巨,實在讓人害怕。
公站牌嶄新的立在一邊,顯的十分格格不。
站牌上面只有三個字:
石碑沿。
這石碑沿原來這麼大的嗎?
江靳低頭問我:「你認識這邊的路嗎?」
我搖頭:「我之前連公車都沒上去過。」
他的同伴里,一個娃娃臉年調笑著開口。
「姐姐雖然笨笨的看上去沒什麼用,但卻意外的誠實呢!」
18.
江靳給我介紹了一下。
娃娃臉年瞿一。
氣季二。
鴨舌帽帥哥塑料袋。
「為什麼他塑料袋?」
江靳愣了一下:「可能是因為他平常端著架子,比較能裝。」
塑料袋:「..?」
我聽見季二悄聲嘀咕。
「和說這麼多做什麼,正事還要不要辦了。」
正事?他們來這里,究竟是來辦什麼正事?
19.
江靳帶著我們往前面走。
我心下打怵。
這里方圓五百里都沒有人煙。
要是發生事,他們迎難而上,各有本事。我咋辦?
我一個小小的 npc,跟他們淌這趟渾水做什麼?
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
于是我開始倒著走。
季二本來就害怕,看我開始倒著走更害怕。
抖著尖:
「你在干嘛?你在干嘛?靳哥,你快看在干嘛?」
20.
眾人的目一下子轉移到我上。
我理直氣壯:
「你們這群陌生人管我做什麼?辦你們的正事去!我要回家!」
說完轉準備回去。
誰知道前面會有什麼危險等著他們?
古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如一事。管閑事才能安然無事。
我可不能因為一時的好奇心,步險境。
遠遠的后面傳來江靳的聲音。
「你真覺得那個地方是你的家嗎?你覺得,你和公車上的人是一樣的嗎?」
21.
我默默的回到了他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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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靳的話簡明扼要的中了我心里的疑。
我和公車上的人不一樣。
他們麻木,按部就班,像安排好的程序。
可我不是。
我有思想,有思維,我還知道每天寫日記。
我真的像我想的那樣,只是一個固定指路的 npc 嗎?
隨著不斷向前探索,鋼鐵巨的在逐漸浮現在眼前。
一幢幢獨棟小別墅錯落有致的出現在前方。
我忽然福至心靈般指著其中一棟。
「我記得他們家葡萄架下,有秋千!」
22.
季二吃驚的轉頭看我,又轉去看江靳。
江靳低頭輕聲問:
「你還記得什麼?」
我張了張,腦子里又變得空空如也。
看見大家注意力都被我吸引過來,不好意思的開口。
「什麼都不記得,我只是突發奇想,覺得那邊應該會有架秋千。」
江靳彎了眉眼。
「那就去那邊看看吧。」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就連一直看不慣我的季二都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路上,悄悄地挎上了我的手臂。
帶著哭腔問:「走了這麼久的路,你累不累呀?」
我:「不僅不累,我還能健步如飛。」
季二淚珠子剛要掉,聽到我的話,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一個鼻涕泡泡突兀的出現在我倆面前。
看著哼哧哼哧從挎包掏紙自己收拾自己的樣子。
我慨:「怎麼覺你這人非但不討厭了,相反還有點可。」
季二的臉慢慢紅了。
23.
看上去很遠的路,實際沒走多久,就到了。
葡萄架投下大片涼,架子與架子之間,有一個小小的秋千。
我愣住。
「居然真的有秋千。」
江靳問:「你想不想坐上去試試?」
我搖頭拒絕:「這不好吧!畢竟是別人家的秋千,看這大小,好像還是小孩子的。」
季二出新的紙巾仔仔細細地去秋千上的塵土。
「這里哪有人啊,說不定這一排別墅區里都沒有一個人呢。喏,干凈了,可以隨便坐!」
江靳看我不,將我拉了過去。
秋千搖的很低,像是怕把我甩出去。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同樣的秋千。
只不過,上面坐著的是個小孩。
小孩面蒼白,穿著淺藍的子,年歲不大,吐字還不清晰。
「再高點,再高點!我要飛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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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人并沒有因此加大幅度,反而是笑著說:
「飛到天上去,我可就找不到咱們如兒了。」
小孩也隨著笑了起來。
「才不會,我飛到哪里,你都會找到我的!就像平常躲貓貓一樣!」
「沒錯,你飛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24.
「找到我?」
秋千突兀的停了下來,我的腦子得很。
方才的記憶就像是隨機播放的電影,只有中間一段,讓我無論如何都串聯不起來。
不過仔細想想,我的記憶確實存在偏差。
似乎每日除了等公上班,就沒有其他被我記住的事了。
我的以前呢?
剛剛的那個小孩是誰?
還沒等我想的更多,手就被抓住了。
覺到對方的暖意,我冷靜開口。
「你們究竟是誰?想要我帶給你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