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我人生中最冷的一夜。我著六個月的孕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親耳聽著婆婆和我最的老公商量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01
說實話,我能嫁給我老公魏東,主要是看他孝順。
他會給他媽媽洗腳,陪他媽媽逛街,給他媽媽買很多漂亮的服,這是其他男人本做不到的。
我想,這樣的男人心善良,一定會善待我的。
事實上,他對我也很好,只是結婚后我才發現,他對他母親比我想象的還好,簡直言聽計從。無論他媽說得對,還是錯,他都照辦。就因這樣,他媽便開始手我們所有的事,從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到每個月的花銷,無不過問和干涉。
我的家了我不能做主的地方,隨便我買個什麼東西,做點什麼事,都能挑出一大堆病。
「用這麼貴的牙膏做什麼呀,兩塊錢一支的用不得呀?」
「五點了,太都曬屁了還不起床啊。」
「晚上睡覺干嘛要關門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要辦嗎?」
我被煩得不行。
可是公公過世得早,婆婆一個人帶大了老公和他哥哥,前兩年他哥還出意外死了,我想著不容易,這些生活上的小事我就不跟計較。
誰知,我的忍讓不僅不激,還變本加厲,居然干涉起我的自由。回想起來,那是我和第一次正式沖突。
事是這樣的——
那天我四找不到份證,我老公支支吾吾地跟我說,我的份證被他拿給他媽了。
我當時真震驚的。
想不到還有婆婆要保管兒媳婦份證這種神作。
我很氣,想發火,不過我的個也不吵架。
「那麻煩媽您把份證給我一下,我有用。」
「做什麼用?」
「辦社保。」我耐著子說。
「辦個社保神神的干嗎,我和魏東陪你去,份證我拿著省得你弄丟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理,您把份證拿給我就行。」
「那可不行。」媽把眼皮一耷拉,像我提出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要求一般,一口回絕!這敢我還沒有基本的自由了?
「媽,那是我的份證,您什麼意思?」我皺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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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做的事,我的態度已經非常好了,然——即便這樣,我老公還是對我不滿了。
「怎麼和媽說話呢,有事好好說。」
他媽很輕蔑地冷笑了一下,「什麼意思?用的著我明說?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誰知道你在外面跟什麼人來往。別以為我年紀大了就不知道,現在你們這種年輕私生活有多。份證放手里,去酒店倒是方便哦?」
我的個天啊,我腦袋差點炸了。
這含沙影是不是太過火了?還有我什麼時候打扮花枝招展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特麼忍,怕是要騎到我頭上了。
02ýż
「我哪里了,你倒是說說看,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就給我道歉!」
我老公一看我這是發飆了,趕放下筷子,站起來摟我:「千千,要長輩給你道什麼歉啊,媽只是年紀大了,想得多。」
「你給我和稀泥,說什麼你沒聽見?」
「還是你覺被戴綠帽子很榮?今天要不給我道歉,我們就離婚!」
「呦……」他媽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的像真的一樣,離就離唄,我家東東這麼好的男人還怕找不到更好的?還道歉呢,就沒聽過要婆婆給媳婦道歉的!」
「我也把話放這里,想過日子,份證歸我保管,這樣我才能安心。」
「要是不了,就滾……也沒人攔你。」
這麼氣呢?
也是的,或許是因為我的忍耐,早讓覺我好欺負了。
我看見那副樣子,很奇怪的,竟不怎麼生氣了,只覺得好笑。
「讓我滾,您怕是搞錯了吧?這房子是我婚前財產,要滾也是你們!」
拋下這麼一句話,我就到的臥室,將的服從柜里拿出,一腦地拽下來扔到床上,同時把行李箱也拖了出來。
這下急了,追進來嚷嚷著,「你這是干什麼,你要趕老人家出去?」ȳȥ
「既然要離婚,您和我就沒關系了,我有權利讓你們出去!」
魏東也進來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的表很是傷。
他可能也急了,聲音有些干啞。
「千千,你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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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開玩笑嗎?」ȳz
「這也沒多大的事,至于嗎?媽就這脾氣,又沒壞心。」
「對,你有個全天下最好的媽,什麼都好,沒有壞心。說要我的份證你就給,你是個好兒子,可惜不是個好丈夫。離婚吧,趁沒有孩子簡單了事。」Ɣȥ
03
我說得干脆絕,其實我舍不得魏東的,他是我初。和他結婚,我什麼沒圖他的。
婚后他媽他嫂子他侄子一大家子都住在我婚前買的房子里,我都不介意。
天天被婆婆冷嘲熱諷我也都忍著,照顧他嫂子白麗,疼他的侄子,我把他們都當親人,可是為了,我已經變了個傻子。
「不就是個份證嗎?」他媽撇了撇,而后打開屜,把份證拿給我。
我沒接!
「現在已經不是份證的問題了,我已經決定了,離婚,沒什麼可商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