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住眼淚:「周宴深,是岑挽山。」
我向周宴深大概講了我和岑挽山之間的事。
「你曾經和他在一起過,那你們為什麼分開?」
周宴深很敏銳地找到了問題所在:「岑挽山又為什麼要找你,你為什麼說……他恨你?」
我曾經說過,岑挽山是個瘋子。
那件事像是一個引子,徹底讓他不再掩飾他心的暗面。
他依舊像以前那樣,在各方面對我微,微到……像是監視。
他不許我跟其他男生說話,即便我只是問了學委數學作業是什麼,第二天,學委便一瘸一拐來到學校,從此不再跟我說話。
岑挽山只是我的頭,溫地對我笑:「,這些事,問我就好了,不然會給別人帶來麻煩,知道嗎?乖。」
「這是第一次,下一次再不聽話,就有懲罰了哦。」
他也不許我違抗他的決定,小到吃什麼,大到去哪里。
我曾跟他賭氣,拒絕了他帶的小米粥,吃了同桌給的面包,當晚,他掐著我的脖子,把小米粥強行灌進我里。
他明明掐著我的脖子,卻還是對我那樣溫地笑:「,你嘗嘗,小米粥是不是更好吃?」
在我驚恐得快要不過氣時,他松開了我。
我跌坐在地上,渾止不住地抖,眼淚也一滴一滴往下墜。
他蹲下來,作溫地拭去我的淚水,嘆了一口氣:「我說過的,你要聽話呀,。」
我也曾在崩潰時問他:「岑挽山,你恨我,所以你在報復我,是嗎?」
岑挽山于是歪了歪頭,為我的傷涂上膏藥:「,我你呀。」……
可這些事,我要怎麼告訴周宴深?
我要怎麼告訴他,岑挽山是怎麼變這樣;我要怎麼告訴他,岑挽山是怎樣囚我;我又要怎麼告訴他,我是怎樣逃開那一切……
5.
「,聽說周宴深出車禍了,我來看看他,」病房門外,岑挽山提著果籃,笑得溫,「怎麼樣,不嚴重吧?」
我氣得發抖,死死地看著岑挽山。
岑挽山向我走近一步,在我耳邊低聲音:「,乖,聽話,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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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我看你是不是有病!」
下一秒,伴隨著這句火氣十足的話,岑挽山被人大力拉開,他踉蹌著退后兩步,這才穩住形。
周宴深穿著藍白的病號服,一只腳還打著石膏,可偏偏臉上表正經又冷峻,還帶著怒氣。
他目落到岑挽山提著的水果籃上,有些暴躁:「你他媽怎麼就這麼喜歡擾我和我朋友啊?長得人模狗樣,朋友都找不到?」
「我告訴你啊陳挽山,」他強勢地摟過我,氣得快要冒煙,「姚,這他媽是我朋友!賊拉我!離不開我!看不上你!懂了嗎?!」
明明是很嚴肅的氛圍,但周宴深一開口,就能把我心里那些焦慮和不安全部驅散。
雖然……真的很好笑。
岑挽山被他吼愣了:「我……」
周宴深不耐地打斷他:「我什麼我!聽懂沒有!」
岑挽山頓了幾秒,他現在也笑不出來了,沉默中還有些咬牙切齒:「周宴深,我他媽姓岑。」
「管你姓陳還是姓……」話說了一半,周宴深大概又覺得這樣說不太好,生生了語氣,「行,岑是吧。」
「那我送你一句話,」周宴深摟我摟得越發地,「小岑小岑,有武有文,金盆洗手,好好做人。」
岑挽山沉默了。
岑挽山把手里的果籃放地上了。
岑挽山走了。
周宴深這下才放松戒備,沖著我揚了揚下。
「怎麼樣,你男朋友厲不厲害?」
我抱住他,在他角「吧唧」一口:「厲害厲害,你最厲害。」
我看了看他上的石膏,有點疑:「欸,你拐杖呢?沒拐杖你怎麼過來的?」
周宴深別開頭,明顯不想說。
我推推他的肩膀:「怎麼過來的?」
周宴深這才不不愿地回答:「……跳過來的。」
我一懵,蹲下看他上的石膏,發現沒什麼問題才松了口氣。
「干嘛不拿拐杖?」
周宴深理直氣壯:「哪有人拿著拐杖跟敵吵架的!」
接著,他又委屈地向我訴苦:「我不喜歡那個姓岑的,下次他再來找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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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無奈又好笑:「好,知道了。」
「等我好起來,我要努力鍛煉。」
我扶著周宴深進病房:「為什麼?」
「這樣的話,等我們都七十歲了,要是別的老頭來跟你搭訕,我就能打得過他呀。」
6.
周宴深了傷,但他在醫院待不住,沒幾天就回了家里。
但我最近倒沒擔心他的,而是忙忙碌碌地準備他的生日禮。
我找了一家 DIY 蛋糕店,打算親自給他做一個生日蛋糕,沒想到做蛋糕費了那麼長的時間,做好時已經傍晚了。
「好啦,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當然沒忘呀,」我看看手里提著的生日蛋糕,一邊給周宴深打電話,「我很快就回來啦,你別——」
「好久不見啊,姚小姐。」
男人穿著簡單的 T 恤和短,T 恤上還沾著油漬,領一圈已經泛黃,著一口大黃牙,吐出一串煙圈。
我的手了,把手機藏到后。
胡漢嘿嘿地笑了兩聲,作卻不慢,直接靠近我搶了手機掛斷通話。
「你放心,」他的眼神在我上游走,帶著威脅,「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但是,你要是不配合,那就不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