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觀景亭的方向。
在那邊！
尉冉表沒有毫變化，好像并沒有聽見那聲巨響。
「尉冉，我可以和你分手，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尉冉皺的眉舒展開。
看他不再重復機械的話，我松了口氣，指了指那邊的觀景亭。
「你陪我去那邊看看江景吧。」
尉冉看了一眼不遠的亭子，思考片刻后點了點頭。
尉冉松開我的手，我大步向觀景亭趕去，他跟在我后，慢慢被拉遠。
觀景亭兩側的路燈壞了，只有石柱上一盞泛著幽藍的花燈還亮著。
但那燈好像接不良，一閃一閃的，讓人看不真切。
我從口袋里翻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著滿是積雪的臺階一步一步走上觀景臺。
觀景臺兩側通路，與我走的這側不同的是，另一側的路沒有雪的痕跡，卻滿是沾染泥土的腳印。
我不由自主呼吸加速，心臟砰砰直跳。
在反復幾遍的自我心理安后，我緩慢移手機，讓手電筒的照到那條小路。
慢慢出現在我視野里的，除了一層一層浮現出來通向下方的臺階，還有一大灘紅的東西。
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
死亡倒計時已經近尾聲，系統再次傳來提醒：
「您將于一分鐘后死亡！」
「59、58、57——」
我的手忍不住的發，雙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被地上紅東西視覺沖擊還是死亡近的恐懼。
「30、29、28——」
我深吸一口氣，刺骨的冷空氣灌肺部，讓我冷靜了不。
伴隨著最后的倒計時，我一步一步朝著那片紅走去。
臨近才看清那不是跡，是一條紅的圍巾。
而我也在那臺階盡頭，看見了一個人。
倚靠廊柱癱坐在地上，面慘白，呼吸微弱而艱難。
臉上毫無，半闔的眼眸看著我，囁嚅著想說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面容有一種莫名的悉。
尤其是那雙著無助和絕的眼眸，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發生了什麼！」
我俯上前，不過出于警惕，我并沒有離很近。
看清我的臉時，眸底閃過一訝異，彎了彎，竟是笑了。
Advertisement
「10、9、8——」
來不及多想，我又一次急迫問道，「發生了什麼？是有人傷了你？」
或許傷害的人和殺死我的人是同一個人。
「5、4、3——」
張了張想說什麼，我后卻忽然響起喊聲。
「周韶寒！」
有人在喚我的名字，急迫、沙啞。
我下意識回頭看去，卻只撞一片黑暗。
「1……」
4.
我死了，死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秒。
當劇烈的疼痛消失時，我又重新回到了這個世界。
我與尉冉面對面站著，他黑大上落滿了雪，眼神中帶了幾分疲倦。
我掏出手機，上面的時間顯示，10 點 31 分。
我又一次重生了，重生在我死亡前 9 分鐘。
「您還有九分鐘死亡，倒計時開始！」
悉的倒計時，悉的場景。
時間卻提前了一分鐘。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呼吸都有些抖。
死亡的劇烈疼痛無限循環在我腦海，縱然我自詡堅強，卻還是雙發。
「周韶寒，你還有什麼條件。」
尉冉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他站在路燈下看著我，說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臺詞。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他溫的溫熱傳到我的掌心。
「跟我走！」
不等尉冉拒絕，我拉著他向觀景亭跑去。
厚重的積雪，被踩得咯吱咯吱響。
我拉著尉冉來到了那一側的臺階，奇怪的是，之前這一側的臺階上并沒有雪的痕跡，此時卻堆了層厚厚的積雪。
手電筒線下，雪面反瑩瑩亮，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不見了。
連那條紅圍巾和腳印也沒有了。
腦海里倒計時的聲音提醒：
「您還有六分鐘死亡。」
我記的還有五分鐘的時候，觀景亭傳來巨大的響聲，再之后那里出現了傷的人。
現在還剩六分鐘，我不指一分鐘之可以重現上一次的場景。
事件變化了。
我提醒自己。
原本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不見了，就像原本應該在江濱小路上等待死亡的我卻出現在觀景亭。
或許有人和我一樣，陷了循環。
「你要做什麼？」
沉思間，尉冉將手離，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和鞋上的雪，眉心蹙了蹙。
Advertisement
他討厭雪，更討厭雪融化后的水漬。
「抱歉。」
我將垂在面頰的頭發上去，聽著自己猛烈跳的心跳聲，無助將我席卷。
和我同樣陷循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殺害我的兇手。
尉冉抱怨的話即將口而出，但他看見我有些失魂的模樣，眸微，半個字也沒有說。
他上前一步，將我松散的紅圍巾解開又重新替我圍好。
他的作很輕，很溫。
我看見他在寒冷空氣下的手，指尖凍得發紅。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他也是在寒冬中這麼替我整理圍巾，只是，他的眼眸是溫寵溺的笑意。
我眨了下眼，眼前的人還是尉冉。
他眉眼間的冷漠將我遠遠推開。
5
「尉冉，有人要殺我。」
我本不對 npc 抱有什麼幻想，可除了尉冉，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