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在德國讀書嗎?」
「嗨,讀書嘛,在哪兒都是一樣的,都一樣。」秦君將我手里的行李箱自然地接了過去,拉著我就往前走。
「出來玩嘛,最重要就是開心,跟著哥哥走,哥哥帶你嗨!」秦君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正經,他燙著一頭卷發,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看起來怎麼也不像個好人。
我此次出來本來也沒什麼計劃,索就跟著秦君。而且我猜可能是我媽拜托秦君來照顧我的,畢竟我離開家之前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
早晨七點,我還在酒店的被窩里做夢,就被秦君奪命連環 call 給吵醒。
「窈窈,快下樓吃早餐,哥今天帶你出海。」
不知道秦君一天吃些什麼,永遠有用不完的力。
「不去。」我掛了電話進被子里裝死。
「窈窈,咚咚咚,窈窈,咚咚咚……」秦君把我的門拍得震天響,直到被別的客人給投訴了。
我認命地跟著秦君出了海,船越開越遠,最后看不到陸地。
整個大海在的映照下閃閃發,乘坐的小船在海面上顯得無比渺小。突然我的心就很開闊,我扶著欄桿朝大海張開嗓子大喊了一聲,喊完了覺得肺腑里都通暢了。
我以為秦君是我媽派來的說客,會找機會開導我。可是這家伙好像真的啥也不知道,一心只有玩樂。
「窈窈!你看我釣的這條石斑魚,厲不厲害?」
秦君舉著自己釣上來的魚耀武揚威地向我炫耀。
就無語。
我翻著白眼,加了釣魚大賽。
晚上我們就在海邊篝火燒烤,喝酒唱歌,一直鬧到天亮。
這是我從未有過的驗,好像開啟了另一種人生。
后來秦君有帶著我去了很多國家。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能輕車路地帶我玩個痛快。一路上他從沒問過我為什麼出國,其實他有我的社賬號,所以我特別激他的不聞不問。
11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我和秦君一起回了國。
這一路上我學習了做法式甜點,還學了一點拉丁舞,甚至酒量也長個好幾個境界。
爸爸媽媽來接我,一見到我的狀態,他們的心都踏實了。我雖然有點曬黑了,但是神很好,甚至還胖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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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終于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媽媽抱著我,忍不住噎出聲。
「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撒地在媽媽懷里蹭。
「白叔叔,阿姨,你們好!」秦君在后提著行李,規規矩矩地跟我爸媽打招呼。
「喲,這不是秦君嘛,怎麼你們在一起的啊?」
我媽對秦君的出現表示很驚訝,我在心里嘀咕,難道不是媽媽拜托秦君照顧我的嗎?
「阿姨,巧遇見了,哈哈,緣分,緣分。」
聽說在國外這幾個月都是秦君在照顧我,我爸媽非得拉著秦君一起吃飯。我以為他會討厭這種有長輩的場合,畢竟這麼多年兩家聚餐秦君從沒過面。
可是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答應得特別痛快。他一路對我爸爸恭恭敬敬,更是把我媽哄得喜笑開。
真是見鬼了。
媽媽告訴我,我走這幾個月,賀知來找過我幾次,爸爸都沒見他。
我走后,賀知的公司沒有了白氏集團的支持,很快出現了資金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秦氏集團也開始搶占賀知公司的市場份額,加上陸萋萋把事鬧大,發到了網上,控訴賀知酒后,始終棄,打胎。
一時間賀知聲名狼藉,從高高的云端,跌落了泥潭。
我打開微博,「賀知接白氏資助又背信棄義」的話題被刷上了熱搜榜。
再度聽到賀知的名字,我的心里沒有了波瀾。雖然只是幾個月前的事,我卻覺得恍如隔世。痛苦能不能讓人長我不知道,但是至能讓人清醒。
從前,我把太多的力放在了賀知上,沉溺在幸福的假象中醉生夢死。現在,我只想聽從我的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點進話題,是直播口,賀知坐在鏡頭前面沉如水。黑的西裝熨燙得一不茍,脖子上還系著我送他的領帶。
「陸萋萋所言屬實,我愿意承擔一切責任,如果陸士愿意,我會為提供法律援助,并配合調查。」
賀知的話如一記驚雷在會場炸開,雖然之前早就有各種各樣的所謂「實錘」,但是從賀知里親口說出來還是太過震撼。
「請問有關您早年接過白氏集團資助的事是真的嗎?」一位記者發問。
為了照顧賀知的,我從來沒有向外過資助一事,此時被記者提出來,賀知有一瞬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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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那您在與白窈士往期間同時與陸士往,對嗎?」記者的語氣帶著質問,不難聽出他的憤怒。
會場的氣氛也很張,賀知式微,多的是人想來踩上兩腳,在場的記者提問一個比一個犀利。但是賀知就像一個沒有緒的機人,認真且誠實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
直到最后,他問了一句:「是直播嗎?」
不等記者的回答,賀知走到鏡頭前,看著鏡頭說:「窈窈,其實我一直沒告訴你,那次在樓梯間,如果你沒有出現,我的人生可能是另一種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