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點驚訝，下了座去拉來坐在我邊。
「姐姐，你是不是不高興？」
白棲忍不住道：「我如何能高興？經過昨夜，我……」
說到這里，突然沉默了。
然后突然轉移了話題，問我：「你見過太子了嗎？」
「見過了。」
又問：「你覺得他如何？」
我垂下眸：「太子很是英俊。」
棲急了，連忙拉住我的手諄諄教誨。
「你自小不大出門，沒見過幾個人，可千萬不要被他的皮囊蠱了。」
「實際上他毫無才能，暴戾，人又淺薄，便是那長相，都不算多好的。」
我目瞪口呆：「啊？姐姐您，您不喜歡太子？」
「我不喜歡，你也不要喜歡！喜歡他只會讓你苦！」
我：……
又道：「如果不是有個會替他謀劃的母后，又娶到了你，東宮之位……哼！」
一時之間，我有些坐立不安了起來。
我以為太子和棲兩相悅，沒想到會是這樣……
此時，看姐姐很不開心，我又不知道怎麼安。
想了半天，想起我若是不高興，便吃些甜點來甜甜。
于是我說：「姐姐，今天早上的糖藕好吃，姐姐要吃嗎？」
棲愕然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后點點頭。
太好了，那糖藕做得真的很好，姐姐吃了一定能開心。
5.
自那以后，我過了一段安寧的日子。
棲姐姐得寵，而且是專房之寵。
護著我不余力，東宮那些人不敢來惹我，看在的面子上太子也不會苛責我。
叔母進宮來看我們的時候，得知是這個況，很是滿意。
說：「你是主位，但如果沒有棲，怕位置也坐不穩。」
想提醒我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去謀我不配的東西。
棲突然淬了茶碗。
叔母臉鐵青。
我嚇得站了起來：「姐姐，您別生氣。」
棲一把推開我，滿臉怒容地走向我叔母。
「你們當真以為皇家是你們能謀算的嗎？！」
叔母拼命地端住了那高門貴婦的儀態，但還是氣得微微發抖。
「我這都是為你們好！」
棲冷冷道：「來人，送侯夫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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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有些驚訝，隨即站了起來。
道：「好，好！如今你是攀上高枝了！跟嫡母也耍起威風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沒有娘家的扶持能走多遠！」
說完，便怒氣沖沖地走了。
我連忙過去扶住棲姐姐。
棲姐姐推開我，別開臉，聲道：「你，你生氣嗎？」
我說：「我為什麼要生氣？」
還想說什麼，我捂住的。
「我喜歡姐姐。」
我是真的喜歡棲。
每次侯府家宴的時候都讓我坐在邊。
每次分東西的時候不允許家里的姐妹把我留在最后一個，說我是老四，就該第四個選。
如果我被人嘲笑了，會幫我罵回去。
說：「福兒是我的妹妹，你們辱，就是辱我！」
其實，我從來不圖什麼太子的寵。
更不可能去嫉恨一個一直對我好的棲姐姐。
「如今能每天和姐姐在一起，我很開心。就是……我沒有辦法讓姐姐開心。」我有些失落，低下了頭。
棲定定地看著我，突然一把抱住我圓滾滾的子。
「好福兒」，啞聲道，「其實姐姐看見你也開心，你這般可。」
6.
原本我以為我的日子可以這般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那一天，宮里說去禮佛的皇后娘娘回來了，讓太子帶著我去請安。
太子吩咐把棲姐姐也帶上了。
我們進宮的時候，太子還在南書房回話。
我和棲姐姐便在花園等候。
突然見對面走來一人，穿著皇子常服，年紀看著十三四歲左右。
他走到我們面前，向后退了一步，行了個禮。
「皇長嫂。」
我認出他是十皇子李霆，沖口而出：「小殿下，長高了許多啊。」
棲有些奇怪地看著我。
只知道我鮮出門，卻不知偶然在府里撞見過時的十殿下。
李霆笑了笑，問我：「皇長嫂是在等太子哥哥一起去給母后請安嗎？」
我點頭稱是。
李霆的視線落在棲上，別有深意。
他說：「太子哥哥正在南書房被父皇訓斥，長嫂要小心了。」
棲臉一變：「何事被訓斥？」
李霆道：「父皇問起江寧賑災的策略。諸位兄弟便是答得不好，也中規中矩。」
便只有太子，他連江寧的地名都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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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棲的神變得煞白煞白。
李霆沒有管，只是看向我。
「待會兒進了殿，長嫂千萬莫要求。」
求？我為太子求？
我道：「小殿下放心，我不敢干政的。」
李霆神復雜地看著我：「總之，長嫂記住我的話，可保平安。」
言罷，他又朝我見了一禮，走了。
棲姐姐連忙握住我的手。
我才發現的手很冷：「姐姐？」
棲姐姐道：「你與十殿下相？」
我搖搖頭：「說不上，時見過。」
「如此……」喃喃道，「你聽他的，沒錯。」
7.
眼下的況已經不容我多問了，我抬眼便見太子怒氣沖沖地過來了。
忽而視線落在我上，那目充滿了嫌棄和質疑。
我自小對別人不喜歡我的緒十分敏。
雖不明白他為何生我的氣，卻也害怕地往后躲了躲。
棲立刻擋在我前頭，道：「殿下，進去吧。」
他的臉這才緩和了些，一把抓住棲的手。
棲大驚：「殿下！這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