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膝下只有一,若是貴妃誕下皇子,便封為太子。」
這就是皇帝私下對的承諾。
很想從我臉上看到慌張之,可我卻笑著恭喜。
「皇后娘娘此刻裝作氣定神閑,實際上只怕在心里恨毒了我。時至今日,也不怕告訴你,我與陛下早在數年前便兩相悅,他為了帝位,才不得不娶了你。」
的手上了小腹,臉上盡是笑意。
「若是你能頂替了我此刻的位置,還需要與我說這麼多廢話嗎?」
我眼眸微睨,剛好看見了一剎那的失態,這句話中了心頭的痛。
「跳梁小丑,不過如此。」
從那以后,就很到儀宮來了。
終于明白與我爭口舌之快是沒有意義的。
每每挑釁我、刺激我,得到的只是我的無視。
12
虞寒煙的確誕下了皇子,這是皇帝的第一個兒子。
可多年弱,生產時有崩之兆,太醫拼盡全力才勉強救回,誰知虧損太過,終是沒熬過那個月。
皇帝悲慟不已,輟朝多日。
他每日枯坐在的寢殿中,抱著舊時,將殿門閉,誰也不理。
那些大臣們有急政事也只能來問我如何理。
他下旨封的兒子為太子,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便被立為太子,何其草率。
可太醫說,虞寒煙當日難產,太子生來弱,恐難以順利長大,可能活不過十歲。
這些話,他不敢對陛下說。
既然太醫不敢說,那陛下也不必知道了,就讓他以為他的太子是一個康健的孩子吧。
他聽不得群臣的諫言,他還要追封為皇后。
活著時候不能給的,如今便執意要給。
后宮對此議論紛紛,可我并沒有反對,反而幫他平息流言。
他知曉我事有分寸,便把越來越多的事給我理。
他一味地沉浸在貴妃離世的悲痛之中,接連飲酒,毫不節制,每每喝到爛醉如泥。
事多而食,飲食胃口也大不如前。
沒過多久,他便有了頭疾。
起初,只是輕微的疼,后來疼痛難忍。
太醫看過之后,只說風寒,需要細細調養。
我窺見太醫那言又止的神,卻并未追問,只在私下召見了他。
「胡太醫,陛下諱疾忌醫,你若有什麼為難之,可私下與本宮細說,莫要惹陛下心煩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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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醫聞言松了一口氣。
他說這病可大可小,若是細細將養,便是小病,若繼續放縱,不惜,便會演變頭風。
風疾頑固,不可治。
古時神醫提及的開顱之法,更無人敢試。
陛下最厭惡人約束,怎麼會好好休養呢。我作為他眼中善解人意的賢后,自然要順從他的意思。
他夜夜笙歌也好,睹思人也罷,我絕不會逆著他的意思。
太醫開出的續命排風湯,他不愿意喝,我由著他。
他癡迷金丹之,尋遍各方士,說服食金丹,可在夢中再見貴妃音容,我也從不阻止。
不過短短一年時間,他的癥狀便嚴重了,出現了肢麻木無力、視線模糊的況。
對于朝堂之事,他逐漸有心無力了。
批閱奏折的時間稍微長些,便頭暈目眩,不能視,右手麻痹無力,無法提筆。
直到他端起茶杯,手抖著停不下來,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可這時,已經遲了。
太醫開出的湯藥,對他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他每日只能勉強上朝,下朝之后再無余力理政務。
這一切,他只能到我的手中。
除了我之外,他沒有可信之人。
他的兄弟們,是他最疑心之人。
他的兒們,尚且年。
而我是他的結發之妻,陪著他從權力之爭的腥風雨中走到現在,曾一起應對過明槍暗箭,也曾與他憂思前路、徹夜難眠。
他只能信任我。
他怕皇權旁落,也怕權臣凌駕于皇權之上。
如今,也只有我可以為他穩定朝局,為他震懾世族。
13
他養病期間,朝中大小諸事,皆問決于我。
權力,才是我追求的目標,也是我與他婚的目的。
他以為自己是贏家,利用著我和傅家登上皇位。
殊不知,他也只是我問鼎皇權的墊腳石罷了。
與其扶他凌云之志,不如取而代之。
寒冬天氣,外面大雪紛飛,他的最怕寒,我卻命人在后半夜悄悄將窗戶打開。
終是徹底拖垮了他,他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時,口中還喚著寒煙……
回返照,清醒之際,代著傳位于太子。
帝即位,我為皇太后,由我垂簾聽政。
我走了多年,終于走到這個位置上,可這……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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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尚且年,且孱弱,坐在朝堂之上,不敢言語,有臣子啟奏之時,他都將目投向了我,他應付不了這樣的場面。
太醫日日為他診脈,眼中愁緒一日重過一日,私下對我說新帝或許不足五載壽數。
五年,足夠我謀劃了。
他是我手中的傀儡,他在一日,名正言順,大局便穩一日。
我要用這五年時間,將整個王朝都牢牢掌控在我的手中,來日即便沒了他,江山也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