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拖得再久，終究會來的。」
韓葉接話道：「僅憑姜家幕后家主初次面這一條，都足以讓他們蠢蠢了，更何況牽涉到商運之事。」
話音落，門外通傳聲響起：「錦繡閣蘇老板到。」
「凝玉坊陳老板到。」
「集英巷顧家主到。」
……
我與韓葉相視一笑，終究是來了。
有人率先發難道：「聽聞姜家主初次面，是為了與我等共商海上商路之事，為何還不面？只讓幾個丫頭來打發，莫不是瞧不上我們？」
求他人更是聞聲附和，滿臉不悅。
我立于高，眼眸微睨，漫不經心道：「怎麼？姜家的家主就不能是子嗎？」
一語落下，眾人面面相覷，而后竊竊私語，討論聲一片，顯然他們也不曾料到，姜家從不面的家主會是一個子。
他們的眼底閃過幾分傲慢，有人頗為無禮地道：「大應王朝因昔年出過一任相，故而民風開放，鼓勵子經商，走出宅院，可是子終究見識短淺，也沒幾個能就一番事業的，安于后宅那才是們的本分。」
「是嗎？可我姜家逐風堂便是由子當家做主的。諸位既然這般瞧不上子經商，那便請回吧。姜家海運要挑選的生意伙伴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我話音剛落，他們聽出了我的不悅。
有人慌忙打著圓場，「莫老板說話不中聽，姜家主莫要介懷。我等既然能來，自然也是帶著誠意的，就是不知姜家主有何賜教？」
我抬眸去，看著眾人，沉聲道：「逐風堂僅靠著數年積累，便取得今日之效，諸位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知道各位心中在想些什麼，與其想辦法堵姜家的路，不如與姜家一起開拓海上商路，逐風堂的貨船可以讓諸位的帛錦緞、茶葉瓷遠渡重洋，銷往東羅，亦可換得那里的明珠珊瑚、珍珠瑪瑙。」
眾人眼眸的瞬間有些亮了，似乎躍躍試，可是又在相互顧忌，目皆在打量著周圍人的反應。
我氣定神閑地旁觀著，看著他們眼底逐漸浮現起對金錢的。
看著他們意見難以統一，我朗聲道：「可以與諸位做一個小小的嘗試，為期三月，有意愿者可跟隨逐風堂的海上商隊出海，這期間姜家分文不取，三月之后，諸位再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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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商賈皆是神凝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其后一個個匆匆離去，大概是去商量對策去了。
韓葉看著他們行匆匆的模樣，不免輕笑道：「海上商路對他們的頗大，一個個都恨不得來分一杯羹。可今日主讓他們參與，他們反倒開始懷疑起這中間有什麼陷阱了。此舉既解姜家如今被排的困局，又能讓姜家更進一步，他們大概也未曾料到您有如此魄力。」
「那些富商大賈以為我想獨占，以為我害怕讓他們分一杯羹，可惜，我便要反其道而行之。接下來，你有的忙了。」
次日起，便有人陸續登門了。
從那天起，姜家的門口總會有一些人在周圍盯梢，記錄著往來人等。
我并未阻止，剩下的人正在觀，他們迫切地想知道這些況。
韓葉已經將第一批跟隨出海的商戶和貨名錄整理冊，由我過目。
待貨裝船，于三日后出發。
只這一批，來回便得月余時間。
9
第一批出海商戶順利歸來，商戶們在逐風堂外排起了長隊。
云州城的茶樓酒肆聚集了各路商人，談及此行見聞，紛紛說著東羅國的奇珍異寶，但是那里的人們并沒有見過這里的綢布帛、茶葉瓷等等，對這些甚是好奇，富貴人家更愿意以重金購買。
市井流言越傳越廣，坐不住的商戶便也越來越多。
轉眼，三月之期已至。
云州城的諸多富商都已齊聚逐風堂，表合作誠意。
我看著眾人臉上那躍躍試的喜悅之意，端起茶水，緩緩撇去浮沫，淡淡道：「一家賺不如大家賺，在海運之事上，我并無私心，大家若能參與，我自是歡迎的。可姜家亦有姜家的規矩，日后海上的生意，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眾人一時間愣住，轉而便有人急得跳腳，憤憤道：「我還想著你如何會這般好心，原來野心甚大，竟想坐穩云州商界的頭把椅，日后我們豈不是得仰你鼻息過日子？」
我不急不慢地將茶杯放下，淡漠道：「這門生意，你也可以選擇不做。」
話音落，對方的氣焰頓時弱了下來。
我在陸府時常常幫陸方池打點場上的利益往來，各大世家盤錯節，場的人脈打點可比這復雜，如今只應對這些個商戶，可是容易多了，他的幾句囂也本唬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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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等看我態度冷淡，更怕我改變主意，讓他們丟了賺錢的路子，便緩和道：「和氣生財，姜家主能帶著咱們一起，已是仁至義盡了，這出海必得依靠姜家的貨船和商隊，自然該聽姜家主的。」
「是啊，這事我沒有意見……」眾人跟著附和著。
我眉眼微抬，朗聲道：「諸位若是打定了主意，便靜候佳音，契約細則會在數日后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