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這文藝匯演一時半會結束不了,讓麗貴妃的婢扶起,陪到外面醒醒酒。
畢竟酒席結束了皇帝肯定要找我倆的茬。
我吩咐婢去取醒酒藥丸,自己扶著麗貴妃坐在花園的亭中。
我思忖著宴席結束后該怎麼應對皇帝的雷霆之怒,竟沒有留意有人走進亭中。
直到我聽見那人輕咳一聲才回過神。
來者是麗貴妃那個年有為的將軍弟弟,我在宴上遠遠看過一眼,只是沒看清他的臉。
「微臣周清宴拜見皇后娘娘。」
嘶,麗貴妃已經是艷群芳,這周清宴又長得一副能把皇帝碾炮灰的絕世男主臉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周清宴是為貴妃而來,便想留他們姐弟獨,沒想到周清宴喊住了我。
「皇后娘娘,貴妃心單純,您不該將后宮的算計放在上。」
我聞言一整個地鐵老人看手機,合著周家人以為我這個皇后詭計多端,貴妃就是純良小白兔被我這個壞人玩弄于掌心。
我掃了一眼趴在石桌上一邊傻笑一邊流口水的貴妃,心想我要是后宮打胎隊長都懶得對下手。
但是我沒有解釋反而輕笑一聲:「大人何出此言?本宮如今自難保,哪有工夫算計旁人?」
指謝家是指不上了,好歹周家人都是真君子,只要搭上周家這艘船離開皇宮,信愿意一輩子葷素搭配為周家人祈福。
周清宴果然是聰明人,他略一皺眉就想通了關鍵。
「只要娘娘照拂家姐一二,日后必能達夙愿。」
聽到這里,我抑制住角的笑點了點頭。
周家人以為貴妃是被群狼環伺的小白兔,誰能想到本就是朵霸王花。
「大人和貴妃姐弟深,本宮著實羨慕。」我按了按眼角。
算計差不多了,是時候來點流。我佯作神傷,畢竟滿京城都知道我這個皇后空有冷冰冰的權力,不得丈夫和父親的喜。
怪不得都說周家人單純呢,周清宴聞言,一下子從運籌帷幄的高冷將軍變不知所措的傻直男。
他絞盡腦想到耳都紅了才憋出一句:「娘娘莫要傷懷,謝家子弟徇私枉法,作犯科,定不會有好下場。」
安得很好,下次別安了,要不是我也姓謝我一定很開心。
周清宴顯然也反應過來,他繃著張俊臉正要張口解釋,天空乍亮,壽辰安排的煙花在夜空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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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個「奠」字。
不是,好大一個「尊」字。
這場煙花由貴妃全權安排,直接被炸醒,垂死病中驚坐起。
「這『尊』字是何意?」周清宴問他姐。
我也滿臉疑。
就見麗貴妃大笑指向天空:「尊敬的太后和陛下,福壽安康啊!」
果然空中出現煙花組的字樣。
只是「尊」字特別大又單獨放在中間,也不知是不是制煙花的工人心,字樣像極了「奠」字。
很快,煙花散了,陛下和太后都沒了。
優雅,實在是優雅。
8
看完煙花,我和貴妃匆匆趕回宴席,卻發現席上所有人表都很微妙。
皇帝心不在焉,太后臉蒼白,趙云素面微紅。
我低聲詢問留在席上的宮之后,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原來方才眾人去殿外賞煙花,那人人的場面下,趙云素小姐不知怎麼準地摔進了皇帝懷里。
趙家雖是太后母家但誰都知道太后并非皇帝生母,所以趙家急著將嫡送給皇上,若是生下皇子公主,趙家自然水漲船高。
既然皇上并非無意,那一切都好說了。我淺淺飲了口茶,起向皇上告罪,先是說上次宮里納新人還是在上次,這麼久了后宮一個懷龍嗣的都沒有,是我這個皇后沒有做好表率,再極為大度地請求皇上廣納后宮,不然臣妾這個皇后當得心有不安。
我話音剛落,底下朝臣都一副「國母不愧是國母果然大度」的表,想把兒塞進后宮的更是兩眼放。
皇上果然順水推舟應了下來,至于擬旨選人,當然是等改日我這個皇后和貴妃給他安排。
很好,看在安排選秀的份上,直到壽宴結束,皇上提都沒提我倆把壽辰差點辦冥誕這件事。
9
我回坤寧宮的路上思考著選秀事宜,全然沒有留意后跟了個跟屁蟲。
「貴妃還有何事?」我好笑地看向大搖大擺走進坤寧宮的麗貴妃。
在室繞了一圈,似是才發現此竟如此寒酸,揮了揮手。
只見的宮向我行了個禮,隨即一群宮魚貫而,有的捧著一盒子拳頭大的夜明珠,有的抬著半人高的古董花瓶,就連我那寒酸的首飾盒都被塞得滿滿當當。
我迷迷糊糊就被貴妃拉著沐浴更,然后躺在了一張床上。
卸去妝面的貴妃像個小姑娘,挽著我的胳膊兩只眼睛亮晶晶:「臣妾可以喚您姐姐嗎?姐姐喚我清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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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麻木地點了點頭:你兌我的時候可沒。
沒想到我只是點了點頭,竟打開了的話匣子,估計為了維持這個高貴人設憋壞了,從小時候把弟弟打到尿子講到侍寢之前發現皇帝因為雄風不振服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