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而已,有什麼稀奇的?」
我睥睨著,看著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不過是一張臉皮而已,那麼小九在我不在的時候又被折磨什麼樣了呢?
念櫻看著我,面憎恨。
隨即輕念口訣,指尖凝出幾冰凌便朝著我迎面刺來。
「你找死!」
大喝一聲,又加大了幾分威力。
只是還未等冰凌近我的,它所幻化的法頓時便消失殆盡。
「不自量力。」
剎那間,的周圍燃起熊熊大火,只是這些火卻未燒的裳半分,盡數涌的靈所在之去了。
念櫻似有驚詫,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我怎麼會不了你……」
但是轉而便被腹部的劇烈疼痛席卷,蜷在地上。
「啊,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此刻狼狽至極,卻依舊自命不凡。
我欣賞著這副模樣,便是千刀萬剮都是咎由自取。
我過的面頰,輕嘲道:「憑你了我的東西,怪可笑的。這樣的廢居然人人都要護著。」
念櫻披頭散發,簪釵四落。
匍匐在我的腳邊憤怒地抬起頭:「你等著……」
我似笑非笑,看著這般張牙舞爪的樣子。
「好啊,我等著。只是你且著靈灼燒的日子,嘗嘗由云端跌塵中的滋味吧。」
痛苦得流出兩行熱淚來,卻還是咬牙切齒地抬眸看我。
「待父尊回來,定不會放過你!」
我不再看,落下兩字便甩袖離去。
「聒噪。」
5
我行于靈山之,一草一木皆與我離開之時無太大差別。
只是我終究難以明白,這靈山之究竟還有誰得了小九。
小九乃是天地靈,既然這世間還有一它的氣味。
那麼定然還有回來之法,只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但害了小九的罪魁禍首,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那念櫻資質平平猶如廢,莫不是師尊手了這件事……
這幾日我照例對門弟子悉心教導,只是令我驚詫的是。
在我閉關百年的這段時間里,靈山上下竟如此懈怠,竟無人再破元嬰。
便是令他們早來兩個時辰,便也這般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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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弟向來聽話,只是此刻竟然也對此不滿連連:「瓏真境早已沒了戰,大師姐又何必如此嚴苛?」
我挑了挑眉,看向他。
「若其他宗門來犯,你們又該如何?」
二師弟聽此面上微微一僵,卻還是對著我笑道:「不是還有大師姐嘛,誰不知道大師姐是瓏真境第一人,一手霖止劍可戰八方英豪……」
我輕笑一聲,原來是將我看作坐鎮的工了。
「我的修為又與你們何干?」
眾人見我這般強的態度,卻也噤了聲。
多可笑啊,這偌大的靈山之竟然只是一空殼。
修真界人人皆推崇強者為尊,他們卻放任自流。不過是百年的,便可磨去他們的棱角。
原來于我手下歷練之時,可不是這般心生退卻的,想必是吃著我的戰功吃得心安理得,打著我的名號喝退外人。
「此時你們懈怠,他日別人踏平我們宗門又該如何?
「各大境界靈力有限,又有誰愿意讓你分一杯羹?
「我又有何義務,一直庇護你們?」
我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是否有一上進的模樣。
可是并沒有,他們只想坐其。
「大師姐的歷練不免太過不近人!況且,大師姐拿著最好的資源又憑什麼如此義正詞嚴?你既然著最好的,自然要保護我們。」
底下有人不滿,終究還是出了聲。
我輕笑一聲,這竟然了理所應當的易。
「但我從來不保護廢!」
從前,門一干弟子雖無出眾資質,但好歹知曉強者為尊的道理。
我既然坐著大師姐之位,那麼就要盡心盡力培養同門。
可如今,已然不配我出手了。
6
門弟子臉上雖有不忿之意,卻還是沒有多言一句。
此時氣氛凝重,轉而被一道春風化雨般的嗓音所化解。
「師兄們也是人,哪里有人得了不眠不休的。我為大家準備了桃花飲,可滋養經脈……」
遠,念櫻緩緩而來,一襲白輕紗襯得俏皮。
只是,那張被毀的臉早已恢復原狀。白皙亮,甚至比以往更勝一籌。
便是這輕輕一眼,我便知道師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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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修真界之,唯有瑧神境可施展幻靈,修復容貌,骨重塑。
師尊便是其一,其他有這般修為的大能卻也寥寥無幾了。
念櫻輕輕地看我一眼,眼里是按不住的憤恨,以及得意。
「我們跟師姐不一樣,師姐天賦異稟,是修真界第一人,而我們自然是師姐口中的廢了……」
盈盈一拜,面溫和地看向眾人。
「我雖不值一提,但我有的,門的師兄弟定然也有一份……」
念櫻這話說得面,同門稍青的臉終于有所緩和。
他們本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是個廢,而又恰巧來了個這麼善解人意的小師妹。
不由得紛紛夸贊有在,是靈山的福氣。
我抱著霖止劍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相互簇擁。就像是一群跳梁小丑在蹦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