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言：「……」
「哥，」我走過去，著額頭，「是不是應該先代一下你的問題。」
「啊？」
「咱家是要破產嗎？」
我哥愣了下，馬上看向陸昭言。
「別看了，」陸昭言攤攤手，「老張說了，都知道了。」
「你！」我哥氣急敗壞。
「所以你的車本就不是賣了，而是建了個大車庫，把你的寶貝車都移過去了。」
「是……」
「那家里老爸的那些古董字畫呢？」
「前陣子給咱家新買了個大房子，等過年爸媽回來一起搬過去住，那些東西先放置過去了一些……」我哥聲音越來越小。
「還有呢？」我了拳頭。
「還是我來說吧，」陸昭言走過來，「是我拜托舒磊幫我的。」
我哥舒口氣：「算你夠哥們。」
「但騙你破產必須聯姻這事，是他想的。」
我哥：「……」
「心心，是這樣，」我哥趕忙說，「我確實騙了你，但這件事其實是我，陸昭言和爸媽一起商量的結果。」
「自從知道你在娛樂圈遇到了不公的待遇，被欺負，又分手，我們都很著急……」
我愣了下，「你知道？你不是從不關心娛樂圈的事嗎？」
我哥抬起手，嘆了口氣，放在我頭上，「傻妹妹，我對那圈子本來是沒興趣，可你在那里啊，我怎麼可能不關注，我一天看 800 遍娛樂圈新聞。」
「還有他，」我哥指了指陸昭言，「你可能不知道，他喜歡你很多年了。」
我呆呆地轉頭看向陸昭言。
「他啊，你上大學時就看上你了，但那時我覺得你還小，這家伙又太聰明，怕你吃虧，就小小阻撓了一下，」我哥清咳一聲，「但我也沒想到他真的就等了這麼多年。」
「你還記不記得你離開家去娛樂圈闖之前，爸媽曾給你安排了相親，你死活沒去，」我哥嘆氣，「那時的相親對象，就是他。
「我也是看他對你還算真心，姑且做我妹夫也算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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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你出事，爸媽其實都買了機票要回來，可我們知道你的格，你肯定會表面裝作沒事，而且一定不會去相親的。
「所以我們商量后達一致，為了讓你快點走出來，還是裝作不知道，讓你和陸昭言有個機會接，也算……給他個機會吧。
「至于欺負你的人，你哥我總會收拾他們的。」
「啊？」我愣住了，「你打算干嗎？」
「你以為我出差去干嗎？那個電視劇我已經買下來了，」我哥冷笑，「開玩笑，欺負我妹妹，這電視劇就別想播。」
「之前被炒的導演我也聯系了，這個劇本還是有市場的，到時候聯系他重新來拍。」
我呆呆地看了看我哥，又看了看陸昭言，發現他也微微蹙眉。
「我覺得你還是太沖了，不考慮投產出比嗎？」他說。
我哥頓時炸了，「替我妹妹報仇還需要考慮投產出比？還有……你為我妹做啥了，你說我！」
正在這時，陸昭言的手機「叮」了一聲。
他按了下，是一條語音信息。
「陸總，X 娛樂的收購已經基本敲定好了，如果您有時間，我們在公司等您。」
X 娛樂？X 娛樂不是宋池和肖嫣所在的公司嗎？
我哥也愣了，「你收購這娛樂公司干嗎？」
「不是一直想開個娛樂公司嗎？送個現的給你。」陸昭言看著我，仿佛他只是買了個大白菜送我做晚飯。
我哥：「……」
「那你有臉說我？！你把人家公司都買了！」
陸昭言淡聲道：「公司能掙錢，而且心心有興趣，總比你買個不會播的電視劇強。」
我哥：「……」
我：「……」
陸昭言回公司了。
「心心啊，你和哥說實話，」沉默半晌，我哥轉頭：「接了這麼久，你有沒有一點喜歡他？」
他瞇了瞇眼，「不喜歡的話哥哥馬上把他弄走。別的不好說，這個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喜不喜歡嗎？
剛才他們說的話，還有這些時日的點點滴滴，就像電影的每一幀，一點點地在腦海中回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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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真的可以勇敢再試一次吧。
「哥，和陸氏那個合同，即便舒氏不破產，其實也重要吧。」
「啊，這個……」
「所以……」我笑笑。
「還是繼續簽吧。」
19
電影節頒獎那天，陸昭言陪我飛到了江城，又開車將我送到了會場。
路上，我睡著了，醒來后，發現左手沉甸甸的。
無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進了會場，幾個識的人過來寒暄，其中一人看著我的禮服驚嘆道：「天哪，這好像是 Andrew 今年最新的設計，全球還只有一件吧。」
我還沒答，后已傳來一個高傲的聲音。
「傍上了人，當然穿得也不一樣嘍。」
肖嫣款款走過來，笑得格外燦爛，「不過呢，山穿得再好看，也不會變凰，對不對呀舒心？」
周圍立刻有人圍了過去。
「嫣嫣，你和宋池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呀？」
「這次你可是最佳配的最熱人選呢……」
肖嫣笑盈盈地一邊答，一邊用挑釁的目看向我。
總覺得……有點稚。
想了想還是先算了，畢竟來一趟電影節，暫時還不想因為影響心。
很快，頒獎典禮開始了。
最佳配宣布之前，大屏幕給到了五個候選人鏡頭。
肖嫣臉上一直帶著從容自信的微笑，直到主持人宣布：
「最佳配角——舒心！」
的面部管理，一下子崩塌了，被還沒來得及切換的大屏幕抓了個正著。
說實話，我也意外的。
站在領獎臺時，我還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