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后,我吻了班里的高嶺之花。
沒想到,他外冷熱,還純得不行。
他修改了自己的志愿,想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我只能隨便忽悠。
「對不起,那天是我認錯了人。」
后來,他空降了我的頂頭上司。
他將我堵在他的休息室中。
「做別人的替,老子認了。」
1.
我也沒有想到,天下如此之大,我居然還能再次遇見江嶼。
在聽說今天上午公司會空降老板的時候,我其實是沒啥覺的。
畢竟我就一書,至于頂頭上司是誰,換不換的,只要他能按時給我發工資,我都無所謂。
但是當一群人簇擁著江嶼,來到書辦公室的時候,我慌了。
一瞬間,和他有關的記憶,鋪天蓋地地朝我襲來。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仿佛昨日才剛剛經歷過。
「這里老大是誰?」
江嶼的聲音和我印象中的沒有太大的差別,大概唯一的差別,就是愈發的低沉淡漠了。
站我邊的麗麗猛地用肩膀推了推我,然后朝著江嶼出一個甜的笑容。
「是顧書!在公司的時間最長!」
江嶼微微頷首,表似乎沒有太多的變化。
「我是江嶼,以后是你們的老板,至于你們的名字……先從顧書開始,來個自我介紹吧。」
我猛然從回憶當中驚醒。
自我介紹?
我特麼都多年沒有做過這種東西了?
我的視線移到江嶼的臉上,從他的表上,我捕捉到了一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麻了。
好嘛,不就是一個自我介紹嗎?
「我顧晴,從公司創建初期,我就在這里了。」
江嶼點了點頭,那被我捕捉到的笑意消散得無影無蹤。
我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想做什麼,要是開除我……
我也認了,大不了就是重新投簡歷,從頭再來嘛。
「很好,這麼說來,顧書是最了解這家公司的?」
我愣了一下,一時之間竟然揣不出他的用意,只能點點頭:「是可以這麼說。」
「正好我缺一個很了解公司的人。」
江嶼的角微微勾出一抹弧度,眼神如狼一般,地鎖定了我。
「顧書,以后你就是我的特助,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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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特助???
那不是意味著一天 24 小時,起碼得有 12 個小時要跟他待在一起?
這這這……這不合適吧?
我的心惴惴不安,剛想開口讓他改變主意,江嶼卻忽然開了口。
「顧特助,你來我辦公室,我有些關于公司的問題想要問你。」
說完,他轉就走。
我:「……」
我還沒答應呢!
我站在那里猶猶豫豫地不想,麗麗再次給了我一肘子。
懟得我一個踉蹌。
「快去啊姐妹!以后書室的飛黃騰達可就指你了!」
麗麗和其他幾個姐妹都目含期盼地看著我。
仿佛暴富的日子就近在眼前。
2.
暴富?
江嶼別逮住我暴揍,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心虛地跟進了總裁室。
「坐。」
低沉淡漠的聲音響起來,我拿眼角瞟了下江嶼,卻發現他正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我人麻了。
時過境遷,不至于翻舊賬吧?
立即乖巧地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上,出溫甜的笑容:「江總,您有何吩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他好像也笑了下。
但臉仍是淡淡的:「既然你是公司的老人,那跟我說說公司的運營況。」
這個我清楚。
盡量忽視他帶來的迫,侃侃而談。
「聽說,前任老總想開發城西的那片老舊小區,但計劃卻無疾而終,是什麼原因?」
他拋出了問題。
我立即說道:「因為他的想法天馬行空,沒得到高管支持。」
前任老總想在那開農家樂,直接被 pass 了。
「目前在崗多人?」
「385。」
「有多位高管?」
「12。」
「我從前最喝什麼?」
「橙。」
我相當流利回答了一連串問題,直到看見他老謀深算的笑容時,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姓江的居然在話里下套子!
「不錯。」
他點點頭,憑那似笑非笑的臉,判斷不出他的喜怒來:「記憶力還不錯的。」
我只想呵呵。
他不就是想點我,說上學時候的事兒?
來啊,互相傷害唄。
但是江嶼沒再說話,連眼皮子都懶得,就擺擺手示意我趕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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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圓潤地走了。
回到辦公間,同事們還在熱高漲地議論江嶼。
把他都夸得天上有,地下無了。
我輕嘖了聲。
雖然他長的的確是有點好看,但封為國民男神就太過分了吧?
明明上回們還瘋狂地捧我豆來著。
對了,我豆什麼來著?
我捧著腦袋,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江嶼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老在我腦海里晃悠。
捫心自問,他是帥得有點過分。
高中時,那張臉還青稚,卻俊秀清朗,尤其渾著一種「莫挨老子」的孤傲,就好像高山上冰冷的雪,又好像掛在天邊的月亮,得不到就偏想要。
不知道勾走了多小生的心。
我也是其中之一。
高考后聚會,我酒壯慫人膽,借著酒勁就將人家堵在角落里壁咚了,結果他要對我負責。
還說要跟我一起上學,不想跟我異地。
高興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