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只是想扯下領帶而已!
急急退開,他卻倏然扣住了我的手,眸沉沉,「這次,你又想找什麼理由?」
明亮銳利的黑眸盯著我,似有惱,又好像藏著深意。
我干笑了聲。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他能信嗎?
我瓣,想別開眼睛做個好人,但是沒想到他卻忽然往前湊了半分……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看著眼前震驚莫名,一如當年純的江嶼,我臉紅得都要滴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總裁室的。
只記得他過分人模樣。
他說:「顧晴,該你還債了。」
我哭無淚。
就知道,這丫的還在記恨當年的事!
5.
我覺得江嶼很不對勁。
思慮再三,我還是準備寫封辭職信,然后跟他撒喲啦啦。
但是信沒寫完,我就被進了總裁室。
「聽說你想辭職?」
他似笑非笑的,黑眸雪亮懾人,好像一言不合就要當場剖開我的心看看。
「說話。」
輕飄飄的聲音聽著沒什麼威懾力,但我偏偏就慫了狗。
頂著笑臉瘋狂搖頭:「哪個狗傳的謠言?我對公司忠心耿耿,日月可鑒,我怎麼可能離開!」
我要敢說是,我怕我沒命活到新公司!
嗚嗚嗚,江嶼果然黑化了!
太嚇人了!
「真乖,明晚陪我應酬。」
他輕聲笑起來,從屜里拿了塊蛋糕給我:「好好工作去吧。」
我:?
打一掌,給顆甜棗?
不過蛋糕真香。
我把蛋糕放進肚子里毀尸滅跡后,就憤憤地回了辦公間:「哪個狗告的?給姐站出來!」
所有姑娘齊刷刷地搖頭,模樣乖巧無比。
我一個個審視過去。
但是姑娘們眨著純凈無辜的眼睛,笑得比還甜:「晴姐,我們怎會背刺你?」
我信了們的邪。
江嶼才來一星期,全公司都知道了他雷厲風行的手段。
先前哭著喊著要給男神生猴子的同事們,早就蔫了霜打的茄子,沒人能在江嶼嚴厲的眼神下活過十秒鐘。
這個月垃圾桶里的紙巾都暴增。
哼,告我的,分明就是想讓我去堵江嶼的槍眼。
我憤憤地將辭職報告一個字一個字地刪了,刪除鍵都被我出了讓人牙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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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問:「你被江總削了?」
那倒也沒有。
畢竟他除了有點兇,還給了我蛋糕。
而且是我最喜歡的黑森林。
但是我為什麼要慫他?我為什麼要慫那個小崽子!
明明我都還完債了!
許是我一瞬間兇神惡煞,咬牙切齒的,麗麗倒吸了口氣,著脖子不吭聲了。
但是一上午的工夫,我就聽到了八百個關于我和江嶼相相殺的版本。
什麼江嶼不兇我,是因為我和他青梅竹馬。
什麼我經常在他辦公室里一待就是半小時,肯定在上演霸道總裁和小妻,甜甜地躲在辦公室里卿卿我我。
還有的更離譜,說我是江嶼的聯姻妻子,為了家族不得不維持表面和平。
我就想問,們腦瓜子里天都想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我和江嶼明明就是冤家路窄!
午休時,我正悶頭吃自己帶的心午餐,江嶼又一個線電話來了:「你吃的什麼?」
我:?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自己帶的午餐。」
「所以你吃了,讓老板著?」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剩下我一臉的莫名其妙,費解地揣這個狗男人的心思。
沒吃飯是吧。
我想想給他訂了外賣,但這狗男人原封不地扔了。
眼睛里還閃著冷,要笑不笑的:「顧晴,吃一頓午飯,你把腦子都給吃了?」
我特麼!
看他低頭翻閱文件,沒搭理我的意思了,我干脆地腳底抹油。
但是剛到門口,背后就響起了他幽冷的威脅聲:「明天沒我午飯,你就搬進總裁室辦公。」
我:!!!
6.
我妥協了。
為了不被流言淹死,我在耗死了無數個腦細胞之后,終于揣明白了江嶼的意思。
這個狗男人,真把我當保姆使喚了。
居然讓我給他做飯!
想到他把轉賬砸我臉上的豪氣模樣,我還是乖乖地給他也帶了心午餐。
不過故意把他那份做得超難看。
果然他一臉嫌棄。
我頂著笑臉狗地說道:「江總,我廚藝確實不行,要不然我還是給您點外賣?」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能甘心供他驅使?
想都不要想!
「灶上放骨頭,狗都比你會做飯。」
他起眼皮涼涼看我,上跟抹了鶴頂紅似的,把我心肝肺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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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就去搶飯盒:「水平有限,你吃不吃!」
「慌什麼?」
他手在飯盒上,我一愣,賣相這麼難看他也要吃嗎?
江嶼他他他,果然腦子不正常!
「把你的飯盒拿來。」
他眼神落在我擱在旁邊的帆布袋上,黑眸里浮著淺淺戲謔:「顧晴,我跟你換。」
我:……
他喵的,人算不如天算。
我磨磨蹭蹭地不敢換,他眼底的戲謔更濃:「怎麼,心虛啊?」
我虛他大爺!
視死如歸地捧著飯盒放在他面前,蓋子一揭,香味俱全的盛午餐頓時就暴在他眼皮子底下。
「廚藝不好?」
「就想點外賣敷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