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事件啊,平時恨不得 24 小時救死扶傷的宋醫生,居然休假了,還是年假,在這個烈日如火的盛夏。
最主要的是,他的白月為什麼沒跟著一起?按理說倆人這麼多年不見,又是剛和好,不得 28 小時黏在一起嗎?
哦對,我今兒來醫院了,因為我好像又把自己的整出病了,大姨媽不來就算了,還犯惡心。天天困的睜不開眼,跳舞都沒神了。
診室的醫生是個很慈祥的阿姨,但是說的話就很不慈祥。
「懷孕了啊,各項指標也都正常,前期注意營養均衡。」
怎麼說呢,如果當時我是五雷轟頂的話,那一下秒,應該就是渣都不剩了,因為池巷晚,此刻就站在我后。
所以說,什麼時候進來的?聽見了多?池巷晚禮貌的沖我點了點頭坐下了。
醫生阿姨還是很慈祥,看了看單子,緩緩開口:「雖然已經三月多月了,但你這個況,最好是保胎。」
醫生阿姨的張張合合,但我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了,滿腦子就剩下池巷晚懷孕了,最主要的是,已經三個月了。
窗子里的我臉煞白,一涼意直沖大腦,我覺自己現在有一種從頭到腳的綠。
池巷晚出來的時候,我在門口攔下了。
「池同學,聊一聊吧?」
但好像并不意外,自始至終都很從容,搞得我好像才是那是個第三者。
這家咖啡廳的冰式很出名。
「礙于咱倆都懷孕了,我就自作主張,點個果吧。」
我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池巷晚,落落大方,人裊裊。
「孩子我會打掉的,但我想見宋青梧。」
池巷晚難得失態,一口果盡數噴了出來。
「打掉?為什麼!」
的眼睛瞪得老圓,緒激,我有些溫怒,這還用問嗎?他綠了我,我們分手了,我為什麼還要留著這個孩子?
我紅著眼眶,臉估計也不太好。
「池同學,你懷孕三個月,據我所知,那時候我跟宋青梧還在一起。」
池巷晚眨了眨眼,薄輕啟。
「我知道啊。」
這麼坦然,又把我整不會了。怎麼好好一姑娘,凈不干人事呢?我差點就要拍著桌子站起來,樹不要皮人總得要臉吧?池巷晚后知后覺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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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以為,這孩子是宋青梧的吧?」
6
我好像突然被按了暫停鍵,難道不是嗎?只見池巷晚扶了扶額,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
「三個月前,我人在國外。」
我更難了,池巷晚還懷著別人的孩子,宋青梧都還要跟在一起嗎。那我肚子里這個算什麼,想著想著,視線逐漸開始被淚水糊住。
這回換池巷晚急了。
「你是不是傻了?」
「那時候宋青梧除了工作就是跟你在一起。」
「怎麼綠你?夢里嗎?」
「咋懷孕?隔空孕嗎?」
池巷晚把我好一頓數落,然后我就坐上了去往北國的飛機。按照表姐給的地址,來到了圣瑪利亞醫院。
站在病房門口向里看的時候,宋青梧正在給床上的病人拭雙手。
他瘦了,整個人看起來都小了一圈,平日里的宋醫生頭發永遠梳頭得一不茍,白大褂上也絕不允許有一褶皺。
我頭一次見他這麼不修邊幅的模樣,不知道幾天沒刮的胡子,多久沒打理過的碎發,整得人散發著一種破碎的氣息。
「宋青梧……」
里邊的人聞聲而怔,緩緩回頭,眼底滿是震驚。
「淼淼?你,你怎麼來了?」
宋青梧三兩步走過來,將我擁懷里,真的瘦了,骨頭硌得我生疼。看著他這般憔悴的樣子,我也沒忍住,落下淚來。
「宋青梧,你是不是從來沒把我當你朋友。」
「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說。」
「非得讓我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以分手收場嗎。」
我像個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個沒完,結果宋青梧不怒反笑。
「淼淼,你能來,我很高興。」
我白了他一眼,越過他來到病床前,床上的婦人睡得安靜祥和,看得出來,被照顧的很好,宋青梧跟有八分像。
「阿姨,初次見面,我是宋青梧的朋友。」
聽表姐說,宋青梧的父母早年離婚。母親患重病,被送到國外治療,宋青梧拼命學醫,就是為了他母親,可惜事與愿違,阿姨不久前陷了昏迷,各項指標急劇下降。池巷晚回國,除了自原因,還有就是想跟宋青梧闡述一下阿姨的病。
哦對,池巷晚是宋青梧的表姐,真行啊,他倆當初孩子都讓人編出來仨了,二人愣是啥都沒解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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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巷晚出國深造,反而還給宋青梧得了個癡人設,牛,屬實牛。
宋媽媽一直昏迷不醒,近期各項指標也都在急速下降。
宋青梧來這兒,估計是想在媽媽臨終前守在邊吧,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對不起淼淼,我……」
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出國了也不跟我講,累了也只是自己扛。」
「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會跟我有未來啊!」
我越說越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都停不下來,覺今天的眼淚格外的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