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就是,清晨天不亮,視頻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靜,那是我落荒而逃的聲音。
哦不,那是我臉皮炸裂的聲音!那是我原地去世的聲音!
關門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床上的盛言冬睜開了眼。
嗯,沙發上的阮清現在也是開了眼了。
他人真好,還知道給我留點面子,故意地沒跟我「見面」。
7
那天晚上,我跟盛言冬高低是啥也沒發生。
沒個幾天,他載著滿滿一后備箱的東西,把我拐上了車。
「去哪兒?」
「見丈母娘。」
請問我現在跳車的話,存活率是多?在線等,急的。
跟阮士提前打了個招呼,一聽我要帶男朋友回家,激得恨不得穿過聲筒過來擁抱我。
直到......直到看見盛言冬。
說不尷尬是假的,畢竟以為我倆完了,其間為了安我,還說過不盛言冬的壞話。
我媽掛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將人迎了進門,關門的一瞬間拽住了我。
「什麼況,你吃回頭草?
「不是,你鬧呢?
「既然兜兜轉轉還是他,中間那麼長時間你擱那兒云呢?」
我咂吧咂吧。
「媽,回頭草好吃的。」
我媽翻了個白眼,轉頭一臉嚴肅地去了客廳。
結果盛言冬不按套路出牌,一個直球把阮士打得心花怒放。
「我這輩子非清清不娶。」
接著,桌子上被整齊地碼上了銀行卡、房產證、車鑰匙......
「婚前我要求簽個協議。」
我媽一聽這話,剛剛雨過天晴的面容又出現了烏云。
「不管是我的婚前財產,還是婚后財產,全給清清,如果我們離婚,財產全歸。
「雖然我們不可能離婚......
「媽,您就讓清清嫁給我吧!」
OK,丈母娘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媽」功地拿下。
當晚,我沒回自己家,在阮士這兒住了一夜,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家里來了客人,為首的是穿著像是要去結婚一樣的盛言冬。
阮士見我醒了,不由分說地就把我拽了過去。
「清清,喊人啊。」
我可能是人站在這兒,但腦子忘在床上了吧。
居然超乖地喊了聲:
「人。」
沉默,是今早我沒來得及換的睡,是昨晚我沒來得及洗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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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相信,若不是有別人在,我媽一定高低給我兩個比斗。
我可真是個平平無奇、不爭氣的熊玩意兒!
「這孩子,起猛了。」
叔叔阿姨笑著落了座,我也被一旁強忍笑意的盛言冬拽到一旁。
「小傻子,我來娶你了。」
盛言冬的爸爸媽媽都是教了一輩子書的人民教師。
盛媽媽舉止優雅,盛爸爸談吐大方,舉手投足都著一的文墨氣息。
他們三人聊得甚歡,我趁機回屋梳洗打扮了一番。
等梳洗完畢回到客廳,兩邊家長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笑意。
盛家主打一個按流程辦事。
三書六禮,樣樣不落。
盛言冬求婚那天,程昂也來了,火鍋店的顧客們全程見證了這高時刻。
網上的熱搜又換了一波。
【我磕的 CP 換人了?】
【不管了,三人行我也可以!】
【什麼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至于之前我被網暴的事?好像沒有人在意了。
我倆最近也是夠忙的,忙著看婚紗,忙著訂酒店,只是有個人突然聯系到了盛言冬。
是楊曉的父親,盛言冬的老師。
「言冬,老師知道是楊曉的錯,但是,你能不能去看看?」
對面的聲音幾近懇求,聽說,楊曉在里面的狀態不是很好,總是哭哭啼啼的。
盛言冬看了我一眼,冷靜地出聲。
「老師,很抱歉,我拒絕。
「對我的妻子造了嚴重的心理傷害。
「都是年人了,更何況我們從事律師行業,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對面沉默良久,似有低泣聲傳來。
「是我,沒有管教好兒......」
8
婚禮那天,程昂也特地趕了過來,如今他已經畢業,接手了自家的公司。
敬酒時,他賊兮兮地湊過來跟我說:
「姐姐,離婚要趁早哇,嗚嗚,我還能等你兩年!」
盛言冬直接把人拖走了,扔進了伴娘堆里。
當晚,我張得不行,畢竟上回戛然而止,不是很愉快。
結果盛言冬小心翼翼的樣子,都差點兒把我逗笑了。
天氣預報今夜有雨,臺上的花這會兒顧不上搬進來,那剛剛長出來的花蕊,應該被暴雨打得生疼吧。
「嘶!盛言冬!你輕點!」
昏暗中的盛言冬似乎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你別扭了,我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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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那晚,我的驗并不是很好。
但盛言冬卻斗志昂揚,沒多久,就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
就連我們的月旅行,就跟換了張床睡覺沒什麼區別!
反正也是待在酒店里本不出門!
我被纏得煩了,讓他趕滾。
誰經得起這麼造啊,不用睡覺的嗎!
「把這些年你欠我的覺補回來不行嗎?
「順便,把這些年欠我的花樣也補回來。」
于是,我瞪著大眼,眼睜睜地看著他先是去冰箱里取了一碗冰塊。
又從那個看起來嚴肅至極的黑公文包里。
拿出了狐貍尾、流蘇夾子......
不是大哥,你擱這兒整活兒呢?
「那什麼,我今晚好想出去玩。」
接著,盛言冬拽住我的腳踝一用力,重新把我拽回了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