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產檢就遇到了過的男神,而且他還是產科醫生。
他看著我手里的診斷書,以為我遇到了渣男:「生下來我負責。」
我趕逃走,因為當初我和他分開得十分不愉快。
大學的時候,我了他一個學期后,才發現自己認錯人了,他不是我十年未見的竹馬,只是名字一樣罷了。
1
我瞧著眼前醫生牌上的「宋逸」兩個字抬不起頭。
但他好像沒認出來我:「懷孕五周,孕酮有點低,多注意休息,怎麼就你一個人來,孩子的爸爸呢?」
他低頭寫著病歷,我才敢抬頭看看他。
高的鼻梁,長長的睫,清晰的廓還是曾經的樣子,但整的氣質要比大學的時候要多了,也不總是那一副冷淡的樣子,總之有點了「人味」。
還記得當時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喜歡上了他,我故意裝作撞到他,想要來場麗的邂逅,沒想到他開口就是:「同學,方圓一百米就咱倆,這樣還能撞上,我建議你去看看眼科,神經科,還有腦科。」
包括后來我他,也都是一出口就噎死人。
但現在他居然能說人話了。
「聯系方式!」
宋逸的強調把我拉回現實,他正抬頭皺眉看著我,金框的鏡片上反著我癡呆的表。
他最討厭別人花癡地看著他,那時候我跟在他屁后面,每每用這種表看他,得到的都是一個眼神飛刀。
我連忙坐好,報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宋逸:「還有呢。」
「還有什麼?」
「孩子的……父親。」
說完他重新抬頭直視我,直視的目有些太過明顯,讓我渾不舒服。
我訕笑兩聲:「還沒結婚。」
宋逸沒有多多余的表,給我開了幾盒藥,叮囑我要按時吃藥,不舒服及時來醫院。
我胡應和著,只想趕逃走。
2
我拿了藥,在大廳里找到了閨張婷,正虛弱地靠在椅背上,見到我來,連忙問我:「欣欣,大夫怎麼說?孩子沒事吧?」
「沒事,就是孕酮有點低,多休息就行,還開了幾盒藥,你按時吃,多休息,渣男的事就不要心了,孩子重要。」
婷婷心瞬間低落下去:「剛才他發信息說要和我談談,我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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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婷婷的手機響了起來,只是現在不舒服,不適合緒波,我急了,拿過電話走到了一旁的樓梯間里。
「李偉你這個渣男,居然懷疑孩子不是你的?當初睡的時候你花言巧語,現在出了人命就開始玩不承認?我告訴你,你必須負責!」
渣男掛了電話,我氣勢洶洶地拉開樓梯間,卻發現宋逸正神復雜地站在外面。
我想扯出一個笑容,但是不太好看:「宋大夫您好,您要進去?您請您請……」
他微側著子,制式的白大褂在他上都能穿出時裝的覺,他雙手兜,似笑非笑:「周欣欣,你還是那麼狗啊。」
轟的一聲,我臉紅,沒想到他認出我了,也對,我當時可是了他一個學期,而且得驚天地泣鬼神,他不記得才怪。
還記得當時我每天都在表白墻和他表白,雖然是匿名,但大家也都知道是我,搞得他的同學經常拿這件事來打趣他。
每次見到我都笑著說我是騎士,宋逸是公主。
我倒是無所謂,但一個男人被說是公主,確實不太高興。
我有點后悔當初的不懂事。
「哪能呢,您是白天使,應該狗應該狗。」
我著墻想要逃離,卻聽到他又開口:「生下來,我負責。」
哈?
我順著他的視線落在了手里的報告單上,名字正好被我的大拇指蓋住。
他以為懷孕的是我。
3
這時張婷找了過來:「欣欣,他怎麼說?這位是……」
我吸了一口氣,后退一步,換上禮貌的笑容:「這是宋逸,你忘了,咱們大學同學……」
張婷表有些奇怪,剛要說什麼被我扯了扯:「宋大夫再見了,我們還有事。」
生下來,我負責……
網上的段子我可是看得多了,就算是我真懷孕了,我才不相信他真的會負責,肯定等我生下來就跑了。
因為我當時和宋逸分手的時候弄得不太好看。
其實也不能說是分手,因為一直是我單方面地,宋逸從抗拒到最后的無奈,本以為能上演高嶺之花落凡間的戲碼,誰知道那天我正在發微信問宋逸早上吃什麼的時候,他沒有把我拉黑,所以讓我一直都抱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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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給他發微信雖然他從未回過,但不影響我每天幾十條的問候微信。
媽媽突然發來一張照片,告訴我那十年未見的竹馬宋逸回到了老家。
看著照片里陌生的男生,我愣了,那手機那頭正在實驗室通宵做實驗的「竹馬」是誰?
特麼的我居然錯了人。
我還以為上天眷顧我,讓我喜歡的人就是我的竹馬,起碼我得心安理得,沒想到上天還是擺了我一道。
電話那邊媽媽沉默了:「欣欣,你知道況,等宋逸回去,你……」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把已經打好的微信刪除,之后一個月都沒有再理宋逸,他已經塵封在了角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