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沈鶴回消息。
「沒事了。」
得不到答案,我就自己想。
我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認真想上輩子的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記憶里,我們的演出大獲功。
沈鶴在舞臺上,拘謹地對我求婚,他明明張到耳朵都紅了,卻還是故作自然說:「嫁給我吧。」
我張到發抖,說:「好啊。」
然后我們在舞臺上,擁抱彼此。
沈鶴紅著眼睛,深地看著我。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覺到他的緒,可在那樣虛假的場景下,我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真心,還是戲。
謝幕的時候,沈鶴對我說:「散場后等等我。」
可那一個晚上,我本沒等到他。
我只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電話里傳來沈鶴模糊的聲音,他說:「溫清放,別等我了,今晚我要失約了。」
第二天回學校,我才知道昨晚沈鶴一戰名。
他本來在學校就是大紅人,出演浪漫話劇的男主,一下就招惹了很多學妹。
許多學妹把他堵在后臺,對他告白,喜歡他的人太多了,就連許昭的妹妹都來了。
后來聽說那晚,他和許昭妹妹、還有許昭,三個人整晚待在一起玩。
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只有我被失在冷風里。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我開始和沈鶴漸行漸遠。
本來就不怎麼對付的關系,變得更加疏冷,一直到我們犯錯那一晚。
他喝得爛醉,雙眸通紅,穿著薄薄的襯衫,敲開我公寓的門。
所以,上輩子演出的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又錯過了什麼?
10
我這人有個優點,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
我打算直接問。
我和沈鶴在同一個系,雖然不同專業,但每周有兩節大課會在一起上。
恰好第二天就是大課。
我到大教室的時候,憑著記憶坐到了「專屬」位置上。
我和沈鶴念同一所大學,沈叔叔和阿姨讓他照顧我。
他為了敷衍爸媽,就和我約定了只要上大課,兩個人就要坐在一起。
我們倆的位置在教室的角落,旁邊就是窗,每到窗外藍楹花開的季節,這個位置得不行。
沈鶴和兩個班的同學打過招呼,這個位置留給他。
而我沾了他的福氣,每次都可以坐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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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坐下后,卻看到沈鶴走進教室,他腳步停頓了一下,拐到隔壁組,坐到許昭旁邊去了。
許昭激:「鶴哥,今天怎麼來我這里了?」
「對了昨晚你提醒我,讓我趕去男更室找許,我去了果然發現躲在里面,后來我帶許去醫院看hellip;hellip;」許昭的聲音突然變小,我聽不見了。
我郁悶看著沈鶴,他一邊聽許昭說話,一邊看過來。
我鼻子又酸了,干脆轉過頭看向窗外。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真的要決定和我劃清界限了?
我倔勁來了,我也站起來,離開了座位。
我們班有個特好看的帥哥,如果說沈鶴是清風霽月,那齊野就是狂放野馬。最重要的是,他還是我之前簽下的工作室最帥男模齊牧的哥哥。
可惜我直播事業行晚。
那時候齊野已經和大公司簽約,做到了業男模 NO.1 的位置。
后來他為了支持我創業,給我介紹齊牧。
齊野可比齊牧帥多了!
我干脆在沈鶴眼皮底下,跑去找齊野。
我笑嘻嘻地喊:「齊野!野哥!」
11
我整節課都和齊野待一塊。
為了提前打好關系,我還和齊野約了周末去騎機車。
下課時,沈鶴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和齊野閑聊天,不知道他聽到了多。
他沒有表示,我也不惱。
后來幾天,我創業病犯了,陸續找了同城幾個長得帥的男生。
沈鶴回家時,正好撞見我在附近的咖啡館面試新男模。
來談合作的幾個男孩青春活力,型的、小狼狗型的、還有一個染著銀白的頭發、五凌厲的男孩,穿著背心,腹線條分明。
有個男孩不知道從哪學的壞病,說著說著就靠近我,喊我:「姐姐。」
他想挽我胳膊,還沒到我時,差點被沈鶴掰斷骨頭。
我抬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沈鶴,他臉奇黑。
沈鶴直接把我拉出咖啡館。
「溫清放!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把我堵在角落,低下頭問我:「你知道你現在什麼年紀嗎?你就玩那麼花?!」
我頓時就委屈了。
我問他:「什麼玩那麼花?!」
沈鶴眼底的火焰漸漸熄掉,猶如漆黑不見底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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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鶴啞著嗓子,很痛苦的樣子:
「你這個時候該好好學習,的事,可不可以hellip;hellip;別那麼著急?」
他說著,語氣竟有些卑微了。
我突然心口一窒。
沈鶴在我面前,從來都是理智、條理分明的,從小我爸媽就讓我學學他,甚至不得我們能在一起,兩家人當親家。
我反駁的話頓時卡在里,忍著酸說:「知道了。」
「知道什麼了?」
「我會好好學習的。」
然后就是漫長的沉默。
沈鶴像個哥哥一樣勸我:「乖乖,你該多和生玩。這個年紀的男生有些很花心,不夠穩重,靠不住。人的一輩子很長,你再等一等,等到hellip;hellip;」
「你是在關心我嗎?」
沈鶴突然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