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來氣,回他:「你憑什麼管我?以什麼立場?什麼資格?」
結婚是他說的,離婚也是他說的。
甚至重生后,連「從今天起,你徹底自由了」也是他說的。
他疏遠我,也有了自己新的生活。既然已經決定重新選擇,為什麼還要管我?nbsp;
「溫清放!」他忍著。
我說:「為中華崛起而讀書,為肩寬腰窄男而斗,我這死就這樣,可能改不了了。」nbsp;
沈鶴終于忍無可忍,扼住我,急促的呼吸都噴灑在我的臉上。
他好像真的難過了:「乖乖,我是不是永遠都等不到你收心了?」
我怔住了。
我心里也委屈,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用力對他說:「可我活著,就沒花心過!」
12
我和沈鶴好像又鬧掰了。
現在兩個人路過見面都不打招呼了。
有幾次我看見他,他正在和幾個男生站在走道聊天,他看見我時了一下,最后停留在我上的目還是移到了別的地方。
有人問他:「鶴哥,和乖乖鬧別扭了?」
沈鶴垂著眸沉默,過了好久才說:「沒有。」
我頓時氣得加快腳步往前走。
好吧,沒有。
鬧矛盾還有和好的時候,不鬧矛盾就說明我們就這樣漸行漸遠了。
雖然這輩子和上一世不一樣,但結局還是一樣的,我和沈鶴還是在這一年走散了。
我大四上學期這一年,我們家路口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一個放學的高中生被人拉進了巷子里,十三刀砍在大脈上,刀刀斃命。
最近我爸媽說:「乖乖啊,最近你多住校,點回家吧。」
他們不知道會發生這件事,只是聽說附近有流氓。
我說:「沒事。」
我記得案件發生的時間和地點,其實離我家有一段距離。
我只要回家的時候,繞一條路走就行。
而且多回家可以陪陪爸爸媽媽,說不定還能把那個孩救下來,一條人命呢。
爸媽聽我這麼說,也就沒再上心。
可是真當我去做這件事的時候,發現連續三四天回家時都有人跟著我。
我一開始以為是那個歹徒,想了各種辦法、做好了萬種準備,結果我把人引進巷子里,拿出高電的時候,發現竟然是沈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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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和我說話,做什麼都有意無意避開我的沈鶴!
沈鶴看到我拿電的樣子,也愣了一下。
他臉上神一松,但又有幾分無所適從。
我問:「你跟著我干什麼?!」
「路過。」
我早就觀察過了:「從學校路過到我家?」
沈鶴這回不說話了。
他家和我家離得近,但也隔著幾條巷子,這是他絕對不會經過的地方。
沈鶴沉默以對,看起來是抵死不認了。
他不說,我也就不再問,煩悶甩開他往前走。
沈鶴一直跟著我,直到把我送進家門。
進家之前,我準備回頭和他打招呼,結果只看到他離開的背影。
他甚至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留給我。
他討厭我?還是他在怕什麼?
13
夜里,我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我在想這輩子和上輩子不一樣的地方,上輩子大三舞臺劇開始,他和許昭、許昭妹妹的接就很多了,聽說他總和許昭妹妹待在一塊。
而我那個時候在做什麼?
我在班里人緣好,尤其是和齊野他們。
齊野和其他人不一樣,別人有時候喊我「清放」、「乖乖」,唯有他喊我「小放同學」。
不管人前人后,他一見到我就會往我這邊湊,然后喊我:「小放。」
他的喊法和別人不同,「放」字的尾音總卷一卷,平添喊出了幾分旖旎來。
大三下學期一直到大四畢業,沈鶴和許昭、許昭妹妹呆一塊,我就和齊野、齊野兄弟、宿舍里的好姐妹一塊玩。
各自安好,也留下了好的青春回憶。
而現在,這一次的沈鶴不知道為什麼,沉默了許多。他和許昭的關系依然好,但是和許昭妹妹的聯系卻變了。
我已經好久沒聽到沈鶴和許昭妹妹的消息,甚至從這一輩子舞臺劇之后,都沒有再產生過關聯了。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早起之后,我心不在焉吃早餐,臨出門前我媽問我:「乖乖,你和小鶴還好嗎?」
我看出我媽對沈鶴的惦記了。
在我很小不懂事的時候,就總說「小鶴是我家兒子就好了」。
到了后來,又說:「你和小鶴談吧,當婿也行。」
再到后來,只說:「你倆吵一點就行了。阿彌陀佛,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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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看,我倆這半死不活、不說話的樣子,估計也憋了很久。
我說:「還好啊。」
畢竟兩個人的關系,并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這一輩子連架也不吵了,應該算好吧?
我媽猶豫問:「可是小鶴生日快到了,我咋看你今年什麼都沒準備啊?」
我:hellip;hellip;
我媽:「往年你不是最積極了嗎?」
我總是早早準備了沈鶴的禮,但因為那些說不出口的心事、怯、自卑,還有怕沈鶴看穿我、嘲笑我的敏,總是直到最后才像是敷衍那樣,把東西丟給他。
我像是長不大的孩子般,沒大沒小對他說:「我哥(堂哥、表哥、各種哥)用不上給你了,生日快樂,不用太客氣。

